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语。
仿佛是有人在我耳边低语,伴着风吹过树林的声音,我与弗雷德里卡的脚步声响起在这林间的声音,我能够听到有话语在我耳边。
错了。
错了。
并不是有什么人在我耳边低语,也并不是什么超自然的力量,而是这风儿将声音温柔的包裹住,送进了我的耳中,让我听到了声音。
“第三个,年轻女孩,东方的女孩,嘻嘻嘻。”
她的笑声让人感到有点厌恶,好像是坏掉了一样,如果按照本人上辈子的思维方式的话,可以理解成rb q的声音。
我们来了。
弗雷德里卡敲响了一扇木门,通过风的风向,我只能够判断那边有一个大家伙挡着这冰冷的风,直到小黑龙对我提醒说到地方了,并且敲响了木门,令本人能够判断出这是个什么玩意儿。
“谁?”
“是我,弗雷德里卡。”
黑龙推开了门,我则是裹紧了一点风衣,在门外向着周围巡视一圈,奈何自己的听力并不如蜘蛛时使用的声纳那样子直接并且暴力,将一切都细细掌握,风的响声很有效的阻止了本人对声音的收集,限制了我的能力,导致我没有办法发现那个窃窃私语的家伙。
或许是个变态吧,又或者是我的错觉?
虽然不知道精细的地方,但是声音传来的大致方向还是被我给弄清楚了,我握住了螺纹剑的剑柄,确保自己随时都能够将它抽出来发起或是抽打,斩击还有刺击之类的动作以后才跟着弗雷德里卡一起推开了门。
“打扰了。”
用日文打了一声招呼,刚一进入这小屋子就让我差一点打了个寒颤,并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突然暖和了起来导致的略微不适应。
关上门以后才发现这木屋不大,但是至少没有漏风的地方,门的质感也被磨得不知道为什么很是光滑,我碰触了一下墙壁,发现这居然是石头做的!石头缝之间不知道填充了什么东西,让原本应该漏风的小屋温度都比外边要高。
完全就不像是住在丛林中的人应有的待遇,如果不是弗雷德里卡先跟我打了声招呼,说这里住的是被人称为女巫的人,我恐怕都要以为这里是什么有钱人的住所了。
我将背后系着头发的缎带解开,把已经散乱了的发丝重新梳了一遍再一次系上,这才走了进去。
“嗯,是你的朋友吗,芙莉德?”
可能是昵称又或者是什么吧,就像是欧美的人喜欢把安德鲁昵称安迪一样,弗雷德里卡被她干脆的弄了个令本人很想吐槽的昵称,这让我感觉有些古怪,然而看在当事人的弗雷德里卡都不在意,甚至还用这个做过假名的情况下,我还是没有说什么。
之前的我还在想这个世界的人应该很难用到这种我过去世界的昵称方法呢,不过看起来并不是这样的。
“是的,是一位猎人。”
“她应该不会想用我的头去换赏金吧?”
“不会的,艾米达拉是个好孩子,她还在学习。”
......
我知道弗雷德里卡现在看我完全就是在看一个小婴儿的情况是怎么出现的,本人完全能够猜得出来。
不谈上辈子的记忆,我的身体年龄可真是小的可怜,一点都不虚婴儿的称号,可怜程度让我都在怀疑这还没有超过一岁的身体是怎么拥有人类十七八岁的外貌,又是怎么支撑我如此大量的思考与某些潜意识计算的。
“真的吗,好开心呢。”
木碳烧灼的啪嗒炸响总是能够把我从思考中惊醒,而那人也没有去拨弄它的意思,可能她一直抚摸着出现沙沙响的东西并不是一根烧火棍。
“初次见面。”她对我说,“我叫做辛德妮,是半个卡米尔人,不过很抱歉,我并不会讲卡米尔语。”
混血是吗?
我对她点了点头,在不清楚对面做了什么礼节动作的时候,这个动作非常好用,就是遇见那些自认为上位者的人时,容易被误认为是小看就是了。
“你好,我是艾米达拉。”
“其实这一次我过来,就是为了解除一下艾米达拉对女巫的偏见,你也是知道的,这个世界上大多数的人都不喜欢女巫。”
“我也不能算是女巫啊......”
辛德妮柔柔弱弱的嘟囔了一句,“什么魔鬼的力量之类的,我可从来都没有见到过魔鬼啊。”
“有这份无法被人所理解的力量对于他们来说就已经可以冠上女巫一词了。”弗雷德里卡说的轻声细语,知道这一刻,我才感觉得到这家伙活了千年没有白活,为什么她对我说话的时候就什么词都往外乱冒呢?“这只能算是一个笼统的称呼,但是因为很多人都不知情的缘故,会将你与那种喜欢在身上加眼珠子的女巫当成是同类。”
“但是我也没有另一种老是挂在嘴边的膜力,变成动物的石头我也完全没有啊......”
“超自然的力量?”
“听起来就像是改变的那段时间是你的幻觉一样。”
“很奇怪的力量。”她在火堆旁边搓了搓手,拨弄了一下自己的头发,“而且很不自然,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甚至觉得这孩子本身就是人变成的怪物。”
“真过分。”辛德妮低声低估,“真过分。”
门外的风儿依旧喧嚣,我仿佛听到了有什么东西在风中嘶吼,不过很快就失去了声音。
“不过这样子本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的力量还是有着相应限制的。”
“什么限制?”
“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什么时候能够使用这份力量,听她本人所说,似乎是在自己遇见危险的时候,才能够用出这份力量吧?”
原本还打算让她给我展示一下自己转换物质的这一份奇特能力,但是果然还是不行吗?我在两人的带领下坐在了屋子中的某个凳子上,靠着不远处的炭炉温暖自己在外面被冻得发寒的身体。
倘若是蜘蛛的身体,我自然不会畏惧这么一点点的严寒,然而现在我使用的是人的躯体,在穿了足够多的衣服以后还是感到寒冷的我,很难想像以后有在更寒冷的地方活动的样子。
这个房子有多大我并不知情,但是里面拥有的东西还是一一俱全的,比如说我面前的桌子,还有一把匕首。
我在摸了一下以后就收回了手,然后抽出一块携带在衬衣后面的绸缎包裹住它以后才发现了这把武器身为匕首的身份。
将布匹包裹在它属于柄的位置,我感觉到了小匕首木质的护手以及上面精细的花纹,随意的挥舞了两下以后,本人的心思已经不在一旁相互寒暄上了的小黑龙以及辛德妮身上了。
“辛德妮是从过去受到罗德丝帝国攻击的国家中逃出来的人,与她身旁的表哥一起。”
听弗雷德里卡总算是又开始跟我介绍起这个被别人称为女巫,但自己却不怎么想要承认这身份的姑娘,我的注意力才总算重新集中了起来。
“那么他的表哥呢?”
“大概去集市买生活必需品了吧?”弗雷德里卡疑惑的别过了头,对那个年纪也不过时七八的女孩问道,“我猜的应该没错吧。”
“没错是没有错啦。”辛德妮的声音显得有些无辜,又好像是恍然大悟了一般看向了我,“您是个猎人没有错吧!”
“的确。”
“我能够做一份委托吗?寻找我已经没有回来两天之久的哥哥!”
门外的风依旧呼啸着,仿佛在遮掩什么重要的情报。
我将匕首收进了刚刚顺便找到的属于这把武器的刀鞘,倒是有些明白了这不像是在一个小姑娘家会出现的东西为什么会在这里。
“两天没有回来?当然可以,这把匕首能先借我一下吗?”
“唔......如果您可以把哥哥找回来的话,想必他也不会介意的吧?不过您需要匕首做什么?”
我将有着金属扣环的刀鞘挂在了腰间专门用于挂武器的皮带上,感受着从一直延伸到肩膀上帮助承载负重的皮带稍微带多了点压力过来,我对她做了一个自认为能够让人放心的手势。
虽然说哥哥都不见了两天了,你一开始的时候还那么淡定,不过这倒也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
弗雷德里卡会负责这一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