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春日野祭一边摇头晃脑,一边拿着戏谑的眼神看着和泉正宗,“呐,政宗老师,你家的妹妹明明很有精神嘛。”
“喂喂,你妹妹会吐槽你这不是好事吗?干嘛做出一番被世界抛弃一样的表情。”
祭被和泉君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过了一会,就算是祭也感到头皮发麻,不好在拿他的可怜来体会愉悦了。祭偏开了眼睛,不再和他对视,开始出言安慰起和泉正宗那脆弱的心灵。
“呐,你就听不出来,你妹妹刚才的语气上的问题吗?我说和泉君,真正的骂人可不是刚才你妹妹那样的语调,作为一个宅男,你居然连那个语气背后的娇羞都听不出来吗?哼,既然娇羞了,那娇羞背后的含义就不需要我继续说下去了吧?”
“青空老师,你是说,纱雾其实对我之前的话是感到开心了的吗?”
和泉正宗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身为妹控在知道妹妹并非讨厌自己,而是因为自己的决心而感到开心后,和泉正宗也没法再拿可怜兮兮的表情看着祭了。只是和泉正宗因为心情的恢复,他话语的声音又下意识的拔高了起来。
“笨蛋笨蛋笨蛋!谁会因为你的话而感到开心啊!”
又是一声通过音响设备扩大的声音从楼上传了出来,虽然是否定的句式,但从她那从高到低的语气,这次就连有着‘迟钝’特色的主角和泉正宗君都听出了自己妹妹那话语背后的羞意。
“青空老师,你果然好厉害,居然能够在我之前听出纱雾没有生气,而是娇羞了。”现在,和泉正宗看着春日野祭的眼神是敬佩,是对她提醒自己的感激。
压低了声音,想要趁着打铁,解决妹妹不理自己这个问题的和泉正宗,正式对祭求助了。
“青空老师,接下来要怎么做,我想见纱雾一面,上次我们见面在我的记忆中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看着和泉正宗小心翼翼,压低音量的郑重样子,祭不由得轻笑了出来,知道纱雾对他哥哥真正感情的祭可是有好几个让纱雾和他哥哥和好的办法。
“想和你妹妹见一面吗?”祭的嘴角越勾越高,她抬起头,看向那陌生的天花板。
“喂喂,和泉纱雾亲!家里有客人来了,作为主人你不出来招呼一声吗?”祭拔高了声音,确保楼上的人儿能够听到她的喊话。
“我……我……你是笨蛋哥哥的客人,由他招呼就行了。”纱雾的话语有些迟疑,但是在迟疑过后,还是拒绝了祭的请求。
祭偏偏头,被拒绝后的她却更加的笑容灿烂,灿烂到和泉正宗产生了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呐,政宗老师,你是无论如何,也想要和自己的妹妹见面吗?”
这是祭给出的单选题,和泉正宗听着耳中的话虽然不是质问的口气,但是他知道祭之后的作为正取决于自己的回答,而今天,和泉正宗在久违的听到自己妹妹的声音后,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见她一面。
可是即使如此,在和泉正宗眼中,春日野祭现在的笑容实在是太恶意了。
“那个,我能问一下,青空老师你打算怎么做吗?我是想见到妹妹,但是如果青空老师是想用破门而入之类办法的话,请容我拒绝。”
“呸,那种一点都不优雅的方法谁会做啊!”笑容僵在祭的脸上,她抬高了脸庞,用着下巴再看着和泉正宗,“相信我,我会让你妹妹主动从楼上下来的!”
尴尬再次写满了和泉正宗的脸,但是他也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破门而入这种暴力行为的话,其他的方法他此刻感觉自己都能够接受。
“那就拜托你了,青空老师。”
听到了和泉正宗的请求,春日野祭眯了下一眼睛,不知道想着什么的她脸上挂着诡异的神情,这让和泉正宗立马就产生了后悔的感情。
可是到了现在,祭已经不允许他后悔了。
“恩,既然你诚心诚意的请求了,那我就大发慈悲的答应你,现在,就稍稍牺牲一下我的节操吧。”
祭伸手,用胳膊顶着自己的脖子里最接近嗓子的位置,先是无意义的‘啊啊啊’了几声,为将要出口的话调整着想要的声线。
这时,看着祭的所作所为,和泉正宗的感觉更加的不详了。
祭拔高了声音,声音中充满着慌乱,就好像她真的被坐在对面,完全傻眼了的和泉正宗扑倒了一样。
看着他的懵逼,祭给了和泉正宗一个‘请看我的表演’的眼神。然后,祭狠狠的踢了一下面前的茶几。
“呜呜,好疼,和泉君你弄疼我了,住手啊,和泉君,你这样是犯罪!…………呜呜呜,我错了,不要再掐我脖子了,我会好好听你话的,就算等一下你要我帮你按住纱雾,我也会会帮你做的!”
“哎哎哎,和泉君,我明明都答应帮你忙了,你……你放手啊!那里,那里是穹的,不行的,不准碰!呜呜呜,纱雾小姐,快报警啊!快让警察来抓走你的变态哥哥!”
又一次,祭又一次的踢了茶几,而反应过来的和泉正宗却下意识的喊了一声“不要报警,我什么都还没有做!”
“那你这个变态从我身上下来啊!可恶,住手啊!不要打我,不要脱我的衣服,你家里明明还有你妹妹,……什么,她是个绝对不会出房门的废宅,所以没关系?等等,快停下,你的手要伸去哪里,那里……那里连穹都还没有碰过,是绝对、绝对不能给你碰的!”
祭的话语落下,之后是“呜呜呜……”这种被捂嘴一样的闷哼声。可在祭呜呜完之后,楼上却还是什么反应都没有。
眉头一皱,祭意识到如果想达成自己的目的,不下猛药看来是不行的了。
“什么,和泉君你是说,之后你会负责的吗!你会和我结婚的吗?那……那……那里给你看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这些话,说话之后连祭自己都脸红了,默默的将和泉君三个字在脑中换成春日野穹,这样之后,祭的羞耻感才消退了一些。
而楼上,在祭喊出负责这个词语之后,已经是乒乒乓乓的嘈杂了起来。
“啪啪啪……”这是拖鞋踩在木板上的声音,“碰……”这是房门被摔上的声音。
那是一只穿着睡衣,带着幼稚的面具,却显眼的佩戴着耳麦的小巧萝莉。她跌跌撞撞的冲入客厅,在没有看清客厅中现状的情况下,直接喊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