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再次回到了这里。”男人是这样想的,明明已经将自己厌恶的过去抛弃了,但是最终还是回到了 这里。
深秋的北京还是那么的寒冷,但是面前的大门仿佛结了冰一般。“啧!”
男人发出厌恶的咂舌仍旧 推开了大门。
“可恶的老不死!老子回来了。”
带着不情愿的语气朝着大门的内侧喊道。
“我可是从时钟塔那里带来 了特别的消息。”
“作为家族的叛徒居然还有脸回来。”
暮年的老人不屑的嘲讽着“像你这种为了女人抛弃家族的魔术刻 印的人,会为我带来什么消息?”
男人才刚刚踏进大门就被这一句话顶住了,“你绝对会有兴趣的!”
男人挥舞着自己的背包。
“那!老夫就来听听你带来的消息吧。”
老人缓慢的向正堂走去“如果你带来的消息根本毫无价值, 老夫会将你再次轰出这个家。” “我就长话短说,爷爷!你知道圣杯战争吗?”
“御三家的仪式?不是早就被解体了吗?”老人带着疑问
“确实在日本举行的圣杯战争已经被毁掉了,但是!”男人充满自信的伸出右手“现在我的手上可以 拥有令咒的。”
老人短暂被惊愕到了,“没想到圣杯战争还在继续,你这是打算为老夫取得圣杯吗?”
男人只是犹豫了下“我只是想将她救回来,爷爷!帮我一把!”
男人仿佛放弃了自己的尊严。 “你还是忘不了那个女人!这里是首都北京,你要给我好好解释下,圣杯战争为什么再次开战。”
老 人仿佛认命了一般说出这句话“时钟塔那群饭桶为什么会派你来?”
“爷爷你知道吗?第五次圣杯战争之后大圣杯就被解体了,从根本上是不会有圣杯战争发生了。但是 !绝无仅有的有人发现了大圣杯碎片核心,并且将其剥离了。虽然大圣杯的核心已经失去了魔力,但是只要 有人给予灵脉和时间,圣杯战争还是会再次发生的!”
男人将背包里的资料取出“根据时钟塔的情报,有人 将圣杯的核心通过偷渡的方式运到了这里,就是我们现在的所在地{北京},他们想要发起新的圣杯战争并打 开通往根源的道路!”
“原来如此,北京的灵脉虽然大多被封印,但是能够启用的异常之多,如果圣杯在这里,只要找寻一 处宝地,大概能在14天就能积攒相当于60年的魔力。”
老人铺开一张北京的地图“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对 方一定在寻找灵脉强大的地方安置圣杯!”
“那么!你准备好召唤servant的准备了吗?李政凯!”老人眯起自己双目像一只狡猾的老鼠 名叫李政凯的男人并没有退缩,将某个盒子推到了桌子上。
“这就是我所找到的圣遗物,召唤的准 备还需要老头子你的支援,我相信我召唤的servant一定能为我带来胜利!”
“哈哈哈哈...几年不见你这个小鬼越来越自大了。”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老人嘶哑的嘲笑着
“那么!我就助你一臂之力,这次的圣杯战争!我李家一定要获得!”
“那么!死老头,带我去你的工房。我现在就要去召唤那位王者,排场可一定要大一点。”盒子的 内部放着一块残破的玉石,虽然只有一片碎片但是上面却好像有着一层白色的气流。 黄金被融化流入地面上画出的魔法阵,逐渐盈满、充斥。
“很好!就是这样,不枉我花费这么多的黄金。”男人将最后的黄金融化注入,魔法阵在黄金的 填充下栩栩发光。
“然后是代表召唤媒介的圣遗物!” 装着玉石的盒子被放在王座之上。
“看来你已经准备好了!”
老人带着阴暗的笑容向魔法阵做着 最后的检查“已经决定好将那位王者做什么职阶召唤了吗?”
“当然!saber的职阶虽然不是最合适的,但是saber的职阶一定能存活到最后。”
“真是信心满满啊,但是你确定你和servant之间不会产生隔阂吗?”老人直起身子将在魔术阵中 添加最后的一笔。
“这点你不需要担心,你认为令咒是干什么的?”
李政凯微笑的看着自己左手上的印记“魔力充 盈、法阵完成、最佳时间、最佳状态,接下来就是召唤的仪式了!”
盈满 盈满 盈满 盈满 盈满。 周而复始 其次为五。 然盈满之时便是废弃之机。 全身的魔术回路如同正在高速运转的发动机,魔力在不停的串流。
男人变得兴奋起来,这就是召 唤的仪式啊。 其基为银与铁。 其础为石与契约之大公。
魔力逐渐被魔术阵尽数吸走,甚至有些供给不足。 其祖为吾之先师xxxxxx。 天降风来 以墙隔之。 门开四方 尽皆闭之。 自王冠而出 于前往王国之三岔路上循环往复。
嘴里已经冒出一丝鲜血,魔力如同被黑洞吸走了一般,魔术回路濒临暴走,如果不是老不死在旁 边支援,恐怕只凭借三流魔术刻印的我早已经被吸成人干了。
宣告! 汝身听吾号令。
吾命与汝剑同在。
应圣杯之召。
若愿顺此意 从此理 则答之。
于此起誓 。 吾愿成就世间一切善行! 吾愿诛尽世间一切恶行!
如同嘶吼着将咒文说出,魔术回路带来的疼痛让男人的血管裂开,手臂已经流满鲜血,但是他知 道成败就在此刻。
汝为身缠三大言灵之七天 !
自抑止之轮前来此处。
天平之守护者!
魔术阵发出耀眼的光芒,魔术回路运转出最后的魔力,仪式也在这时完成了。
那是奇迹也是人类 伟大的存在,代表人类最强力量的英灵现世了。
“没想到,居然有人能将朕召唤。那么!庶民,报上名来。你就是本皇的臣子(master)吗?”
光芒刚刚消散,原本的王座上出现了一个身影。
这场圣杯战争自己已经拿下了五成胜率,李政凯是这么想的。
“微臣李政凯,愿为陛下协力夺取圣杯!”
面对着这位千古帝王,李政凯拖着流血的身体单膝下 跪,这是对一位帝王的臣服和尊敬。 “哦?”
皇帝盯着面前这个满身是血的男人。
“既然如此。本皇承认你是我的臣子(master)了, 这场圣杯战争一定非常有趣!”
擦去从眼角渗出的鲜血,李政凯终于看清了眼前的那位男人,一身普华的黑袍,用青铜制作的 顶冠和带有花纹的青铜甲,腰间别着一把对正常人来说根本拔不出的青铜长剑,无时无刻的不散发着帝王的 风采。
“没想到啊。本来只能算家族弃子的你,居然能完成如此奇迹的仪式,老夫能在有生之年再次看 到根源的道路也不是问题了。”老人癫狂的将李政凯拉起,仿佛一只饥饿秃鹫看到了腐肉一般。
一个简单的治疗魔术一块湿透的毛巾,老人将李政凯身上的伤全部治愈了。
而王座上的男人仍旧 保持着实体化看着眼前的这一切。
不管是老人的癫狂也好还是臣子在治疗时的沉默,他仿佛早已看穿了一切 。
果然还是高估了自己啊,如果不是这次运气够好,自己早就因为仪式被高负荷的魔力粉碎了。李 政凯在擦去身上的血液时,不禁感叹道,最麻烦的是那位帝皇,如果一个恭维不好大概就会一拍两散,哪怕 动用令咒大概也会被惹怒,当前还是不要去招惹这位皇帝为好。
“臣子。”
那位皇帝久违的吐出了两个字 。
“伟大的陛下,微臣有什么能为您做到的吗?”李政凯仿佛就是一个臣子,在帝王面前屈服。
“现在的世界,你能为朕讲讲吗?”懒散的在王座上摆出一个姿势,皇帝仿佛要好好地听闻那些 自己死后未来的模样。
虽然圣杯会为降临到现世的servant灌输现世的基本常识,但是详细的仍然不会为servant补充。 当然,李政凯为这位皇帝详细的讲述了整整一个小时的中国历史,皇帝也很满意的理解了现在的 社会和已经发生的历史。
“原来如此,皇权已败落了,这天下也并非王土了。真是可悲又可笑的故事啊。若非朕打下那大 片王土,现在恐怕早已经被人瓜分一空了吧。”这位帝皇对这些没落的王朝感到了深深地遗憾。
对于自己的疑问,这位获得了答案的皇帝,慢慢的灵体化了。
工房内只剩下了老人和李政凯,皇 帝的威压消失了,李政凯总算吐出了一口长长的气,虽然将这位皇帝以saber的职阶召唤出来了,但是自己 的魔力供给可不知道能让这位名垂千史的皇帝挥霍几次,大概两次就会把自己榨干,果然还需要找老不死的 帮忙。
“死老头,见识到了吧。这是我的信念也是我的取胜的资本。”李政凯带着喜悦,因为他知道只 要再拿到家族的魔术刻印,他就能摆脱三流魔术的局限,哪怕为那位皇帝支援魔力也不再费力。
“对于你召唤出saber这一点我很满意,但是如果这只是为了家族的魔术刻印,我只能毫不客气 的对你说“滚”,家族的魔术刻印绝对不能和那下贱的刻印在一起。”老人咆哮的像野兽一样。
“死老头!你究竟还要侮辱她到什么时候?!”李政凯也像暴走了一般他抓起老人的领口提了上 去。
“如果不是那个贱人,老夫或许不会对你如此,但是你居然为了那个贱人背叛了家族,在这点上 老夫绝对不能容忍。”
“你又懂什么?身体已经濒临崩溃,连灵魂都快要腐朽的你,已经连人都称不上了!”李政凯赤 红的双目紧紧的盯住被他提起来的老人,老人是他的祖父,他的亲人,也是他最痛恨的人。 “所以我需要{圣杯},只要能达到根源,那就是我们魔术师的宿命和夙愿。”
“放心吧!老家伙!圣杯我一定会拿到手,但是我绝对不会让你这样的魔术师打开圣杯的孔!” 李政凯松开了双手,愤愤的离开了工房。 而老人默默地注视着他的离开,眼里充满着遗憾和怒火以及一种特殊的欲望。
自己的外孙已经 和自己翻脸,那么就由自己来夺取圣杯,根源的道路就是触手可得的,他死死盯着已经使用过的魔法阵,嘴 角露出了骇人的笑容,既然如此这场战争老夫就强行介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