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子我们会想念你的!” 船员们拥挤在甲板,朝着离去的大叔三人挥手,而团子也非常积极的回应,“我也会记住大家的。”即使是弱小的人类,但也是非常有趣的那一批,所以团子愿意腾出一点记忆的空间去记住他们,当然也非常有限,仅仅停留在“船员们”这个词上,名字是一点也没记住。 也不知列昂尼德用了什么办法,当伊迈拉号在荒无人烟的一处浅滩靠岸时,岸上已经早早停了一辆车,一个穿着厚大衣头戴熊皮帽的俄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