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白蛇的身体是由实心草绳构成,并且现在只有碗口粗细,但是他吞下了少女后,身体却依旧保持着原本的粗细,让人丝毫看不出他吞下了一个活人的样子,好像刚才被他吞下的女孩彻底消失了一样。
“我说朽绳,你刚才怎么什么都没解释就把那女孩吞了?这样她肯定会认为你骗了她,其实根本没打算救她,而是想吃了她吧?”
“呃,我忘记了,等会诅咒解除了再给她解释一下吧。”
白蛇愣了一下,随即毫不在意的摇了摇头,问起了另一件事。
“倒是堇子你,怎么突然叫我朽绳了,不是一直叫我白蛇的吗?”
在日本,称呼姓氏和称呼名字,代表的可是完全不同的亲密程度,一般来说只有关系很好的朋友和家人,才会用名字彼此称呼对方,堇子此时突然改了称呼,也难怪白蛇会在意了。
翻了个白眼,堇子像看傻子一样看着白蛇,语气颇为无奈。
“你这家伙自来熟的直接叫我的名字,而且一点改口的意思都没有,我要是再用姓氏称呼你的话,未免也显得太不近人情了吧。”
经堇子这么一提,白蛇这才想起来,自己似乎在知道了堇子的名字后,一直都在用名字称呼对方。
没意识到的时候还没感觉,等意识到了,白蛇才发现,自己这段时间的表现,竟然超像那种厚脸皮和女孩子套近乎的轻浮男。
“要不,我以后叫你宇佐见好了。”
干笑了两声,白蛇尴尬的把头扭到一边,不好意思去看堇子的脸,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毫无自觉地下意识叫了堇子的名字,但是现在他也顾不上考虑这些了,他只希望堇子不要太介意自己的失礼就好。
“不必了,现在这样就挺好,我也不介意和你亲密一点。”
一开始的时候,堇子确实是以为初次见面就直呼自己名字的白蛇,是习惯搭讪女性的轻浮男,可是稍微交谈了一会后,她就否定了自己之前的猜测,因为……
这种说话一点都不讨女孩子喜欢的人,怎么可能是习惯搭讪的轻浮男啊!
“对了,我觉得比起担心称呼的问题,你还是担心一下你自己好了。”
突然,堇子嘴角扬起一抹坏笑,向白蛇丢去一个戏谑的眼神。
疑惑的歪了歪头,白蛇刚想问堇子是什么意思,强烈的疼痛感就冲上了他的大脑。
“这,这是怎么回事?”
强忍着似乎要把不存在的肠子都扭断的疼痛,白蛇声音略带颤抖的向明显知情的堇子询问着。
“很简单啊,这个解除诅咒的过程,模拟的就是蛇争夺猎物的情景,你要抢那两条诅咒蛇的猎物,他们当然要反抗咯,他们反抗,你就肚子痛咯。”
笑眯眯地看着渐渐支撑不住身子,整条蛇倒在地上的白蛇,堇子眼中满满的都是浓郁的恶趣味。
“顺便一提,因为你没有事先给那个女孩解释,让她误以为你要吃她,接下来她肯定会产生憎恨,愤怒之类的暗面的情感,这些情感会加强诅咒的威力,也就是说,你会更痛哦。”
“不过放心吧,就算再怎么痛,也只是痛罢了。毕竟那两条蛇不是什么大诅咒,只是简单诅咒罢了,不可能杀的死你这个神明。所以,你安心忍耐吧,这也算是给你的教训,告诉你以后做事不要太心急。”
“对了对了,如果实在痛的忍不住了,把肚子里的东西吐出来也没关系哦,不过那两条诅咒蛇已经被你彻底激怒了呢,如果现在吐出来,恐怕它们会瞬间要了那个女孩的命呢。”
“怎么样怎么样?朽绳你要怎么选?是为了和自己不相干的人忍受痛苦,哪怕接下来你还会因为她对你的憎恨越来越痛苦?还是说,理智的选择放弃?放弃解除诅咒,放弃救她,放弃做一个好人?”
越说,堇子的语速越快,越说,她就越激动,越兴奋。
是的,现在发生的事情,让堇子十分的兴奋,她迫切的想要知道,在越来越强烈,最后会达到甚至超越酷刑程度的痛苦折磨下,白蛇是否还能继续坚持做一个好人,坚持那份异常。
这个结果,对堇子来说很重要。
“不好……意思,嘶,在你兴奋的……时候打断你。”
身体小幅度的颤抖着,白蛇挣扎的支起上身,和堇子对视着,硬扯出一个因为痛苦而扭曲的笑容。
一时间,堇子竟然没能反应过来白蛇说了什么,愣了几秒后,才发出了一声响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