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阿哈德考虑到底是把齐格飞呢,还是把布伦希尔德叫回来好的那瞬间。汹涌的魔力在不远处爆发。
直至死亡将你我分断。
幻想大剑・天魔失坠。
仅仅从宝具方面来看,齐格飞的宝具威力远远超过布伦希尔德。奈何飞哥的专业是屠龙,布伦希尔德的专业是杀名字里带有齐格的呢。
屠龙宝剑和爱你就要怼死你神神枪碰撞在一起,爆发的魔力狂流把周围的一切席卷了周围的一切。仿佛核弹爆炸一般,一朵蘑菇云从这里缓缓升起。
看着自然公园中升腾而起的蘑菇云,冬木市的居民终于回想起十年前被核弹支配的恐惧。圣杯战争又开始了。
“来吧,我的爱人,让我们共赴冥府吧。”仿佛自己身上的伤势不存在一般,布伦希尔德举起手中的长枪不要命的冲锋。
没有理会齐格飞,布伦希尔德手中秘银制造的长枪不讲道理的刺向自己的爱人。
齐格飞不停的往后撤,对于这次攻击没有任何的防范,想要凭借恶龙的血铠硬抗。作为沐浴了龙血的代价,齐格飞能够无视B等级以下的攻击。
理所当然,仓促之下布伦希尔德的攻击并没有超越B等级。这次攻击甚至连齐格飞的皮肤都没有刺穿。
但问题是,布伦希尔德手中的魔枪长度和重量会随着她的爱意增长。陷入暴走后的布伦希尔德,手中魔枪的重量的计算单位可是吨。
于是,齐格飞被全垒打了。
经过仔细的思考,阿哈德打算将齐格飞召唤回来。
“以令咒之名,齐格飞。”
阿哈德话还没有说完,背后城堡中的塔楼就塌了。齐格飞艰难的从废墟中爬了出来。
“齐格飞先生你没事吧。”机智的卫宫士郎赶紧上去搭话。
“没事没事。”齐格飞摸着脑袋尴尬的说,“只是出了点小意外。”
“齐格飞,你在做什么?”阿哈德颤抖的手指就像的了帕金森一样,在两个人身上不停的移动。这一刻阿哈德感觉全世界都抛弃了自己。
齐格飞抬起头看了看周围,难以置信竟然已经回到了大本营。刚才那一棍竟然能够飞那么远,真的是意外啊。
“给我去死。”布伦希尔德举着十米高的魔枪,从天而降把这个城堡剩下的建筑物一口气摧毁。
看着轰然倒塌的城堡,阿哈德在风中凌乱。
齐格飞把卫宫士郎拉倒自己背后,握紧手中的圣剑。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不依不饶到这种程度。
布伦希尔德本身就和宝具一样是定义为杀死齐格鲁德之物,要怪只能怪齐格飞样子会和齐格鲁德一模一样。
看着从更大的废墟中爬出来的布伦希尔德,阿哈德阻止了眼前的闹剧。
“lancer,你给我住手。”
可能是砸穿了天花板的缘故,布伦希尔德的理智稍微有些恢复,在御主的呵斥下停下了动作。
不过她望向齐格飞的眼神中,包含着浓浓的爱意。手中十米长的大枪也没有恢复正常的趋向。
“这下真的麻烦了。”阿哈德感觉自己的沧桑白发都要掉光了。利用友人准备好的圣遗物召唤了三个从者,利用伪臣之书将另外两个从者交于自己使用。结果这两个从者有着不可调和的矛盾。为了队伍,阿哈德并没有让他们两个见面。
“齐格飞,你给我过来。那边的才是敌人。”阿哈德做好打算,万一情况不对,齐格飞叛变了,直接用令咒命令他自杀。
“对不起。”齐格飞熟练的弯下腰,用毫无挑剔的动作进行道歉。现在他已经明白,刚才打得好像是自己人。
看到齐格飞还是听从自己命令的,阿哈德也不想多事。就简单的说了一句:“这个lancer,也是我们阵营的servant。”
接下来才是麻烦的事情,阿哈德解释说:“这是齐格飞,并不是齐格鲁德。”
布伦希尔德一动不动的盯着齐格飞说:“我知道他不是那个人,但是我也控制不了我自己。”
齐格飞保持着安全的距离,小心翼翼的说:“希望你可以冷静深呼吸一下。我并不是齐格鲁德。真的很抱歉和他长得那么像。”
“不行,还是不行。”布伦希尔德再也控制不了手中十米长的长枪,一枪捅在齐格飞的肩膀上。
殷红的鲜血从齐格飞的肩膀流下来,恶龙的血铠这一次并没有抵挡住枪刺。
随着爱恋的加深,布伦希尔德的实力也直线上升。
“以令咒之名,lancer恢复冷静。”
令咒在现在的圣杯战争中发挥不了多少用处,不过给从者加强下状态还是能够做到的。
布伦希尔德在令咒的作用下,渐渐恢复冷静。手中十米长的长枪迅速缩水,变回了正常的样子。
“lancer,你去保护好小圣杯。”
阿哈德可不敢继续让布伦希尔德和齐格飞在一起了,不然有多少令咒都不够用。
因为魔术的加固,关押着伊莉雅的房间并没有在天降正义中被摧毁,孤零零的房间在废墟中格外的显眼。
“伊莉雅在哪里。”卫宫士郎握紧拳头,已经能够感受到妹妹的气息了。
“saber和berserker给我干掉这些人。”
齐格飞尴尬的看了眼卫宫士郎,标标准准的弯下腰:“对不起。”
然后齐格飞和埃里克一前一后包围了阿尔托莉雅。
顿时阿尔托莉雅险象环生。和刚才对付berserker的游刃有余不一样,仅仅是齐格飞的剑术完全是非人的领域。
等到齐格飞牵制住阿尔托莉雅,阿哈德直接命令:“berserker,使用宝具,直接决定胜负吧。”
“饮血的兽斧。”
血斧埃里克率先解放了自己的第一个宝具,饮血的兽斧。他手中赤红色的战斧,是将曾经打倒的魔兽加工缝入斧中的产物。更为恐怖的是,这些被缝入战斧中的魔兽在魔术的作用下,仍然是存活着的。
随着沉睡着的魔兽被唤醒,埃里克手中的战斧发出诡异的红光。饥饿的魔兽们开始渴求鲜血。
宝具解放后的埃里克重新加入战场,让阿尔托莉雅的局势更加凶险。饮血的兽斧,在活着的魔兽的驱动下,这把血斧本身就有不俗的战斗能力。更何况被这种样子的血斧砍中,估计一整块血肉都会被叼走。
“saber。”卫宫士郎担心的呼喊。
被击飞出去的阿尔托莉雅擦拭着嘴角的鲜血,眼神中并没有一丝退缩。作为能征善战的骑士王,阿尔托莉雅经历过比现在好像凶险万分的场面。
“必须要帮到saber。”卫宫士郎格外的自责。
如果能够更加认真学习魔术,也许妹妹就不会被抢走,也许saber不会陷入这样的苦战。
卫宫士郎回忆起切嗣曾经对自己的劝告:“士郎,你最适应的魔术其实是投影魔术。可是和基础的强化魔术不同,投影魔术需要技术很复杂。在你能够测地熟练强化魔术之前,不要去尝试。”
卫宫切嗣说完这句话后没几天就满世界乱跑,卫宫士郎到现在也不知道自己的强化魔术到底算不算熟练。
不过现在已经由不得他多想了,如果再不想办法,一切就都完了。
“Trace on。”
“鉴定创造理念。”
“想定基本骨架。”
“复制构成材质。”
“模仿制作技术。”
“共感成长经验。”
“重现累积年月。”
卫宫士郎在脑海回忆着阿尔托莉雅手中的黄金圣剑,灿烂的光辉在他的手中凝结,渐渐变换成圣剑的外貌。
“能够成功。”卫宫士郎暗暗欣喜。
卫宫士郎手中的誓约胜利之剑顿时化为了尘埃,在空中缓缓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