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中,两个男性你来我往的试探着,彼此互相伤害中。
“archer哟,我们这样远程互相试探也够了,不如我们就近战来一决胜负吧!”
其中一名男性在移动中释放出不知道用了多少次的火球,似乎他就是某FFF团的高级魔法师一样热爱烧烧烧。
“你一个魔法师跟我一个弓兵打近战可以吗,我是无所谓的,但是你不要说欺负人就好了。”
对面的另一名男性如是说到,不过他一边说着这样的话一边还在瞄准了库丘林射出几只箭。
“哈哈哈哈,来让我们大干一场吧!”
库丘林不知何时已经在他们两人周围设下了结界,已经把附近都给包围了起来。
“结界吗……”英灵卫宫向上跳了一下,试图想在空中狙击库丘林的样子,然而没等他跳远就发现自己的头碰到了什么东西,“就连上面都有结界吗。”
对这种结界没有办法的英灵卫宫只好舍弃了自己作为archer职阶的远程狙击能力,反而是像个saber一样投影出一黑一白的双刀,向前一跃就向着库丘林挥刀砍下。
“我的师傅可是会一种召唤冥门的法术呢,虽然我不会但起码能做到这个样子,看来archer你也做好了准备啊,那么就来吧!”
库丘林依旧是贯彻了他的风格,把手中的法杖一横,作为了长枪就和英灵卫宫互怼了起来。
把法杖尖端的部分对准,然后一用力就把英灵卫宫手中那把白色的剑给挑飞了,英灵卫宫用剩下的黑剑挡住了库丘林的第二次攻击,然后又投影出与刚才那把白剑一模一样的剑出来,随后又开始了下一回合的交手。
“切。”库丘林轻轻的抱怨了一下,如果这次的圣杯战争自己是作为lancer职阶被召唤出来的话起码自己都不会有些吃力了;不过这样也蛮好的,这才有些挑战不是吗。
然而,之前被库丘林挑飞的剑却诡异的停在空中一秒,突然是受到了什么力,随后回旋着向着库丘林飞来。
库丘林当然是知道自己身后的那把剑正在飞过来了,不过他可不认为面前的这个英灵卫宫会等着自己躲过这把剑。所以他加重了手中的力,推开英灵卫宫与对方拉开了一点距离后一个转身躲过了那把剑,然而英灵卫宫抓住了这一次机会,手持着黑白夫妻剑搭在了库丘林的脖子旁。
“结束了,caster。”
英灵卫宫觉得这一次的交手他已经赢了,毕竟在他看来现在库丘林的性命可是掌握在自己手上的,只要轻轻一划面前的这个有名的英雄就退场了。
出乎他的意料,库丘林只是轻声说着“说的没错呢,这些东西总比没有的好。”这种他并不明白是什么意思的话,然后库丘林就大声的喊到:“可不要小看森林的贤者啊!”
柳条大手消失后,露出了里面的英灵卫宫,随着一片光粒回到了自己的英灵座。
“切,那家伙把berserker叫到了这里真是不好,也不知道他们几个能不能在berserker手下坚持到我回来,在不快点的话可就没有人跟我解决这里的异常了,要赶快回去!”
再看回这边,berserker显然已经失去了耐心,之前的咆哮想必也是在愤怒自己抓不到面前这几个人,用着比刚才更大的力气捶打着。
正在和berserker战斗的洛宇露出了一个苦笑,虽然说是战斗,到难道这个不是在玩‘猎人与猎物’的游戏吗。一方狼狈的躲避来自猎人的攻击,另一边是在慢慢的耗死猎物。
洛宇他们这几个猎物在猎人的攻击下只能不断的躲避,不断的、狼狈的,甚至可能一不小心就会狼狈的死去,死去之后就没有一切了。
为什么?!为什么?!洛宇内心中提出了这个问题,为什么明明我都拥有这样的力量了,为什么我们现在却还是只能如此的狼狈不堪,难道我这份力量不能改变这种现状吗?!
洛宇在咆哮,他愤怒了,他在怒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的berserker,他在怒拥有了力量却还是这么弱小的自己,他在怒明明就像个小丑的自己却总是喜欢幻想,妄想着能战胜赫拉克勒斯,然后不自量力的发起挑战,最后自己却连累到了大家。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数不计数的冰刺突然出现在空中,就像雨滴一样狠狠的砸在赫拉克勒斯身上。然而,这有什么用呢,这不过只会让赫拉克勒斯更加的暴怒,最后可能会导致他们全灭罢了。
赫拉克勒斯红了眼,看着眼前的洛宇,如果这是个游戏的话那么被之前的冰刺弄得有些手忙脚乱的赫拉克勒斯所有的仇恨都集中在了洛宇一个人身上,本来就是狂战士的他被洛宇这么一弄变得更加的狂暴了。
不过现在,刚才强行造出这么多冰刺产生的精神疼痛使得洛宇这个没有经历过疼痛的宅男摔倒在地上,一阵阵的疼痛已经使他无法活动了,只能这样眼睁睁的坐在地上看着赫拉克勒斯的攻击来到自己面前。
噢,在这断章(不过好像也不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