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斯自认自己做事谨慎缜密,不会犯那些愚蠢的错误。
所以他在面对克劳蒂雅的时候,他第一时间,认为对方是在讹诈他。
她其实是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自己就是犯人。
她现在只不过是想讹他,让他中计。
塞拉斯可不是那种被吓一吓就什么都会自己说出来的蠢货。
当下就是先否定对方所说的一切。
没有确证的证据,他才不会承认自己的罪行的。
“是吗?你认为我在诬蔑你吗?”
克劳蒂雅也是能猜得到,他不可能会就这么乖乖的承认的。
“昨晚有人袭击了出流,出流动手将对方打倒,但是却发现,袭击他的,是一副人偶。”
“什么人偶,我,我听不懂。”
“那个人偶,并无特别的地方,只是样式倒是有些像是自律式拟形体。”
“学生会长,您到底在说什么?怎么都是一些听不懂的话?”
“别急,先等我说完。那个人偶有有人在幕后操控的迹象,但是,为何犯人要这么麻烦,特地要自己亲自在背后操控?为什么不直接去使用自律式拟形体呢?”
克劳蒂雅在慢慢诉说着她的推论思路。
为什么犯人要如此多此一举,要自己亲自去操控?
使用能够自主行动的自律式拟形体不是会更加的方便吗?
“最后,我认为,犯人会使用这种人偶的原因,只有一个,那么,就是他的能力驱使。”
为什么要那样做?
答案自然肯定是因为这是犯人的能力。
能够自由操控人偶(可能有些许偏差)的能力。
“我利用了一下学生会长的权力,查了一下所有在校学生的资料,最接近这个推论的学生,就只有你了,塞拉斯·诺曼。”
塞拉斯·诺曼是学园里的其中一名是“魔术师”的学生。
他作为魔术师的能力,就是操控物体。
在一旁一直静静地看着的神座出流如是说道。
克劳蒂雅所拥有的权力,从明面上来看,可以说是到了一人(校董等)之下,万人之上的程度了。
“虽然作为魔术师来看,操控物体看起来是很弱小的能力,但是,只要利用妥当的话,还是很厉害的不是么?就像你一样。”
“我还是不太懂学生会长你在说什么。”
塞拉斯依旧否认他就是真正的犯人。
这不是当然的吗?
克劳蒂雅到现在还都没有拿出任何强力的实际证据。
“要是你一定要认为我是犯人的话,我可是都有不在场证明的。”
“关于这个,就由出流你来跟他进行解释说明吧。”
克劳蒂雅笑了笑。
不在场证明,不存在的。
“经过实际验证,人偶可操控的距离,是有限制范围的。”
见此,神座出流只好自己来了。
“大致范围,就在半径15~20米左右。”
他在此期间还询问了一番塞拉斯所谓的不在场证明。
“至于你所说的不在场证明,查了一下之后,就发现恰巧都在被袭击地的20米之内。”
“一连数次都是这样,可不要说这是巧合。”
神座出流可是实际验证过,那个人偶可接受控制的范围,就是半径15~20米左右。
而塞拉斯他所说的不在场证明,他人在地方,都在这个范围里面。
一次可以说是巧合。
两次也还可以说是恰巧。
可是好几次都这样,那可就不会再只是巧合那么简单了。
“可是,就算是这样,你们也还是没有我动手伤人的证据。”
塞拉斯仍然在顽强抵抗着。
反正他们说的话,他都否认掉。
没有证据,他们说的都只会是空话。
“..........”
“我们在事前已经派人去你的房间去搜索了。”
“什么?你们怎么可以?!”
“相信现在应该在你的房间里搜出来十分关键的证据了。”
“你们没有权力去搜我的房间!”
塞拉斯清楚自己的房间里可都放着什么。
只要一搜的话,那可就完蛋了。
“克劳蒂雅。”
“哈?”
克劳蒂雅突然被叫,发出了可爱的声音。
不过很快她就反应过来,她明白神座出流他的意思。
“该死的。”
“如此一来,你就只能乖乖束手就擒了。”
神座出流倒是没有想到,居然这么一讹,他就中招了。
看来他的房间里确实是放着不得了的东西。
“我可不会就这么容易让你们给抓住的!”
见事情无法在掩盖下去,塞拉斯也知道自己不能不做些什么了。
只见他从怀里掏出来什么东西。
“出流,阻止他!”
克劳蒂雅意识到他准备要做什么,连忙喊神座出流阻止他的举动。
“哈哈!晚了!”
塞拉斯大笑道,便打手里的东西扔到地面上。
一团浓烟瞬间爆发开来。
神座出流冲了进去,想要捉住对方。
“咳咳,咳咳,人呢,出流?”
“跑了。”
面对克劳蒂雅的询问,神座出流淡淡地回答道。
浓烟散去,此处只剩下克劳蒂雅与神座出流两人。
.............
“该死的,可恶的家伙!”
塞拉斯愤怒地骂道。
他此时此刻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面。
看到压根就没有人在搜索他房间的时候。
他才明白自己是被人给骗了。
没办法了,事情到了这种程度,他也不可能就这么去自首,只能继续铤而走险下去了。
他也不为别的。
他现在只想要报复神座出流和克劳蒂雅两个人。
他原本的计划是要让那些热门选手全部在开赛之前就退场,自己就能轻松躺着赢过去。
最后再把一切的罪名推到那个雷士达身上,就没有任何问题了。
多么完美。
可是,完了。
他的计划失败了。
他的人生也失败了。
一旦他被人抓住,那等待他的,肯定是洗不掉的罪名和连带责任。
他需要好好谋划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