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普看着远处的,那个就像是乞丐一样打扮的男人,“事到如今仅存的慰灵者少之又少,大多数这种人都是乞丐伪装出来的,想要欺骗民众,套两个饭钱来混日子而已。”
“主张与虚灵和平共促吗……”沃尔德细细品味着这个理念,突然之间在他的脑海之中浮现出一个纯洁的身影,“这不是居恩?艾尔克小姐的理念吗?”
居恩?艾尔克小姐,年仅十二岁的,被世人称赞为“天使心肠”的少女,凭借着自己对于“人和类人以及虚灵平等”的观点,通过至少数十次的大型演讲,已经在世界上引起了不小的轰动的天才少女。
而且,据说她的父亲还是欧洲联盟的主席!
“哦,你也知道那个小女孩啊?”拉普脸上露出了一丝难以猜忌的笑容,如果硬要比喻的话,就像是小孩得到了自己心仪的玩具一样的愉悦。
沃尔德出奇地没有反驳拉普,看着不远处的,那名慰灵者,嘴唇微动,“恩,在国际新闻上多次看到了那个孩子的出现,也不知道是那个孩子的主观意愿还是被强迫的,总觉得那孩子背负了太多的事情。”
“各位,我已经详细地查阅过史料的记载了,人形虚灵在百年之前是真实存在的,并不是感染人类产生的结合体,是真正的人形虚灵!他们却并不是散播恐惧的化身,我们都被自己的国家欺骗了!”男人仍旧滔滔不绝地阐述着他那听起来简直就像是反动派一般的观点。
“走吧,和那种家伙扯上关系不是什么好事情。”拉普抄起沃尔德的手掌,不由分说,朝着另外一边的岔路拐去。
沃尔德当然明白拉普究竟在担心什么,这一次他没有反抗,任由拉普将自己拉走。
“两位请留步!”拉普两人的背后传来了似曾相识的声音,“请问二位对于拯救世界有兴趣吗?”
“装作听不见,继续往前走就好,什么也不要说。”拉普的声音从沃尔德的耳边轻声传来,两人脚下飞快地走动着。
不料男人抢先一步赶了上来,张开双手拦在两人面前,脸上闪烁着期待的光芒,“两位,请问两位有没有兴趣将虚灵与人类的这一场战争结束掉?”
“没有,快滚,再问弄死你。”拉普突然之间露出的那种黑化到扭曲的表情着实把沃尔德吓了一大跳。
这是我认识的那个笑容温暖的女孩?
“咦,你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啊……”男人看着一脸扭曲的拉普,凑近脸,眯着眼睛看了好一阵子,简直就像是在脑中搜寻着一切类似于拉普的女人一般。
双马尾……白发……红色的眸子……嗯……
“我知道了!”男人的鼻头耸动了两下之后,猛地一拍手,就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看待着拉普的表情之中都多出了一丝敬意。
“你是除灵军的女……唔!”男人刚准备要吐出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却不料数十米之外的拉普消失在了眼前,下一瞬却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带有着百合花芳香的手掌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因为这个时候是背对着沃尔德,所以拉普做出什么样的表情都不会引起沃尔德的怀疑,只见她做出一副街道混混的表情,嘴噘的老高,一副俯视的模样警告着男人,“你再说下去的话,老娘就割了你的舌头。”
男人的眉毛惊恐地跳了起来,他在这个时候才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除灵军一个比一个能打,而他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慰灵者,在大庭广众之下差一点暴露出对方的身份,这个样子怎么能够让对方不生气呢?
想必旁边的就是她的男朋友吧……
就像是一只被吓破了胆的小猫一样接二连三地疯狂点头,那个样子,颇有几分小鸡啄米的姿势。
果然除灵军的人都是魔鬼!
看到男人的服从,拉普点了点头,将手掌嫌弃地从他的嘴巴上拿了下来,一枚红色的巴掌印在他的嘴唇上清晰可见,“真恶心,你也是个老大不小的人了,能不能成熟一点?”
“刚才那个男人说什么?”比起拉普嫌弃地不断地甩着手,沃尔德更在乎男人没有说完的那一句话究竟是什么。
“没事没事,他说我是除灵军的粉丝而已,哈哈哈……”拉普尴尬地笑了起来,不过这种在沃尔德看来不过是冷笑话而已,所以沃尔德也并没有在意。
沃尔德皱着眉头,倒也不是对于拉普的答案有质疑,在他看来,这个笑话只是没有多么有趣罢了,“这算是什么,除灵军又不是什么偶像天团那种百年之前还存在的东西,除灵军这种每个人都沾满鲜血的组织怎么可能会有粉丝?”
“就是,你也不动动脑子想一想,我怎么可能会喜欢除灵军那群暴力分子?”拉普尴尬地赔笑到,说出这奇怪的话来,恐怕是要难受自己的胃好几天才是,“你赶快走吧,趁我还没有想割掉你的舌头之前快走吧。”拉普虽然脸上仍旧还在赔笑着,但是这种笑容在男人看来却是已经宛如魔鬼的邀请一般,稍有不慎就会丢掉小命。
“十,十分抱歉!”重重地朝着两人鞠了一躬甚至让人怀疑,他的腰会不会就这样折断也说不定,“打扰了两位重要的时间,我现在就走!”
说罢,男人脚下生风,一溜烟就跑出了好远。
“我叫刑天郎,我还会再回来找您的,辛格大人!”跑出好远,确认安全的男人回头大声叫喊到。
说罢,这一次就真的一溜烟地消失不见了。
“沃尔,在这个国家杀人会判几年?”拉普看着远处那个叫做刑天郎的男人消失的地方,咬牙切齿地说道。
“如果是故意杀人的话,目前是战争时期,应该会被拉去服兵役吧。”沃尔平淡无奇地说道,但是很快就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人家只是叫了你的名字而已,用不着这么大动肝火吧?”
“难道你就不在乎他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吗,这可是侵犯个人隐私了啊?”拉普委屈巴巴地看着沃尔德,活像是一只小宠物。
沃尔德无奈地笑了笑,“那你怎么知道我是类人的呢?这也是侵犯个人隐私了吧?”
“呃……这个……”眼看计划泡汤,拉普将视线转移到一边,“我是国家的官员,有权利知道这些。”
“得了吧,你根本不是官员。”沃尔德嘲弄似的笑了起来,“你连国共联邦的刑法都不清楚,怎么可能是国家的官员?”
身为一个国家的官员怎么可能连国家的刑法都不知道,这要是传到别的国家去岂不是要把人家笑死。
也许在拉普看来,不经意间的一个小小的问题,对于心思缜密的沃尔德来说,却是一个天大的纰漏与。
“呃……这个……”眼看着到了沃尔德的家楼底下,狗急跳墙的拉普直接冲上了楼梯,并且嘴里高声呼喊着。
“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