如果普通人是如此的话,那么作为这个世界神秘的代表,身为资讯统合思念体的有希和凉子,什么都没发现就有点奇怪了。
而事实就是,阿虚说的没错,这个凉宫春日的确不是众人熟知的那个。让唯恐天下不乱的凉子的期望落空了。
怎么讲才能生动形象呢?如果我说,看过《你的名字》就该知道的那种互换身体的经历,是不是有点太过于干份?所以,该这么描述才对。
眼前的凉宫春日,虽然鼻子是那个鼻子,眼睛还依然是那个眼睛,但无论是行为举止,说话语气,亦或是用语措辞,都跟以前的那个凉宫春日搭不上半毛钱关系。
在早晨短短的接触之后,阿虚顿时觉得,要是凉宫春日有对方一半好,他就算烧高香了,这是一个十分温婉的女子。
“诶?不对吧,早上凉宫春日不是还跟你打招呼来着?”凉子通过检索发现了疑点,因为此刻月夜将自己从众人的印象中屏蔽的缘故,所以想通过月夜这条线来解密,是不可能的了。
面前的“凉宫春日”羞愧地说不出话,至于为什么要用羞愧这个词,因为她的确受了某些人的“指教”,来给阿虚添麻烦的。
那个人,正是月夜。
因为实在难以启齿,又的确不明白前因后果,少女只能无言以对,她能怎么办?她也很绝望啊!
最后的最后,还是尴尬的气氛打破了尴尬,当然,就如同糙汉子理解不了妹子们的矜持,总会认为她们盘子里面剩的东西是叫多了造成浪费,而从来没觉得这样会显得她们胃口小,好养活一样,打破沉默的事情,怎么能让妹子来呢?
于是乎,阿虚就被凉子顶了出来。
暂且放下他们之间的交涉不提,我们来说说这个时间已经变得形单影只的月夜吧。
丘比现在觉得月夜大人做这件事情有点太急躁,要它说呀,推迟个三四五六七八天也是没问题的,反正月夜也只是答应,可没定什么时间。这么做的话,最少月夜大人能真正地休息一会儿。
虽然丘比不知道月夜在遇见自己之前是一幅什么模样,但在魔法世界里,月夜看上去确实劳心劳力,何况前期还有自己添乱……
诶哟,差点扯远了,回归正题,丘比的本意也就是想让月夜歇歇而已,连高中生都能双休,怎么到了月夜大人这里,就成了周末也要陪那几个高中生玩游戏呢?
搞不懂,不过月夜已经做了,丘比也不会去出言反驳,它只会在月夜下一次做之前提醒,提防着下一次的发生。
那么月夜呢?
“这不过只是前奏而已。”
月夜觉得自己有必要着手去准备一些什么了,他的本源迟早会压制不住,这是必然的事情,而随着名为资讯的东西他接收的越来越多,他身上的人性就会越淡,自然,神性也会越浓。
看淡了世情的神,又怎么会跟贪恋凡尘的世人同住一个屋檐下呢?离去,也成为了必然,那个时候,就是月夜重新回归“无”的时候。
所以,趁着自己现在还有那么一点人情味,不如把自己之前想到过的事情都做了,也避免今后把曾经的好奇彻底遗忘。
“丘比,你觉得,一个只有游戏的世界会怎么样?”月夜平静无波的脸上也微微露出一丝兴奋,但多年的经历与理智也在提醒他要好好运营,不然的话,只会是失望。
丘比转了几圈,不是很明白月夜的意思,像月夜没娶式的时候,是个游戏宅的事情自然是不会让丘比知道的,丘比也拿捏不准月夜的企图。
“是什么样的游戏呢?月夜大人。”
询问一直都是丘比面对月夜的询问最好的方式,适时再说几句“我明白了。”“知道了。”“原来如此。”这样的话,就构成了丘比同月夜交流的百分之八十的内容。
“所有的游戏,简单点来说,这是一个规则十分明了,操作十分简单的世界。”但关键是,这规则的确不好制定,尤其是要针对着人类这样复杂与矛盾的生物来说。
感情,的确是个好东西。月夜认真的想着,但不可否认的是,丰富的感情也给予了人类不一样的内心。有些人遵从自己的欲望,以此来获得快感。有些人克制自己的感情,只为了实现自己的欲望。而绝大多数人,伤心时悲痛欲绝,高兴时手舞足蹈,简单,却也实在。
“但是,要把这些人放在同一个规则下,到底要怎么确保公平呢?”月夜喃喃低语,如果一个游戏不能保证相对公平,那这对于玩家来说就十分难受,游戏的积极性也就不高。换在一个满是游戏的世界里,积极性不高也就活不下去,这毕竟也关系着他们的生活啊。
“月夜大人,您是否操之过急了呢?”丘比的提醒按时送达,它与月夜都是长生种,人生漫长到就算世界毁灭,都不一定会消亡,怎么就沉不住气了呢?
“恩,也许吧。”毕竟,我还期待着她们来给我解脱呢,当然,会心急了。
“恩,我知道了。”与此同时,另一边的阿虚,也总算弄清楚了前因后果,他现在心里除了有对凉宫春日的担心之外,还隐隐有点高兴,心里还试图打着小算盘,算算自己能安稳几天。
什么?你说凉宫春日的安危?这点阿虚真的不担心,要是让凉宫春日知道阿虚在担心她又会惹出什么样的麻烦,至少死刑是少不了的。
不过,比起要为惹了麻烦之后,要为凉宫春日擦屁股这一点,阿虚内心也在排斥去寻回凉宫春日。只是,可能吗?阿虚凸着自己的死鱼眼,看着围着自己的实玖瑠,凉子,古泉,以及“凉宫春日”,心想,你们能不能放我一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