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独特的轻质声音从门口传了过来,Archer将目光看去,看见了一名亮金色长发翠绿色刘海的少女从门口走来。她挑了挑眉,抬高了白嫩的下巴。“哦嚯?贱民,终于肯出来了吗。”
这样说着,她放下了手,那在旁探出头来的长枪也是徐徐地没入了空间波纹中。
“你这是一个病句…”少女煞有其事地说道:“你之前根本就没有叫我出来,所以谈不上‘终于’二字,这是一个超大的病句,你要知道哦。”
“……”
“愚…愚蠢。”她抬起了下巴,高傲说道:“这种东西,我早就知道了。”白皙的额头上正冒着肉眼可见的细汗。
“哼。”细长的马尾微微晃动,小脑袋已是撇到了一头。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Archer又将小脑袋转了回来,“险些着了你的道!”酒红色的大眼睛狠狠地瞪了少女一眼,“真是愚蠢啊,这种伎俩怎么可能会对我有用?”
Archer抱胸。“不想让我说出主题的伎俩,虽然有些门道,不过我已经识破了。”勾起了一个笑容,显然是对自己识破少女的阴谋诡计而感到骄傲。
然而……
“诶?我没有使用这种伎俩哦。”
“哼。愚蠢,我已经看穿了你的这种撇开主题的伎…俩…不对!”像是突然回过味似的,Archer狠狠地瞪了少女一眼,“居然又着了你的道!”
Archer死死地盯着少女,那副表情像是看着自己的生死大敌一样。
少女轻笑地看着Archer,旋即微微一叹。虽然觉得骄傲的Archer很好调戏,并且调戏起来也很有趣,但是她毕竟是借着尿遁的借口从藤村大河那里逃出来的,如果太晚回去的话,就不好解释了呢。
况且…少女看着Archer的眼神略微复杂。“我呢,大概是知道你为什么要来袭击我的。但是呢,没有想到你的这么快呢。明明昨天晚上才刚刚见过一面…”
“哼。”亮金色的细长马尾微微晃荡,“你这不是愚蠢的废话吗?贱民。天下的王者只有一个,因此,吉尔加美什也只能有一个。”
“哦,哦…看来你是分析出我的身份了呢。”
“哼。自己受着全知全能之星的恩惠,反而说出这种话来,真是愚蠢呢,贱民。”
“全知全能之星?”少女一愣,这不是她口胡出来的能力吗,怎么听Archer的口气好像真的有这种能力一样?
“哼!什么东西都逃不过本王的眼睛,这就是本王的全知全能之星的能力!”Archer得意地笑。
“哦,就是传说中的奥特曼的发光眼吗?”少女说。
“什么狗屁发光眼!哼!总之,本王要把你剁成两半,贱民!”Archer超凶地盯着少女。
少女的眼珠子咕噜咕噜一转,她当然清楚Archer能分析出自己的真实身份,最主要的还是天之锁的曝光。‘天之锁’这等的宝具,天上地下,古今中外,也只有名为‘吉尔加美什’的一人。
不过…
“你说我是贱民…”少女微微一笑,“不就是在说你自己是贱民吗?”
“……”
Archer似乎也是想通这个环节,一张甜美的小脸蛋涨红成了红苹果。“吵死了吵死了吵死了!!!!!!!”
——意外的有趣呢。
不过……“如果你是因为‘吉尔加美什’之名而来的话,那么你已经可以回去了哦。吉尔加美什从古至今也只有你一个人哦。”
虽然觉得Archer很有趣,心中也很想跟她对峙下去,但是如果她是带着‘吉尔加美什’之名这样的名头来袭击自己的话,少女接受不了。
Archer皱起了眉头。“为什么?如果是我的话,那么接受不了第二个继承此名的人存在,不是吗?”
行到半路,她的目光微微一亮,身体迅疾地向旁微微一移,一把散发着光辉的长枪‘呼呼’地呼啸而过,顺便带走了她的一丝长发……
——不好!老虎还在房子里!
发现这把长枪的最终轨迹是在道场,少女那双赤红色的眼睛微微一缩。她的手仿佛无视了物理规则般,以更快地速度握住了疾飞的长枪的枪身。
看着抓住了长枪的少女,Archer缓缓地放下了手,那双酒红色的眼睛里带着冰冷的光芒,“哼。明白本王的意思了吗?”
少女看着手里的长枪逐渐化作光点消失,抬头,头疼地望着Archer。尽管她本人不想以‘吉尔加美什’之名跟Archer对上,奈何对方却不这么想。
少女踌躇着,心想:“就算我不想跟她打,今天她怕是也要缠上我了…虽然会感觉很有趣,但是‘吉尔加美什’之名…好烦,不想打,明明我就是我,为什么一定要用这个名头缠上我…”转念又一想:“可是现在不跟她打是不行的,就算我本人拒绝,她也会一直攻击我…期间,如果伤到老虎可就不好了……”重重地叹了一声,她只得不情愿地点头了。
“哼。这才是作为吉尔加美什该有的果决,逃避什么的,真的是太丢本王的脸了。”
Archer是满意了,但是少女却是郁闷了。尽管她本人是一位向往于寻找乐趣的寻乐者,但是碰上这种事情,还是会让她很郁闷。
看着少女那张郁闷的脸色,Archer实在想不通,到底为什么她会在这么抗拒吉尔加美什之名?
Archer的确是拥有着全知全能之星的能力,这是一种可以探知真理的能力,只要所获得的资料够,就能够识破一切人类性行动,但是这也是一种精神升华之后的能力,因此作为活人的少女是不可能拥有的,而她正是通过这个能力分析出了少女的真实身份。
但是资料不足的Archer并没有将少女分析完全。因此,她并不知道少女的完全的真实,只是知道了一部分的真实。所以她不明白少女为什么会这么抗拒吉尔加美什之名。
而真正完全知道少女真实的人,除了少女本人外,绝无他人了。
因此,除非少女亲口将那段被淹没的历史说出,绝无第二个知晓的途经。
她如此问着自己。
……
……
不知道有没有人看到我修改的铺垫,前几章修的都是铺垫,等这些铺垫做好了,引导的方向就可以改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