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普通的大四青年,即将迎来大四的最后一个学期,还剩下半年时间就要毕业了呢。
扑面而来的寒风吹醒了我迷迷糊糊的脑袋,校门大开,环卫工人扫着校门口的灰尘。三月了,学校门口的一条小径上种满的柳树都发芽了,我拿着一本书缓步走进了校园。春风吹拂,踏步而来,学校中心,干涸的泉,周围围坐着一群拿着书看的少年少女,有的坐在泉的围石上,有的坐在圈边的木椅上,时不时交头接耳几句,然后笑了一下,谈论着令人愉快的事情。周围的树都是桃树,这里也是送走了许多毕业生的地方,桃花纷飘的时候。
来到了学堂,大四的所有学生都在这里,迎接他们的最后一个学期,校长走到了台上,所有学生都必须仰望的位置,校长轻咳一声,他的声音通过了麦克风在周围的音响中响彻整个学堂。
校长拿出讲稿,对着麦克风:“致各位大四生,你们都是通过艰难的高考,从五湖四海来到这里的人才,你们也在这里待了三年半了,在这里哭过、笑过,领悟到人生哲理,学习到新知识,交到好朋友……不知不觉三年半就过去了,如今只剩下半年了,真是光阴似箭岁月如梭,学生啊,总有一天会从校服中毕业的。在这剩下的半年时光,你们有两个选择,要么是去实习学会生存之道,要么继续呆在学校学习考研。各位年轻人啊,选一个自己的道路吧,选了就要勇敢无畏的前进绝不退缩,追梦吧。”
“大家不要乱一个一个慢慢来,实习的走左门,考研的走右门。”老师们在尽力的维护秩序。
校长站在台上一动不动,静静的望着人流涌动的下方,感觉到了他的无限感慨。
看到周围的人都走到差不多了,我才站了起来,感觉袖子被拉了一下。哦,忘了介绍了,这是我表妹,寺乃乃,是我表叔的女儿,在7岁时寄宿到我家中。她有一头橙色短发,一直处于羞红状态的脸颊,眼睛一直盯着我的手,可爱的包子脸,捏一下她肉肉的脸就会超凶的蹬你一下,发出嗯嗯~的声音,嘟着嘴把头扭一边,要被萌死了。因为小时候被拐卖过,她变得十分怕生,而且不经常开口,只有她在亲人身边她才会有安全感,从小学时开始她就一直粘着我。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们之间不许多言便知道对方想要什么想干什么了,可能是就是兄妹之间的心有灵犀吧。
我看着窗外,风貌似大了一点。我拉出她的兜帽套在她头上戴稳后摸了摸她的头,拿起被她放在一旁的围巾好好的围上。我自己也弄上了围巾和帽子,拉着她的手。
“走咯。”
乃乃点了点头,我们一前一后的走出了学堂。
“风真大啊。”我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乃乃配合的点了一下头。“走了这么久,乃乃也累了吧,来,哥哥背你。”我回过头蹲了下来。乃乃站在原地,松开了一直抓着我衣摆的手,咬着下嘴唇,她一紧张就会咬下嘴唇,现在脸上的红晕分辨不出是真害羞还是普通的红晕。
“真是的,别这么紧张嘛,我又不是人贩子。”我尴尬的笑了一下。“你这么做哥哥我很伤心啊。”
她再次紧张起来,死死咬住下嘴唇,犹豫着要不要上来,还冒着汗。
“真是优柔寡断啊,上来吧。”我霸王硬上弓把她背到背上。她发出嗯嗯!愤怒的声音,捶打着我的背部,过了一会儿这感觉就没有了,她扭过头,哼着小调。
“真不愧是音乐社的人啊。”音乐社是妹妹唯一能接触的社团,那里的人也挺友善的,而且妹妹从小就喜欢音乐。妹妹她父母去了国外,寄养在我家,每天都哼这种小调叫我起床,以后这种小调,早就成了我每天早晨不可脱离的一部分了。
到了家门口,我把妹妹放下,从口袋了掏出了钥匙,扭动,推开门。父亲坐在客厅看报纸喝茶,黑发中夹杂着几丝白发,稳重的喝茶姿势,穿着便装,看来今天他休假。父亲品性算好的,不抽烟,喝酒,但不容易醉,也不会发酒疯,只是易怒。
“回来了。”
“嗯。”我和妹妹一起脱了鞋穿上拖鞋,拉着手路过了客厅,木板发出清脆的咯吱声。母亲在阳台门后用烘干机烘干昨天晒的衣服,厨房里传来乌鸡汤的香味,看看挂在墙上的钟表已经到了17点30分了。
“我说你,实习要选个好工作啊,要好好干,别老半吊子样,要想爸爸一样上个好公司做个上进的人。”
“嗯,我知道了,老爸。”
“好好干啊,这可都是为了你好。”
“嗯。”
父亲像往常一样说,我也像往常一样搪塞过去,妹妹回到了房间,我也回到了房间。
电脑放在了书桌上,书桌上随意摆放了几本书,一本本曾经用过的学习资料退满了书架和床底,衣柜里挂着以前穿过的衣服,还有几双洗干净了的小时候穿的鞋,窗帘被风吹动,窗台上放着一瓶花,一点点冷风来到了温暖的房间,我躺在床上,房间里有一点点幽香,感觉有点晕,迷迷糊糊的闭上了眼睛,往事灌入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