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罢!”长鞭抖出,卷向渡难的长鞭,身子一借势,便从三株苍松间落了下去。
她第一招便直攻敌人中央,狠辣迅捷,胆识之强,纵是第一流江湖老手也是有所不及。群雄只见她身在半空,如一只雄鹰般凌空扑击而下,身法曼妙无比。
只见她右手的软鞭与渡难的长鞭缠在一起,既借其力,又使渡难的兵刃暂时无法使用。渡厄和渡劫双鞭齐扬,分从左右击至。
张无忌直抢而前,脚下一扭,忽然一个筋斗摔了过去。群雄咦的一声,只认为他伤势未愈立足不定。哪知张无忌这一招使的乃是圣火令上所载的古波斯武功,身法怪异,已达极点,他似是向前摔跌,双手圣火令却已向渡难胸口拍了过去。
这时渡难长鞭正与周芷若的鞭子缠住未分,不能回鞭抵挡,渡厄、渡劫眼见势危,立时舍却周芷若,双鞭向张无忌击来。
两条黑色长鞭灵动威猛,直和一双乌龙相似,眼见张无忌难以抵挡,不料他在地下一个打滚,狼狈万状的滚向渡厄身边。
渡厄左手向他肩头戳落,张无忌左掌以挪移乾坤之力化开,身子一晃,肩头已向渡劫撞去。
是以使的全是古波斯武功,东滚一转,西摔一交,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却也因此张无忌难以发挥正常水平,直让两人陷入困境当中。
只见芷若长鞭挥舞顿时卷成十多个大大小小的圈子,好看至极,在张无忌缠住渡劫,渡厄之时,右手一翻,青光闪动,长剑猛然刺出,其速度比之昨日更为迅疾。
渡难已有准备,挥动被缠住的鞭子,顿时一股劲力顺着鞭子冲向芷若,芷若不敢硬接,立马松开缠住的鞭子,并且手中长剑刺向渡难的鞭子。
刷的一声鞭子跟长剑顿时之间纠缠在一起,渡难内功之深厚丝毫不逊色与其余两位神僧,而自己与之相比更是天地之别。
芷若对此了如指掌,心知不能硬拼只能取巧,于是长剑一转以九阴之力缠绕着剑锋解开长鞭,与此同时自己长鞭也卷动起来直奔渡难面门而去。
见渡难有难,二僧却没有之前前去营救,反而是凭借两人合计之术困住张无忌,而张无忌如同喝醉酒一般只会闪躲不会反击,看到如此情况,周围群雄更是认为张无忌在施展某种奇怪武艺,每当危险之际都能躲闪而去。
但芷若却心里明白张无忌所想,对他无法分清当前局势而大为愤怒,不由得怒道:“张无忌,你想我们二人都送葬与此地不成?!”
张无忌一听,顿时醒悟过来,他一心要让芷若在此战而闻名于武林,却因此而犯了轻敌之意。
渡劫渡难渡厄三位神僧实力深不可测,当时张无忌与明教两位高手都无法占的任何便宜,而且芷若再渡劫长鞭之下,也左支右绌,已呈现败象。
毕竟所学时日无多,尚比不上外公和杨左使二人联手的威力,如今却还在打小心思,不由得更为懊恼。
但也就此一分心,却被渡厄长鞭击中,及时有乾坤大挪移在身有九阳神功护体也难以抵挡渡厄的一击,顿时时间犹如千斤之力所击中一般,整个人往后倒去,也因此而失去先机。
看穿张无忌暂时失去战力,渡劫便舍弃张无忌长鞭朝着芷若而来,两天乌鞭威力之大就连张无忌也不敢硬接。
而内功比张无忌弱上不少的芷若更是不敢接上,于是长鞭跟渡厄长鞭缠住,又以长剑插地稳住手中长鞭,腾出双手之后,立马使出芷若最后的绝技——九阴白骨爪。
渡劫长鞭既至,芷若心知无法躲闪只能格挡,于是右手食指弯内,九指向外弯曲,顿时之间阴冷之气油然而生。
长鞭如同乌黑蛟龙一般凶猛无敌,而芷若却如同清风一样,身形步伐极为迅速诡异,变幻莫测,电光火石之间,双手便击中长鞭数个段位。
而四周围群雄却只能看到残影而已依旧无法捕抓到芷若的动作。
这仅仅是是取巧而已,“九指夺魂”速度最快但也是威力最弱,仅让长鞭偏移方向,而接触到的深厚少林内力却让芷若吃尽苦头。
渡难也似乎发觉芷若武功诡异阴冷,长鞭一抖便得到松绑,并且跟渡劫联手夹击芷若,一时之间芷若便陷入困境当中,只能凭借《九阴真经》中诡异的身法才堪堪自保。
而一旁的张无忌心中极为愧疚,如今却无能为力,忽然一想为何不试用波斯武功呢。
于是双手分开两手各握着圣火令,驱动九阳之力,令中隐隐有火焰飞腾,颜色变幻。
但张无忌丝毫没留意自己已踏入半步魔道,眼睛透露邪气比如今施展九阴白骨爪的芷若更胜一筹。
“哈哈哈!”
大笑三声,声音中竟充满了邪恶奸诈之意,芷若不禁心中一惊,心中了然,想必张无忌被波斯诡异邪功所控制,不由得更为紧张,大叫一声。
就在芷若话音落下,三株苍松间的地牢中传出通经之声,正是义父谢逊的声音。只听他苍老的声音缓缓诵念“金刚经”
“尔时须菩提闻说是经,深解义趣,涕泪悲泣,而白佛言:‘希有世尊,佛说如是甚深经典。我从昔来所得慧眼,未曾得闻如是之经。世尊,若复有人得闻是经,信心清净,即生实相……”
张无忌不禁一怔,自谢逊的诵经声一起,少林三僧长鞭上的威力也即收敛,只听谢逊继续念诵:
“‘世尊,我今得闻如是经典,信解受持,不足为难。若当来世,后五百岁,其有众生得闻是经,信解受持,是人即为第一希有。何以故?此人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无寿者相……’”张无忌听到此处,不禁冷静下来,原本邪气外露的双眼如今也平如止水。
芷若不禁松了口气,若是张无忌在此时走火入魔,她们两人必定葬送此地。
“芷若我有一计,只听我一声便可,随后我会制造时机,义父一事便交托给你了。”
芷若一听不禁淡淡一笑,道:“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