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黄扶着自己的头,喘着气,脸颊上带着发烧病人脸上常见的潮红。她坐在床沿上似乎都有些吃力,看起来摇摇欲坠,琦莉捞过她的肩膀,将她撑住。
现在的形式可不容许她倒下或者躺下,谁也不清楚怎样的行为会激起对面两人的反感,进而引起杀身之祸。
椅上的两人对整个房间都散发着无形的压力,空气中游荡着飘渺如风的压迫感,无声无形,不足以让人焦虑难受,坐立不安,但也足以让人不得不去注意它。
“我想知道这一切到底是在怎么回事。”桃子向椅子上的两人发问,对那些压迫之感视若无物。
说来奇怪,忽的步入如此诡异的场景,她心里虽有些细碎的忌惮,却没有真正的感觉到不安或者恐惧,反而隐隐约约的有些期待。
她自己也说不清是在期待些什么,可心中的那股蠢动却是实实在在。
“我想要拿回自己的东西。”椅上的男人低着头,喉间发出的声音沉闷如古老的钟鸣。
“你的东西?”桃子有些小心的问着。
她极擅长捕捉狭小室内的细微声响,沉静下心来甚至能精准的感受到人的心跳,可她从男人的身上什么也感觉不到,仿若那里只存在一抹虚空。这让她对男人心生警惕,而靠里面的女人却让她心生奇妙的亲近感——这是因为那女人嘴角那缕针对她的若有若无的笑意。
男人缓缓举起自己的手,指向林檎。
桃子看他的眼神马上就带上了危险的意味。
“怎么?”男人说,“教训还没受够吗?”
话音一落,桃子心中便对他出离的愤恨,不过这愤恨还不至于让她失去理智,她仍旧是站在原地,不前进一丝,也不后退一毫。
“你对她做了什么?”林檎愤愤然的声音这时候响了起来。
男人说他‘教训’过桃子,听到这,林檎心中又是疑惑又是愤然,对面前两人心怀的畏惧一时间荡然无存。她相信不管什么情况下桃子都会来救她,但这不代表桃子受到伤害时她不会感到愤怒和心疼。
“你想知道?”
椅上的女人轻笑道,她的声音和旁边男人的声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空灵而缥缈,仿若来自另一个世界。
“想。”林檎想也不想的回答。
“你还是不要想的比较好。”女人以手掩口,笑声轻灵,“事关门口那位的情史,我害怕你知道之后影响你们情侣间的感情。”
她看向门口的桃子,双臂轻摇,做出来小猫撒娇似的动作……就像桃子记忆中的姐姐经常做的那样。
桃子面上清冷,心里却恨得咬牙切齿。
“……”林檎怔了怔,先是疑惑不解,而后怒火满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