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叫我战争英雄,可我只是一个不想死的士兵。
——布伦武夫·自由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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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了与我并肩战斗、长眠在异国他乡的手足兄弟们而战。我为了他们在咽下最后一口气时仍然魂牵梦绕的妻儿老小而战。我希望有一天当我们少数人回到家时,不会看到我们的国家到处是不熟悉的陌生面孔,我要为那一天而战。我的同胞被一个作威作福的懦弱帝国榨取得体无完肤,因为这个帝国的软弱而承担着不属于他们的债务,而仅仅因为想实现自治就被打上罪人的印记!我要为他们而战!我继续战斗,是为了让我们之前一直以来的艰苦斗争不致付之东流。我继续战斗……因为我必须战斗。”
——风盔城的领主宫殿前,乌弗瑞克正在进行着又一次激动人心的演讲,动员着这一批的新兵,安抚着被长时间的战争折磨的人心。
有的时候乌弗瑞克内心都在想——人远远比龙要可怕,不论是天际省的诺德人、帝国人还是夏暮岛的那群长耳朵。
内心流转过如此多的念头,但是现实里也不过是过了一瞬间,乌弗瑞克清清嗓子,继续进行着自己的演讲。
“你们中的有些人可能听闻帝国的皇帝也亲自到达了天际省,认为这场战争我们没有了取胜的希望——恰恰相反!这才是帝国虚弱的表现!我们筋疲力尽,帝国也同样筋疲力尽!只要我们继续战斗……”
“收起你那一套令人恶心的虚伪言论吧,乌弗瑞克!”一个被黑袍遮蔽全身的人推开人群走上前来,“你口口声声说着为了诺德兄弟们而战,但是你却看着他们在手足相残的战争中枉死;你口口声声说着为了他们的妻儿而战,但是你却让这些妇女披甲走上了战场;你口口声声说着为了这片属于诺德人的土地而战,但是你却私下勾结着诺德的仇人,接收着梭莫的物资!你还敢自诩纯粹的诺德人?你的卑鄙行径令来自阿特莫拉的诺德先祖蒙羞!”
“卫兵!把这个妖言惑众的人抓起来,砍下他的脑袋挂到城门上去!”
有朝一日自己击退了帝国军队,解放了整个天际省,你们会理解我的——乌弗瑞克心里如是想着。然后,自己的耳边传来了如雷鸣般的吼声:
上前试图包围那个人的卫兵全部倒飞出去,周围围观的人群开始骚乱。来人掀开斗篷,卸下头盔,露出了一张乌弗瑞克极其熟悉的脸——几年前终结了奥杜因的那位‘大英雄’,销声匿迹了很长时间,不知为何现在要来砸我的场子?——乌弗瑞克内心闪过了一些不妙的片段。
“是龙裔?”“他来干嘛?”一旁骚乱的人群逐渐平静下来,无数的目光投向了龙裔,人群嗡嗡作响。
龙裔将斗篷和头盔扔到了一边,拔出了一柄漆黑的长剑,向乌弗瑞克走去。
漆黑的长剑拖在地上哗哗作响,这声音另乌弗瑞克头皮发麻,下意识的想要后退,但是最终又强行制止了自己的动作——无数人的目光汇聚在这里,麻木的、充满期许的、幸灾乐祸的……自己后退一步,那便是万丈深渊。
“加尔玛!别……”
乌弗瑞克的阻止似乎来的有点晚——
“Liz!”随着龙裔的一声低喝,冰冷的气息从他的口中迸发而出,迎面撞上了向他冲去的加尔玛,瞬间就将其变为了一座冰雕。
周围的人群又开始慌乱起来,无数的低语汇成了嗡嗡嗡的嘈杂声音。
龙裔的脚步毫不停顿,越过了那座冰雕,走到了乌弗瑞克的面前。
周围的卫兵和侍从识相地从两人的身旁退开,在两人周边腾出了一个圆形的空地。
“听说巴尔古夫说你曾经也去过霍加斯高峰,那么就让我来看看——你从灰胡子那里学到了多少能耐。”
乌弗瑞克拔出剑来,面对着杀气腾腾的龙裔,隐约预见到了自己最终的命运。
乌弗瑞克发出了最后的怒吼,像个真正的诺德人一样拎起武器朝着龙裔发起了冲锋。
一如七年前自己在独孤城的王座下冲向了托伊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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