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累死我了。”辛苦了一天的问水像被什么掏空了身体一样趴在床上连动都不想动
卧室的桌子上还放着她辛苦一天才得到的调查结果
一想起早上写作分局的人对自己说的话,问水就很在意
“真的很感谢你把这份文卷交给我们”分局局长说道
“没什么”问水摆了摆手
“不论如何还是非常感谢您对吾等的帮助”分局长的表情极其真诚
“真的没什么”问水推脱道:“把这份文件送到这里,不是理所应当的吗?我只不过是交接者而已。”
“唉,没有什么理不理所应当。”分局长当时的表情似乎很复杂一样:“我们这些作者,在被国家备案的那一个瞬间,就已经没有所谓的自由了。”
问水看着分局长,他年迈的外表,依稀看得到年轻时的狂勒,即使到了晚年也能从他的话语中听出他对秩序的反感
“凡人类概念化个体,请问你认识吗?”双方沉默了会,问水看着半驼着背的长者说
“...”老者沉默了
“那个?”问水不解的看着他
老者没有说话,只是拿着文卷的手慢慢攥紧了些
“唉,当然认识。为什么不认识呢?不就是这个东西的写主吗?”分局长把手中的文卷丢到桌子上,浑沌的双眼中透露着那只有为人父母才能明白的感情
“不会吧...”似乎察觉到什么的问水
“在她小时候,我就没想过让她进入我们这个圈子里。”分局长看了看放在面前的相册苦笑道:“最初,我和我的妻子一直在隐瞒着那孩子。虽然也有我们的私心吧,让自己的姓氏在别人的身上得到传承什么的。”
“啊。”刚接触帝国写作部门内幕的问水来说,她似乎不是很懂对于作者们来说,名字的重要性
“但那孩子似乎早就有察觉到什么了一样。”年迈的分局长低叹着,然后缓缓抬起被白发覆盖的面孔
“在6年前,刚完成18年强制教育的凡人类概念化个体瞒着自己的父母,向写作总局递交了一份申请和一个文卷”分局长再次拿起桌面上的文卷,抚摸着上面的文字,注视着上面似乎是被风雪打湿的湿痕,最后双手颤抖的放在背面,那里有着凡人类概念化个体生前的血液。
“请节哀。”已经察觉到眼前这位慈祥的老人就是自己在昨晚见到的尸体的父亲的问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眼前这位老人
“小姑娘。”分局长眼角带着泪水,看着问水说:“你是亚当-阿卢西亚的?”
“唔”问水深思了下,然后坚定的说:“他的朋友!”
“这样啊”分局长从椅子上站起,走到窗前的档案柜旁,从里面取出了一个文件夹
“这是...凡人类概念化个体死前的活动表,因为她是我们写作局的人,所以...总局那边,交给分局这边的文件。”
接过文件夹,问水点头致谢,然后便不再和这位刚刚丧子的老人多聊,因为问水很清楚,与其安慰他,不如加紧追查凶手来得实在
然后中午前往图书馆,找到HSAEN,把亚当交给自己的信封交给她后,便不再多留
至于为什么这么晚回家
对魔导研究那么久,会很弱吗?
孤身一人再次前往案发地点,问水再次调查了现场,已经对当时案发的经过有了一个推论
凡人类概念化个体在发现自己正在被凶手追杀的时候,凡人类概念化个体带着自己刚完成的文稿来到这个小巷,再发现凶手还没赶到自己身边后,将紧握在手上的文稿放进那个不知道何时制作的的墙洞里(推断:也许凡人类概念化个体已经在这里生活了很久了,她有属于自己的秘密),在做完这些,凶手出现在屋檐上方,这样就能解释为什么现在只有屋檐上没有雨渍,在屋檐上方丢出一把切割刀隔断了凡人类概念化个体的腿筋,之后确定她失去行动能力时,在凡人类概念化个体还有知觉时,将其分尸虐杀,从尸体上的手法来看,凡人类概念化个体在死前的一定时间内,承受了绝对的痛苦。理由:尸体旁似乎向人蠕动时流下的血液。
凶手在下去之前,开始对四周的空间的物理记忆进行修改,也因为这样,屋檐上凶手站的地方和巷子里不同,有被暴雨打湿的痕迹。
在做完这些,凶手对完全丧失行动能力的凡人类概念化个体进行活体解剖。
这,就是事情的经过吗?
问水趴在床上,把脑袋埋在枕头里
“绝对要抓住你...”黑夜中,问水凛冽的声音回荡在被黑暗包裹着的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