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不会同意的。”里克用一副严肃的模样,义正言辞地拒绝了拉普的提议,“出国留学什么的,要是成功到了别的国家还好说,但要是万一到不了呢,这不就直接等于被国家抛弃了吗?”
“要让小李出国什么的,我其实也不是很能接受啊,毕竟脱离国家的保护是一种非常危险的行为呢。”艾尔踌躇地说道,这一次他们夫妻二人好歹是站在了统一的战线上。
沃尔德对于这个突如其来的事件表现的有些不知所措,毕竟从小到大,沃尔几乎都还没有离开过这个城市,突然之间就说要出国,这个跨度未免有些太大了不是吗?
事实上倒也不是沃尔德想要出国,但是正值青春年少,对于外界的一切都是那么好奇的沃尔德想必应该会对于这类事情或多或少都会抱有一定的好奇心之类的吧?
“一切费用都是由我承担哦,难道您二老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出国深造啊,这种机会在我国根本不会有五个人吧。”看到里克二人如此的统一反对自己,拉普倒是一点也不慌乱,风轻云淡的似乎就只是在过问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事。
出国深造这种事情,恐怕放到这个国家的任何一个家庭之中都会使其沸腾吧。
唯独这一家人,对此明明十分在意却又要勉强自己不去在乎。
不了艾尔婶婶却还是坚定地摇了摇头,略微有所浑浊的瞳孔之中的满足前所未有,“我们只希望沃尔能够幸福地活在这个世界上,不愁吃穿就够了。出国深造,研究武器,反抗虚灵什么的,这些都太危险了,我们并不希望沃尔去接受。”
“小拉普你无论怎么对待小李都可以,但是只有着一条,我们不会允许你带着小李出国去的,实在是太危险了。”
“然而以沃尔的分数,国内的高中可是没有一所配得上他啊。”拉普不紧不慢地回击到,“待在这里,实在是太屈才了不是吗?”
确实,以如今沃尔德的分数来说,想要录取任何一所国内的高等院校,只是一张志愿表的事情而已。
“话虽如此,但是从刚才开始你就一直没有说出究竟是去哪一个国家留学,你怎么保证那个国家的教育水平一定比我国高呢?”里克双手抱在怀中,内心也重新开始审视起这个白发的小女孩来。
“我可以向您二老保证,虽然不能说出那个国家的名字,但是那个国家的教育水平绝对要高出国共联邦这种产业化的教育数倍,而且路上我也会派遣军队保护我们的,根本不需要有半点顾虑的。”拉普对于里克的问题相当于是只回答了一半,对于那个国家的事情她自认为并没有完全奉告的理由,索性一次把他们二人担心的问题全都回答了。
“而且,您二老真的考虑过沃尔的感受吗?”此时此刻的拉普的笑容看上去有些怪异,“自始至终不一直是您二老在和我对话吗,难道这就是沃尔的意愿?”
“什么啊,我们身为沃尔的监护人,我们有权利……”里克还没有说完,衣角突然就被艾尔拽了拽,所以他自然也就停了下来,顺着艾尔的目光看过去。
低着头的沃尔德一言不发,双手十分正经地放在膝盖上,揪着裤脚的手指止不住地颤抖着。
“您二老一直以沃尔的监护人的名义,以为他好为枷锁,禁锢着沃尔本人,这难道就是所谓的为他好吗?”拉普乘胜追击地说道,“您真的有和沃尔心平气和地坐下来交流过吗,恐怕想必只是强求他做下,要求他听您二老无趣的牢骚吧?”
里克皱着眉头偏过头去,拉普说的全中了,就连一向和蔼的艾尔都低下了头,不敢直视眼前这个小女孩的目光。
拉普就像是嘲笑似的勾起了嘴角,嘴里发出了在场所有人都清晰可闻的声音,“典型的控制型,窒息的爱。”
“胡说,小李是很相信我的,他对于叔叔是百分之百信任的,他是自愿被我们这样爱着的,你不信可以问他!”里克不服气地反驳到,然后充满希望地盯着沃尔德,“小李,快,告诉他,你有多相信叔叔,我们才没有控制你,对不对!”
坐在一旁的沃尔德,拽着衣领的右手止不住地颤抖着,嘴里的声音简直比蚊子扇动翅膀的声音还小,“我,我……”
……
“哎,没关系,中考没考好而已,不碍事的,你像我,里克叔当年也没有考的怎么好,这不是照样活的潇洒吗?别在意成绩,该吃吃该喝喝,一切顺其自然就好啦。”
“沃尔!”一名一头黄发,满面胡茬的中年人站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两人面前,突然之间冲到沃尔德面前,一把将他抱了起来,又伦又跳的,简直就像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我还以为你是因为生我的气才一个人出来的,听到你眼中的我原来这么棒,我错怪你了啊!
小李啊,今晚上我和你叔叔出去和老同学狂欢了,晚餐的约会你可一定要带着你的未来的妻子好好度过哦。明天之前我们不会回来的,今晚就算你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我们也不会怪你的哦~
……
是啊,至今为止,都是你们一直把你们的意愿强行压迫在我的身上,都快让我喘不过气了……
这种感觉,好难受!
现实之中的沃尔德却并没有如同想象之中的那样,将心底的话语大声喊出来,因为他还有着,对于自己的家人最基本的尊重这么一说,所以,他选择了默不作声来作为自己的答案。
“沃尔,你在等什么呢……”里克皱着眉头说道,刚准备继续开口,只不过却被自己的妻子用眼神止住。
无论是里克,艾尔,还有沃尔德本人,三人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您二老对于沃尔的爱,只不过是强行加在他的身上的枷锁而已,您也从来没有倾听过沃尔的心声。”拉普仿佛又回到了第一次与里克夫妇二人见面的样子,“该怎么说呢,沃尔的祖母的身体情况您二老有告诉他吗?”
沃尔德昏暗的双眸突然之间再次点亮起来,只不过这一次是焦急的神情,“什么,奶奶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