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凭借着多年的经验,他骑着马穿梭在强盗不会来临的偏僻的道路,可世间的事并没有他想的那么顺利。
恰好这时,一个隐逸的人路过——百里玄策。他听到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环绕着这篇森林。
正当使者架马跳过一根倒下的树时,一根镰刀划过黑夜向他的喉部袭来。一瞬间,那人便倒了下去,百里玄策那鬼魅的身影快到甚至对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已经没了直觉。
百里玄策走到尸体跟前,并没有发现什么利器,这让他更加纳闷了,不过被龙布包裹着的诏书引起了他的注意。
“这是朝廷的?!看来有必要通知师傅了。”
他将诏书收好,草草的清理了一下现场,便急匆匆的赶回家了。
“师傅!!你快看!朝廷的特快诏书。”百里玄策猛地撞开门大叫到。可是刚进来他却看到师傅——兰陵王正包扎着伤口。
“师傅你这是怎么了?”
“去了一趟外面被人偷袭了而已!”
“是谁!我替你报仇去!”
“不用了。”
“难道就这样忍着吧!”
“去了,还不是送死!!”
“啊?!让师傅都害怕的地方会是哪儿?”
“长城守卫军。”兰陵**淡的说到!
“什么!长城守卫军,师傅你怎么去了那里!”
“不行吗?!”
“师傅,你知道吗?我前几天被长城守卫军的人打败了!那个红衣女子!”
“红衣女子!??”
“对!她拥有者比我更好的技术,比我更坚韧的意志,比我更恐怖的信念!”
“第一次打战败的感觉很不好!”
“是有点不爽,不过总有一天我会超过她,哥哥也是一样!总有一天我都会超过他们!”
“你连他们的情况都不了解,怎么去对战。最为隐逸者,知己知彼才是王道!你知道她一些什么呢?”
“她……我知道她叫花木兰!”
“花木兰!!她是长城守卫军的队长。”
“对啊!难道师傅你不知道?”
兰陵王并没有回百里守约,而是静静的在思考着什么。百里玄策看着师傅忧虑的样子,不敢打扰他,只好玩弄着手中的诏书。
“把诏书给我吧!”许久兰陵王开口说到。
他将诏书仔细阅读了一遍,脸上的皱纹突然紧握。过了一会儿,他语重心长的对百里玄策说到。
“你想加入长城守卫军不?”
“想!我还有好多事要问哥哥!还有我的深仇大恨,我只有去了才有机会一一解决。”百里玄策的眼中突然红光异显。情绪显得十分激动。
“那以后你跟我再也没有任何关系。”
兰陵王丢下诏书,起身就进了房间。百里玄策这才捡起诏书阅读。
“奉女帝之命,长城守卫军即日去长安参加暴君讨伐战,并希望能广招入伍。”
百里玄策捧着那个诏书呆站在那里。一方是自己失散多年的哥哥和深仇大恨的谜底。而另一方则是养育自己,培养自己的师傅。此时他多么希望自己能变成两半该多好,这是他放荡不羁以来第一次如此纠结。
清晨,鸟叫声将百里玄策吵醒,他缓慢的睁开眼睛,屋外没有师傅晨练的声音。他慌忙爬了起来。
屋外没有师傅的影子,有的只是桌子上用石头压住的一张纸。他怀着忐忑的心情将纸拿起。
“你自由了!不必来找我了。”
百里玄策紧握手中的纸,仰天望去,泪水顺着脸颊两边流下,在那一刻兰陵王帮他做出了决定。
他进屋收拾了一番,便拿着行李大步走向长城。
这是屋子的背后慢慢显现出一个人影。赫然是兰陵王。
“我们都有守护奋斗的东西,可是你却有,而我又到底在守护什么!守护黑暗吗?!”
长城外依旧萧瑟,仅仅只是踏上边缘,一股强大的镇压力就让人喘不过气来。
不过经过良好训练的百里玄策面对这种压力却是如此轻而易取。尽管身边可能洒满过鲜血,铺满过尸体。
他慢慢走到长城门口。巨大的木制门,附着从远古留下极为神秘的气息。它让长城坚不可摧。
守卫首先注意到百里玄策那豪放不羁的装束,手中带着的镰刀,而且在这里他竟然能保持那种轻蔑的姿态,看着便让人心生警惕
守卫的骚动,立刻引起长城护卫队的注意。他们纷纷来到长城门口上。
“是你?那天那个放荡不羁的小孩。”花木兰一眼认出他。
“我不是小孩!”百里玄策生气的说到。
“哈哈哈,你来是干什么啊?继续挑战我吗?”
“我要加入长城护卫队。”
“给我一个理由。”花木兰立马严肃的问到。
“两个理由!”百里玄策说完便将手中的诏书扔了上去。
花木兰揭开后,放在地上。让大家都能看到。
“百里守约你不看吗?”
“总觉得我好像认识他!”百里守约盯着百里玄策严肃的说到。不过百里玄策并没有注意到百里守约此时的目光,他仅仅只是在抚摸他的镰刀。或许他知道城墙上百里守约此时的表情。
“你还是看一下这个吧,然后决定让他加入不?”
“看他实力可以不呗。”凯冷漠的说到。
“可是他似乎不够稳重啊!战场上会带乱节奏吧。”苏烈说到。
“先听听他的第二个理由吧。”花木兰说到。
“这个你怎么拿到的。”花木兰向百里玄策问到。
“抢到的。谁叫他进了我的地盘,我以为是对我们不利的人。”
“额,那你的第二个理由是啥?”
“我要接近哥哥!洞察曾经的案子!我要复仇!”百里玄策握紧拳头肯定的说到。
这时百里守约再也忍不住,立马问到!
“你到底是谁!?”
“我叫百里!玄策。哥哥!”百里玄策迎上百里守约的目光肯定的说到。
这时整个长城守卫军都露出惊讶的表情,他们早已听过百里守约嘴里的弟弟。
此时他们兄弟是敌是友无从得知。十年前那永远无法忘记的伤痛成为了他们兄弟之间永久的隔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