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幽香回过神来,发现面前的这只叫食荒鸟的生物都趴下地上了休息了,似乎自己一思考又不知道花了多长的时间。
有点觉得歉意,幽香开口道:"
嗯,这位荒鸦是吧?
多谢你告诉了我一些东西,不知道你伤的严重不严重,需要我的帮助吗?"
而听到幽香的声音,它赶忙站起来挥舞着两个翅膀拒绝着:"不用了不用了,我还没有感谢您的救命之恩呢,区区一点我知道东西,就算是报答好了。
而且我已经差不多好了,等会就可以飞起来了回去了,天都快黑了,我的族人应该都等的急死了!"
一边这么说着,荒鸦一边内心想得却是截然不同的东西,它其实还是怕幽香突然要它留下来就不好了,要是一不小心永远都留下来了怎么办?
幽香想了想,也没有挽留它的想法,只是再次开口询问道:"好吧,那如果你需要什么帮助的话,就跟我说吧,你的信息对我还是很重要的。"
不过这次等幽香说完,荒野却没有再拒绝的样子,而且它看着地面上的那些杂草的眼神已赤裸裸的全是食欲了。
……
"扑哧-扑哧——"
望着飞走的荒鸦,幽香低头看着那地面上一片狼狈且光秃秃的露出泥土的土地,怪异的呢喃着:
"这家伙是……吃草的?"
"扑哧-扑哧-扑哧——"
鸟翼煽动着带着身体飞翔在天空,看似丑陋的外表并不影响这翅膀的实用性,就像这身体里还隐隐作痛的感觉,也影响不了荒鸦的幸福感一样,来自吃饱的幸福。
作为一只什么东西都吃,甚至只要可以咬烂或者吞进肚都敢吃的食荒鸟,其索要的幸福也仅仅是这小小的饱腹感而已,不过这般的幸福也维持了不了多久,就会又再次的饥饿了起来。
所以它要趁着这般美妙的感觉还未失去的时候,赶快回到族里汇报这里的情况才行。
而随着它有意识的提速,很快的穿越了一片长长的荒地,飞到幽香根本看不到的地平线的另一边,到底了自己一族所栖息的地方。
十几颗特意保存下来的枯树。
树上的叶子已经掉光,光滑树表没有皮,并残留着大量的爪痕还有啃食的痕迹,这些痕迹很容易就可以看出,是一旁的站在枝干上的食荒鸟所为。
这些数量足足有几十只的食荒鸟赤红着眼瞪着对方,要不是有着站在中心处的一只相比其他食荒鸟要大几倍的家伙压制着,估计早就互相厮杀了起来吧。
荒鸦在它们的目光下飞过一只只的头顶,看着身下的这些自己的同族,心里担心它们突然发难,饿疯了可不管什么同族不同族,而且自己也可是它们曾经的一员呢,可是很清楚这般情况下的它们。
就这么心惊胆战的越过它们,荒鸦终于落到了中心处。
那只大了它们几倍是鸟似乎有些察觉荒鸦的到来,原本闭着的眼睛睁开了来。
"吃!!——"
一瞬间荒鸦似乎感觉要被这位自己的头领吃下肚子一样。
不过荒鸦冷静下来,才发现这位头领并没有要吃掉自己样子,那如宝石一般的,跟那些时刻都被饥饿所折磨的族人完全不同,它的眼眸是那么的平静。
因为它用它的力量,压抑了自己的欲望。
它,不愧为我们族中的最强者!
"说——"
淡淡声音从它口中发出。
而陷入了狂热的荒鸦,竹筒倒豆子般的,很快的就对这位首领交代了个清楚。
当然那心中的小九九并没有说出来,不过显然这位首领已经发现了荒鸦的小九九,但也并没有在乎。
等荒鸦说完后,它让荒鸦去到一边等待它的命令。然后开始再次闭眼养神思考着荒鸦的话。
虽然荒鸦的发现让它觉得惊喜,但是同时也觉得非常的蹊跷。
这片土地是什么模样,每一寸它可是都非常的清楚的记得。
因为,这就是它们一族所造成的。
……
食荒鸟,是被所有生物的都讨厌的鸟,比最肮脏的东西还要讨厌。
其原因就是它们到哪里都会将那里吃成一片荒地,而造成它们做出这般事情的问题,不是因为什么都吃,而是其消化的过快的肚子。
食荒鸟奇葩的胃囊会很快将食物消化并转化成维持活动的营养,这些营养累积的越多,就可以维持它们越长时间的活动。
但这样会造成它们过快的饥饿感出现,而如此的原因下,即使它们不饿也会疯狂的吃东西,然后在吃饱后过一段时间,再次陷入饥饿后疯狂的吃,这是一个死循环。
所以它们才会变成一种让所有生物都讨厌的种族,它们一个悲哀的种族,但在这个残酷的世界并没有谁会怜悯它们,只会厌恶它们。
而按理说食荒鸟这个种族这么讨厌,应该早被灭族了才对,但事实上它们可以说遍布了整个妖鬼大陆的所有的角落。
因为它们太能生了,完全可以说飞到哪生到哪里,加上什么都可以吃下去的天赋,它们简直比最顽强的虫子还要顽强。
可就算这般的顽强的它们,说到底也是生物而已,没有吃的,迟早也会饿死的。
至于泥土和石头一类的东西,就算吃下肚了,也根本没有什么用,最大的可能还是消化不了而被石头泥土撑死。
而被其他的食荒鸟族群还有各种妖怪驱赶到了这片土地的它们,日复一日下最终把这片地面变的荒芜,只剩下了无法消化的泥土。
——
这,便是这片土地如此荒芜的真相。
而显然,突然出现的这片花田,让它觉得有些怪异,但有可能也只是自己想多了。
再说,自己本来也没有太多的选择了。
毕竟马上就要面临弹尽粮绝的它,已经准备带着族人们离开这里,去外面拼尽一切抢夺一块新的土地了。
但现在……
似乎有了新的选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