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她来救他,就是受了桐崎的委托。
那么,自己帮的是桐崎的忙,对自己说感谢的应该是桐崎。
至于夏目要是非觉得心里过意不去的话,那么就去感谢桐崎好了。
…
…
星马豪跑过来扶起了夏目,紧张的问道:“夏目,那个叫鸫诚士郎的是谁啊。”
“算是……一个老朋友吧。”夏目想了想给出这么一个回答。
“额,你的朋友我怎么可能不认识。”星马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夏目拍了拍身上的灰,随后道:“她是新转来的。”
“哦,那就难怪了。”星马豪大悟。
跟在夏目的屁股后面,星马豪的问题层出不穷。
不过,夏目连屁都没放一个。
总不能告诉他,鸫诚士郎是一名训练有素,业务能力超强的杀手吧,那样子怕是会把星马豪吓个半死。
不对,夏目也不敢肯定这个世界的鸫诚士郎是一个冷血杀手,反正是桐崎的保镖这一点毋庸置疑。
毕竟是平行世界,有些小变化也没毛病。
回到自己的座位后,夏目定了定心神。
不知不觉,自己已经被鸫诚士郎给救了两次了,看来桐崎千棘那个家伙倒是一直在关注自己。
“欠人人情这回事,始终还是不太好。”
“可是,也没办法向桐崎表示感谢啊。”
夏目素石陷入了无奈当中。
夏目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感觉到背后被人戳了一下。
他转过身去,只见比企谷小町低着头在自己的书包里翻着,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
哦,对了,看到帅锅弄伤了可以及时为他处理伤口嗷~~
一定是酱紫的。
夏目从盒子里面抽了一个邦迪,撕开来准备自己贴上。
突然,比企谷从他手中抢过了邦迪,夏目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难道,又不给我了?
这种情况,应该是三岁小孩子才会面临的吧。
只见比企谷撕开了外面的包装,同时对着夏目说道:“你自己贴会贴不准,还是让我来帮你吧。”
说着她就站起身来,把创可贴举高高,然后目光落到了夏目额头的那个伤口处。
身子微微向前倾,因为她站着的缘故,所以夏目抬起头来刚好直视她的欧派,“咳咳”,害羞的夏目立马低下头去。
“你别低头呀,这样我就贴不准了。”比企谷小町嗔怪道。
“哦。”夏目就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涨红着脸,微微抬起头来,摆出一个方便她贴的姿势。
比企谷的小手落在了夏目的脸上,带着一点点的温凉,把邦迪贴在伤口上后,还轻轻的摸了摸,想要让创可贴贴合一些。
“好啦。”比企谷双手背在了身后,满意的说道。
“啊,这就好了嘛?”夏目素石如梦初醒,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要不再贴一次。
“我这个邦迪不是防水的,你晚上洗澡的时候要小心一点,别让伤口沾到水,不然容易发炎。”比企谷叮嘱道。
这时,上课铃声响了起来,同学们纷纷在自己的位子上坐好。
……
……
堀越学园每一天下午的第三节课都都是自习课,学生们除了回家,在学校里可以自由安排自己的时间。
夏目如约来到了六楼的那个空教室,也就是所谓侍奉社的社团活动中心。
他推开门,雪之下雪乃依旧一个人坐在窗边看书。
在自己找了条凳子坐下来后,雪之下雪乃头也不抬的说道:“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呢。”
“既然答应了赌约,自然就没有退缩的道理。”夏目平静的说道。
“看来还真是个受虐狂。”雪之下哼哼道。
“你这种自信过剩连我都看不下去了。”夏目笑了笑。
“是吗。”雪之下抬起头来,合上了书本。
夏目靠在椅子上,看向雪之下说道:“喂,我说,你在这个学校有没朋友吗?”
“没有。”雪之下很干脆的说道。
夏目刚想借此来“嘲笑”她,可是她又继续说道:“因为我才来到这个学校,并不认识其他的人,所以自然没有朋友。”
“好吧。”夏目这个环节认栽。
“不过,对于朋友这样东西,其实也是有非常多的定义的。”雪之下若有所思的说道。
夏目打断了她:“好了,这是没朋友的人才会说的话,依据是我一位朋友,他的名字叫比企谷八幡。”
“你看起来挺会被人喜欢的却没有朋友,你自己思考过这个问题吗?”
雪之下倔强的偏过头去:“你是不会懂的。”
“是我不会懂,还是你自己都没有意识到问题所在。”夏目眯着眼说道。
雪之下站起身来走到窗边,目光看向窗外的蓝天白云:“我从小就很可爱,所以接近我的男生基本都对我怀有好感。”
夏目听到这里的时候,脸上的表情都僵硬了。
自己见过不少长的好看的女孩子,可是从没有听人说过这么自信的话。
“真要被人喜欢,也许还是件好事”雪之下拿起桌上的一本书,转过身来。
夏目困惑道:“什么意思?”
“小学的时候,室内鞋被人偷藏了六十回左右,其中五十次是女生干的,拜她们所赐,我每天不得不把室内鞋跟竖笛带回家。”雪之下很平静的说起了这段往事。
“听起来挺心酸的呢。”就连夏目都不禁有些同情这个被同学们针对的倒霉孩子了。
“很辛苦。”
雪之下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