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默你没事啊。”
“我……我没事……吧。”捂着头,刘默有些恍惚的这么说着。
刚才发生的一切,似梦非幻。让他的思维无比迟钝。
“我,我们现在在哪?”
“我们现在在特异点F 2004年的东木市。”
“特,特异点是什么?”刘默尝试站起,却险些再次摔倒在地。多亏了藤丸立香的帮助才稳住了身形。
“啊……特异点……想起来了。医生他说过,特异点是那些历史上的问题。需要迦勒底去修复……天……我的头……”重新深呼吸三次,刘默逐渐缓解了精神上的痛苦。
“我,我们现在要怎么办?这里不安全。我们得赶紧离开。”用眼睛余光扫视着周围的废墟,刘默这么咬牙说道。
“别管怎么样了,你先坐下。”
“在您苏醒之前,我们与罗曼医生取得了联系。他要求我们前往两公里之外的灵脉处。到了那里我们可以取得补给与通讯。”对于刘默,玛修保持了相当大的敬意。
“我们能有什么办法侦测这周围有没有危险么?”
听到刘默的话,玛修点了点头。
“这一点还请放心,虽然得不到医生大范围的侦查示警,但我至少还是能知道有什么危险袭来的。”
“那,如果可以,我想先休整一下,让后初步了解一下我醒过来之前发生了什么。不用太详细,几句话就行了……”但随即刘默便摇了摇头。
“算了。如果可以我们边走便说吧。”
”当然可以。但您真的可以坚持么?“看着刘默苍白的脸色,玛修这么提出着疑问。
“你说得对。”思考了一下玛修的疑问,刘默转过头对藤丸立香开口说道。
“那个,咕哒子。抱歉能帮我背一下包么?”
“当然可以了。”听到这话,藤丸立香想都没想就接过了刘默的背包。
三个人,就这么开始向着灵脉的方向走去。
在路上,刘默得知了之前发生的事,自己的头痛也得到了好转。
“所以说,你现在的状态,是迦勒底第六项实验,普通人类与从者的融合的成功结果亚从者?"
"对。“
“真是神奇。”
“说起来,之前刘默桑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么?”
“完全不知道。”
“刘默桑您和我们其实并没有在统一序列转移,所以当前辈传送过来却没看见您的时候,她啊,可是……呜呜呜。”
“我说,咕哒子啊。不至于吧?”看着脸色绯红捂住玛修嘴的藤丸立香,刘默哑然失笑。
“这又不是什么大事,有什么必要害羞么?再说了,你眼角还没抹干净啊。“
“哎?有,有么?”
“当然有了。”这么说着,刘默指着自己的眼角。
“诺,就是这里,自己处理一下吧。”
“既然她不想说,那我也就不好再多问什么。但咕哒子啊,你之前灵子转移的时候有过幻觉么?”
“幻觉?”
“就是看见什么影像没有?”
“没有哎。”
“是么。”
"怎么了么?“看着刘默陷入沉思的表情,玛修显得有些不明所以。
“没什么,只是我在穿越的时候,产生了一点幻觉。”
这么说着,那诸世冲击的一幕却在刘默心头挥之不去。
“我们一会见。”
一会见……
莫名想到那身影话语的刘默摇了摇头,驱散了那个声音。
“只是那些幻觉太逼真了一点。”
“什么样的幻觉。”
“那是……很玄幻的一些东西。我看见……”
“救命啊!!!”
就在刘默准备叙述他所见一切的时候,街道的尽头,突然传来了呼救声。
三人顿时一愣。
然后刘默便第一个反应了过来。
“这地方还有幸存者?”
“不,不对,这不是幸存者。”仔细辨认了一下声音,玛修突然脸色大变。
“这,这是所长的声音!”
“啥?那个死BBA?”听到玛修的话,藤丸立香显然有点搞不清状况。
“那,那个前辈……所长她其实年纪就比你大几岁。BBA什么的……过了吧。”
“我说你们两个还有闲心斗嘴?那边在喊救命啊。要救要溜现在给个准话。”
“救救救。虽然是个BBA,但咱们见死不救那是绝对不可以的。”
“那就走。”
三言两语达成共识,三人便飞速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
但等他们赶到,他们见到的,是一位橙衣白发的女子拼命的奔跑着。身后,许多不知为何活动,手中还有着刀剑的骷髅正不断追逐着她。
"所长!前辈,刘默桑!你们先躲起来!“这么说着,玛修直接冲了上去。
“我说那些骷髅是什么?”看着那些活动的骨头架子,刘默这么对藤丸立香问道。
“不知道,之前我们就遭遇过,医生和玛修认为这些怪物的生成可能与这个特异点有关。”
"是……“刘默的话中断了,体内那曾体会过数次的灼烧感再次一闪而逝。
他抬起头。
天空混沌,黑暗。
但他的眼神中,敬畏与恐惧一闪而过。
仿佛……他见到什么,无法抵挡的天威一般。
而与此同时,还有些人,与她和他一样。
城镇外的森林,一座废弃的城堡外,一个健壮到不和常理的身影来回走动着。手里拿着一把巨大的石刀。
突然,他抬头看向天空,石刀高举。
“吼!!!!!!”石刀劈下,激起烟尘,带起深深的痕迹。他咆哮着示威。
神色中,却带着深深的忌惮。
城镇教会废墟处,一位穿着棉袍,手里拿着手杖的蓝发青年注视天空,表情凝重。
“这,这是……”
“从来都没有出现过的情况啊。”
“异数么?”他一边这么喃喃自语着,一边拉起了兜帽。
“不管是好是坏,还是先趁早做准备吧。”
"只是……这不可思议的压力与提升的魔力浓度……”
“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么说着,他的身影逐渐透明,最后直接消失了。
“但不论怎样,看来这漫长的战争,就要划上休止符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