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茱莉娅……”安德烈一眼就认出了站在那支毁灭军团最前端的矮小身影,在此刻她在镇民们心中比任何传说中的怪物都可怕。 “你弟弟呢?”茱莉娅的话里没有一丝语气,就是单纯例行公事地询问。 “在教堂,和其他接触过牲畜的女人和小孩一起。”安德烈声音低沉地答道。 “你母亲呢?”茱莉娅又问。 “还在这儿。”安德烈瞥了一眼广场上剩下大概一半的人群。 “为什么?”茱莉娅直勾勾地盯着安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