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依然落下,落在银装素裹的大地之上,莫轩站在窗户前面,手里面捧着一杯热茶。
“这场雪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停。”羽殇说道,此时的天色已经黑了下来,让下面的森林变得更加静谧起来。
“走啦,羽殇。”一旁的洛落手里挥舞着两张电影票:“我们去看电影呢,洛斯特的消失,这个票很难抢呢。”
羽殇把杯里剩余的热茶喝掉,然后拿起来了一旁的大衣:“听起来像是解密或者恐怖片。”
“我也不太清楚。”洛落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我只是看买这个票的人多,然后我也就跟着买了。”
“好吧。”两个人关了灯之后走了出去:“今天一天都没看到周列了,不知道这家伙干嘛去了。”
“我们今天出去逛街的时候还看到他了。”洛落说道,两个人在雪地里慢慢的走着:“那家伙身边跟着一个长发的妹纸。”
然后还伸手比划了一下,大概放在了自己的腰的位置:“足足这么长。”
“你的头发也差不多嘛。”羽殇看了一眼洛落的头发说道。
“你喜欢长发的还是短发的。”洛落问道。
“我喜欢不是狂信徒的。”羽殇平静的回答道。
洛落瘪了瘪嘴,伸手接了一片雪花,雪花很快就在手上化开了:“这个世界很快就要毁灭了。”
“有什么大规模的异常要爆发了么?”羽殇询问道。
“不是,是因为诸神在这里开了战斗,破坏了世界运行的规则,所以才会导致这种局面的。”洛落说道:“这个世界从你们回来的那一个瞬间就已经开始步入倒计时,最后在这里决战的时候,毁灭了这个世界者,会获得胜利。”
“哦,你们也会害怕世界毁灭么?”羽殇说道:“这和你有什么关系,你们归一教不是不太在乎的么。”
从不异常归一教。
“我又不是真正的绝对狂信徒。”洛落白了羽殇一眼:“宽信徒不会又非信徒社交圈,而一旦有了非信徒社交圈,代表着他或许已经就不是狂信徒了,狂信徒不应该有除了信仰之外的牵挂,尤其是我们这种随时会陪着世界消亡的。”
迎面开过来了一辆银色的车,车驾驶位上下来了一个黑衣人,然后静静的站在了一边。
洛落很自然的上了车的驾驶位置,羽殇看了一眼那个黑衣人,然后上了一旁的副驾驶。
“博伦派来监视我的。”洛落熟练的发动了车:“他想要把我的社交圈打散,这样就会一直信仰神明了。”
“我一直很羡慕冯宇哲那个家伙,一言堂的拜火教。”
羽殇静静的看着外面不断变化的景象,并没有对此发表过什么意见,他当年也见过被称为邪教徒的教众。
不得有朋友,不得和别人随意交流,不得随意外出走动,除了传播本教贬低别的教之外,平时不得说出任何和教派有关的话语。
相比于那些教派,这里的还算是好一些吧。
“无数的世界,无数的自己。”羽殇说道。
“但是别人永远不会是真正的自己。”洛落沉默了一下之后说道:“就像我从来不信前世今生,哪怕拥有同样的记忆。”
“每个人都是一个全新的人,我不认为别的世界的我是我,我不认为别的世界的朋友是我的朋友。”
羽殇转过头来看着洛落,少女的侧脸透露出一丝倔强,羽殇看着少女,沉默了一下。
“但是,即使随便一场一场,都可已将这里毁掉,我会来到一个新的世界,或许会遇到一个新的你,或许那个你也会和我说同样的话,但是你们依然都是无能为力。”
“或许在别的已经消亡的世界已经有人遇见过你,但是那是另一个你。”
“不会。”洛落说道,嘴角刮起了一丝神秘的笑意,有些冰冷:“这将会是最后一个世界,那帮神会在别的世界开始更多的异常,但是唯独这个世界不会有特殊的动作,一切交给了信徒,会在世界终结之前,在这里决战。”
漫漫的虚空之中,一堆巨大的虚影在这里,一个比他们更加巨大的影像站在那。
最大的影像手一举,然后手中亮起了光芒,同时那帮虚影也都是将自己手里面的力量打到了那个光芒里。
光芒变得扭曲起来,散发着诡异的光芒,但是却给人一种奇怪的圣洁感,最大虚影将手一握。
握碎了手中的光芒,本来一团的光芒变成了一个个光点散落在世界的各处。
“所以……你想做什么?”羽殇看着洛落,他的脸色明明没有什么特殊的动作,但是羽殇却是在她的身上看到了意思疯狂的意味。
“你感觉当年冯宇哲他们拜火教失败了么?”洛落问道。
“应该是有失败有成功吧。”羽殇皱了皱眉头说到。
“凡所献,必有所得,这是等价交换。”洛落说道:“你难道认为你认识的冯宇哲是你应该认识的冯宇哲么?区区一个时空逆转阵法需要布置十年么。”
“你这是什么意思。”羽殇皱了皱眉头,本来冯宇哲的事情后来回想起来就有很多的疑点,这个时候再讨论就更有一种不对的感觉。
“你难道……”正要说什么的洛落忽然喷出了一口鲜血,血雾洒在了前面的玻璃上面,一个急刹停了下来。
然后洛落整个趴在方向盘上,开始不断的咳血:“你这……是,在……违背……”
“这是最后一次影响这个世界,我不允许你这种存在。”一个诡异的声音如同锤子重重的打在两人的心口上,让羽殇也不由得面色一白。
“可惜了……”那个诡异的声音还在说,但是说话之间确实没有那么大的影响了:“我还会回来的,这次我必将胜利,因为这次的奖品……让我心动了。”
声音消失不见,羽殇看着一旁的还在不断吐血的洛落,不由得深深的皱了皱眉,这是一股异常强大的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