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了。
其实距离第一次踏入水中也只是前天的事情而已……白纸忧现在已经可以进入到河中心了。
这并不是白纸忧怎么怎么厉害,而是妖忌去找面瘫弄了个加水抗的药水而已,嗯,跟抵抗阳光的药水一样是日用型。
至于为什么要这样,按照妖忌的说法是找到内心的平静,不再迷茫,所以不需要再锻炼什么的,到底是什么奇怪的东西?
简单来说这是考验白纸忧内心,坚定自己的信念,跟力量没有关系,所以嗑药了。
在汹涌的河流里泡着,让自己保持平衡,是一种技巧的训练,所以白纸忧虽然越来越怀疑妖忌是黑车司机,但是还是接受了这个训练。
距离当然是越短越好,因为训练目标是在河流中心稳定不动,被冲倒算失败。
“好烦啊~”白纸忧仰躺在河边说道,“手指都泡皱了。”
“这样啊,那来砍树吧,砍几棵再进水里训练。”妖忌说道。
“是是是!”白纸忧挥挥手走了上来,什么都可以是训练,妖忌不会是坑我的吧,怎么感觉都不教些正常的东西。
想想看其他人,都是从基础挥剑啊什么的学起,要不就是从最强剑意啊什么的学起,自己呢?又是砍树又是泡在水里什么的,教练!我想学剑术啊!
要不是感觉妖忌教的不论是感知还是克服恐惧什么的,都是很有趣的样子,白纸忧早就不想学了。
“我说,教练...不对,师傅,我什么时候可以学剑术啊?”白纸忧拿着长长的楼观剑砍着树说道,差点叫错了,白纸忧内心松了口气。
“现在就是在学啊。”妖忌淡淡的说。
“我说的是剑术,不是感知什么的。”白纸忧争辩。
“感知,也是剑术的一种。”妖忌说道,“其实我不打算教你我的剑术的。”
“……为什么?”白纸忧停下了砍树。
“因为每个剑士都有自己不同的道路,还有就是,我的剑术大部分都不适合你。”妖忌走了过来。
“不适合是什么意思?”白纸忧扭头盯着妖忌。
“你看。”妖忌轻轻的伸出手,然后手上就出现了一个麻薯一样漂浮着的灵体,“我是半人半灵,你是吸血鬼,所以我教你我的剑术,大部分你也用不出来,还不如直接教你技巧。”
“尝试着感知树木的纹理,然后一刀斩断它。”妖忌看了白纸忧一眼说道,然后就走回去继续休息了。
白纸忧默默将刀从树干中抽出来,白纸忧提着刀,想着妖忌留下的话,感知,然后斩断?自己的力气足够吗?不,这样的情况是出现过的,还记得自己当初是用另一把白楼剑一刀斩断树木的,妖忌想让我重现这个?
这样想着,白纸忧就开始尝试起来,感知,白纸忧举着刀,闭上了眼睛,面前,就是那棵大树。
良久,刀光一闪,白纸忧挥剑没入树干中,然后卡住了。
“……”白纸忧沉默,虽然感受到了纹理,但是切得稳,却是另一个问题啊,白纸忧看着没入树干的刀,与自己看到的纹理,偏了很多啊,再来再来!白纸忧开始了不断的尝试。
白纸忧却没有注意到,休息的妖忌慢慢咧开了笑容。
‘咚’不知道砍了多少刀之后,这棵树木终于倒下了。
“呼呼……”白纸忧擦了擦额头留下的汗水,还真是费劲啊。
“接下来将这棵树切成平整的块状,方法一样。”妖忌的声音传来,白纸忧朝妖忌望去,却发现妖忌翻了个身。
啧,真是个悠闲的家伙。这么想着,白纸忧还是开始将树木切块,感知感知。
终于将树木切好的白纸忧已经累趴了,这比砍树要简单啊,因为将刀架在纹理上就可以轻易很稳的切开,不过就是树木太大要切太多了。
“有什么收获吗?”妖忌靠过来。
“没有。”白纸忧。
“……”妖忌沉默,“带上这把剑再试下水里吧,一样的方法,也许会有特别的效果。”
“唉?”白纸忧诧异,但是还是发起精神带着修长的楼观剑入水了。
再次踏入河流的白纸忧依旧感觉到了从上游传来的推力,将楼观剑插入河床,固定住自己。白纸忧这次才没有一开始站着就被河水冲走。
“然后呢。”白纸忧问妖忌。
“感知流向,然后适应它。”妖忌回答。
“呼,好吧。”白纸忧叹了口气,紧紧抓牢楼观剑的剑柄,看着水流,强迫自己静下心来。
冷静冷静,白纸忧慢慢闭上眼睛,虽然水很急,但是现在自己握着楼观剑,还不至于被冲走,白纸忧感受着流经自己身边然后被荡开的水流。
不舒服的感觉,感知中的水流使自己难受,而且这还是一点规律都没有的。
“感知被楼观剑分开的水流……”妖忌的声音传来进来。
感知被楼观剑分开的水流?白纸忧将注意力集中在楼观剑上,水流经过楼观剑被分流成两边,白纸忧注意到,剑刃并没有切开什么,而是水在剑刃前,自己分流了,这是怎么回事?努力克服不舒服的感觉,白纸忧感受着这份奇异。
“果然,这才是你最应该走的道路……”妖忌望着白纸忧喃喃。
良久,白纸忧拔出楼观剑,高举起来,修长的楼观剑与白纸忧小小的身影形成显著对比,水流冲刷着白纸忧,白纸忧却并没有移动一些。
白纸忧高举着楼观剑的双手,猛然劈下,狠狠的劈进水中,‘哗啦’水花高溅。
白纸忧劈下这一刀就倒进了水里。
“真是不让人省心啊。”妖忌走到河中将白纸忧拖出水中,却发现白纸忧已经昏迷了,从白纸忧手里拿过楼观剑,将白纸忧背起,妖忌回头看了一下水面。
“还真是令人感到意外啊……”妖忌看着水面说道,然后带着白纸忧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