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诶????!!!”
第二天又是一个不知道星期几的早晨,阿虚照常顶着睡不醒的样子坐在座位上,神游物外,挣扎于睡还是不睡之间。
而就在阿虚还在纠结之时,凉宫春日也到了教室,表面上看,今天的她似乎与往日并没有什么不同,天天的凉宫春日早上都是这么进的教室。不过一跟阿虚打招呼,就露馅了。
什么鬼?凉宫春日会这么主动跟我打招呼?阿虚还不清晰的意识顿时清醒过来,惊讶地转头看着身后的凉宫春日。
“你那是什么眼神啊?”高兴中的凉宫春日眉毛一横,这个阿虚怎么一脸看智障的样子?他是不是找打?哼,我今天心情好,不搭理他。
放弃了暴力倾向的凉宫春日并没有多说话,反而规规矩矩地把书包放在课桌下面,然后,竟然在看书?
“不正常,绝对不正常。”
暗中观察的阿虚越发感觉不妙,这根本就不是凉宫春日好伐?一定是凉宫春日拜托凉子做出的假人。
见识过各种奇奇怪怪的事情之后,阿虚表示自己的接受能力与想象能力得到了充分的提高,像以前想不到的东西他如今都已经能快举一反三了,下面让我们来听一听推理大王虚的推理过程。
“首先,我们要明白一个大前提,凉宫春日是绝对不会像今天这样有礼貌的。”阿虚郑重地在一面不存在的黑板上写下三个字:不礼貌。
(画外音:好厉害好厉害,那其次呢?)
“这其次嘛!想一想,昨天春日还在逃课呢,怎么今天就这么一幅高兴的样子来学校了?”阿虚煞有其事一般地挥舞着双手,“何况,昨天还那么不高兴,就算是凉宫春日,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恢复过来吧,据我以往的经验来看,春日她第二天最多也是平静,不可能一来学校就兴高采烈的。”
“所以结论是?”
“结论嘛!当然在我面前的是一个假的凉宫春日了啊!”阿虚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张开了因为畅想而闭上的双眼,阿虚这才发觉不妙。因为自己的脸正对着凉宫春日,看她一脸的怒意,该不会自己说的话她都听到了吧?
“那有什么,反正是个假的,就算说了又能怎么样?奇怪,我怎么说出来了?”
“呵呵呵……”凉宫春日留给阿虚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
可怜的小三味线最后就是被凉宫春日接走了,虽然有叮嘱她好好照看,但不知道为何,一想到春日如小鸡啄米般点头的姿势,就会觉得过不了多久她就会当作耳旁风。
说道这儿,月夜不禁把目光放到了正在补觉的丘比身上,他可是记得丘比当初曾分给凉宫春日了一点权限,现在看来还是收回来最好。
“让世界变得更热闹吗?那就,让你如愿吧!”月夜想到了一个有趣的主意。
因为月夜在昨天曾十分确定地询问过是否要让世界变热恼。
“因为你要知道,人类最大的乐趣来源是未知,而跟我在一起的话,就像是开了作弊器的游戏,最终都不会有什么可玩性。”
月夜首先强调的就是这个,如果凉宫春日认为乱就是热闹的话,这样的想法他是不会帮的。还好春日不是这么想的。
没有听说过的啊,没有见过的啊,想不到的啊……凉宫春日是想把这些东西带给这个世界的人,让他们从死气沉沉般规律的生活中看到不一样的光彩。因为这,才有了月夜接下来说的。
“所以,我或多或少可以帮你实现一些这个世界上确实没有,但又不会伤害到这个世界的愿望,而且我会融入你们之中,让你们短暂性的忘记我是谁,如何?”
听到这个,凉宫春日哪有不同意的道理?在一阵点头中,月夜总算是打发住了凉宫春日。
回到现在,月夜还在推敲计划的细枝末节,往往这些地方才最伤神。他不想只简简单单给他们随随便便布置一个异常,然后很没意思地描述一堆日常。
既然春日想要热闹,那他就给她一个与众不同的热闹!
抱着这种想法,月夜在不断推敲,总要把线索给的环环相扣才行,不然,到时候断了一节谜题解不开,自己去提醒就太容易暴露。
那么,就先放任月夜在这里想着,把目光集中在那个安静的女孩子——长门有希身上吧。
有希从昨天下午开始,就显得有点不太对头,这点凉子能清楚的体会到。关心有希的凉子虽然帮她做了检测,因为什么也查探不到所以只当是自己在多虑了。殊不知有希的情况不容乐观。
她的核心数据遭到了感染,里面在不停的产生着无用的垃圾数据,她自己也有大意的成分在里面,并没有对未来自己的通讯做一些甄别,这才导致现在的窘迫。
是的,有希有百分之七十的计算能力被用在了同数据对抗里面,剩下的百分之三十还要用于观察月夜和维持自己日常行动,换言之,现在的有希就是在满负荷运转。
额头冒烟这种事情虽然不会发生,但有希精致的小脸上确实在出汗,不过就算这样,有希却没有产生一点想要让月夜帮助的念头。
没错,这很奇怪。未来的资讯能传达到现在,这种情况能发生只能说明未来已经确定,所以像有希、凉子这样还不能把自己从时间轴中剥离出的来说,没有什么抵抗的手段。
可月夜不同,别说是混沌的未来了,就算是既定的历史,月夜说干涉也是能干涉,说改变也是就改变的。世界的修正力就算再可怕,也不能修正掉月夜。
就是这样,有希都没有说想要让月夜帮忙。明明这也是一个观察月夜、寻求进化的好机会啊?有希就是升起了一股抵触的心情。
“为什么今天不来喊我啊,小希~”
这是春日到校之前,长门有希刚刚睡醒的时候想的事情。被凉子打断之后,有希仓促地把它归咎于自己做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