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国中三年就流逝了,周围又是一片樱花盛开的景象,倒不是说自己很想念国中生活,自己对国中生活的“朋友”早已淡忘,利益利用完,还能干什么呢?自己只是在为如何在高中重新加入小团体而感到苦恼。
加藤枫——就是我的名字,我没有什么出色的外表,不高不低,不胖不瘦,恰到好处,总之就是路人级别的。
顺带一提,自己还真有路人的气质,和自己的同胞姐姐——加藤惠一样存在感稀缺,不会轻易被人发现,对这种没有任何用处设定,简直讨厌,甚至厌恶,无他,我不喜欢被人无视,孤孤单单的过下去。
孤独这两个字,透着多少无奈,没人愿意真的孤独,人毕竟是群居动物,我也是人啊,当然喜欢和“朋友”呆在一起。
为了摆脱孤独,和一群人呆在一起,而不被厌恶,就得付出点报酬,类似于交易,反正都是互利互惠的,你要的是有人迎合自己,我要的是加入团体,一拍即合,没有利益冲突,彼此之间愉快过三年。
......
今天是千叶总武高的入学仪式,我一如往常,早早就起床了,在洗漱台好好用清水洗把脸,把好久没做表情导致僵硬的脸软化一番,好让我更好的去迎合他们,从而加入小团体,不被孤立,加油吧!
认认真真的干完这些,我迈开步伐,慢悠悠地下楼,轻车熟路的进入厨房开始准备早餐,忘记说了,家里除了姐姐,加藤惠和我,父母都出差了,嗯,有车有房,父母双忙。
炒了个鸡蛋,熟练的用面包机烤了几片面包,干完这些,我对还在楼上睡懒觉,或者是在化妆的加藤惠喊道「姐姐,可以吃饭了。」
楼上传来熟悉的没有丝毫波动的声音,「哦,小枫,我马上来。」
女人的马上就来,不用去相信,那一切都是假的,和男人在打游戏时,喊马上就好,异曲同工。
在我都慢悠悠吃好早餐了,加藤惠,我的姐姐才噔噔下楼来,原来她是在化妆啊.....可悲的姐姐。
今天的加藤惠画了精致的淡妆,画上了淡淡的浅眉,嘴唇涂了桃红的咬唇妆,粉底打的恰到好处,细腻至极,黑色及肩长发意外的被她梳成马尾辫,用红色线绑着......
这里我想说一句,其实姐姐,加藤惠的存在感,就是个bug,没人会在意她的,化不化妆有什么区别!!!
但我从不会主动说出来,曾几何时,她在我们家里可是一霸,(二霸是我)被她欺负的要死要活的,我还想多活几天,姐姐这种生物,对自己的弟弟为什么不能好点呢,明明是亲姐弟!
和加藤惠拉开门,先是把今天牛奶箱中的奶取出,分给她一罐,然后和她并行一起向千叶总武高走去。
并不是我抖m,只是加藤惠最近不理我,各种意义上的。
唉,加藤惠与最爱你的弟弟的冷战时间,除了必要的对话,其余的不会讲一句,不就是上次不小心去浴室看到你的果体了吗,哼,那时候我明明有道歉,况且我还说了你可以看回去的!
啊啊啊,果然还是打他算了,谁叫他国中一直向我秀他妹妹来着的,骚年不作死就不会死哦,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我如是想到。
好吧,比企谷八幡那没有活力的死鱼眼......成功吓退了我。
像平时一样,我没有和比企谷一起行动,对他点了点头,他优先一步走了,拉开我们两个的距离。
我们两个可能都是孤独的,但真的不同。
加藤惠慢悠悠的跟上了站在原地思考人生的我,皱起眉头,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迈步走了。
回过神来,瞧见姐姐都走在我前面了,急忙亦步亦趋地跟上。
......
「诶,萨布雷,萨布雷,你别乱跑呀。」
刚刚从我身边经过的女高中生,惊慌失措的叫着。
我扭过头去看到,那只叫萨布雷的狗,挣开了绳索,朝马路上窜过去。
加藤惠也被这种情况吸引了,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我看的出姐姐现在也很紧张,毕竟我们家的狗,托亚是在遛狗挣开,然后被......姐姐对托亚下的心血很多,那次她哭了好久。明明...明明,说好了,不能让姐姐哭的我,如此无力。
我想不下去,那肯定会引发姐姐的内心深处。绝对不能让她再哭!
十字路口处,突兀的转出了辆看上去就很名贵的高级小轿车,正要想路上撒欢的萨布雷冲过去。
来不及自己思考,心中一横,为了不让姐姐,也不为狗狗的惨死,我撒腿就跑,在加藤惠平平淡淡的尖叫声中,飞速向那车和萨布雷冲过去.....
意料之外,wtf,明明呆在那边的比企谷八幡弃了自行车,也冲过来了。
emmmm.....闹啥呢。
两人成功脑袋撞在一起,眼冒金星...
两个人倒是成功保下来萨布雷那条傻狗,但是全被车撞了。
.....
没多久,我便悠悠转醒,望了望天花板,压抑住自己要呕吐的感觉,迫不及待地想要离开这个满是消毒水气味的地方,消毒水让自己感觉要命。
我利落干净的跳下床铺,趿拉着拖鞋,蹑手蹑脚的移动到房门口,准备悄悄溜出去,却听到房门外的人交谈的声音。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是个很好听的女声,嗓音很有特点,清澈动听,听上去总感觉冷冰冰的,还有些愤怒。
「我的小雪乃呀,不是我的要求哦,是母亲的。」
另一个女声,和是一个有些相似,不同的地方就是声音显得有些活力四射。
「毕竟是父亲的车,你觉得撞了人,让父亲怎么对那些人呢?」
「我知道了。我服从。」自己听得出她有些无奈呢。
听起来想是很有身份的人,不过撞了人不道歉?还有这种骚操作的啊!
门栓喀啦一声,扭动开了,在一边偷听的我,没有反应过来,被拉开的门挤到墙壁上...
我伸出手,咧开嘴,勉强一笑,艰难的和门口的两人打了个招呼。
其中一个瞧上去比另一个要娇小的女孩子(平板?),愣着回答道「早上好。」
另一个一脸笑眯眯地盯着我看,似乎是西村宗一盯我的眼神——猎手看见猎物的眼神,不同的区别就是她眼角那抹戏谑,有趣极其复杂的神情.....心里给她立马打了个标签,永久不能接触!
呵,我忙后退几步,受不了呀,宁可让西村宗一打我好了,混蛋!
「唉,怎么可以这样呢,姐姐对枫君的举动可是很伤心的哦,要惩罚你的哦!」
她迈着莲步,缓缓靠近我,彼此之间相差无几,他俯下身,挑起细长的柳眉,戏谑地眨眨她褐色的眼眸,笑着手指搭在唇边。
糟糕。后面是墙壁。
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啊......」
「姐姐,你干什么呢!」
那女孩子冰冷冷的表情,颇为冷淡的口气,让病房间刚刚的气氛冷下来。
「啊咧咧,小雪乃,是不是吃醋了呀。」
让我产生恐惧感的那女人,侧过身前,打了个响指,自鸣得意地说道。
雪乃?那你怕不是搅屎棍哦!
「阳乃姐!你干什么呢。」
叫做雪乃的女孩子,侧立在一边,一副冰冷冷的模样,眼中杂含着怒火,胸口起伏不定,语气更加冷冽。
「嘁,小雪乃呀,真是的!」
阳乃无奈地挥了挥手,表示自己清楚了,双手抱着肩膀,小嘴微微嘟起,装作拿她没办法的神态。
她扭过头百无聊赖的看了靠在墙壁上一动不动的我,眉头一挑,娇笑一声。
「真是有趣呢,加藤枫先生。」
「加藤枫就好。」
我语气生硬地回答她,对付这种人我真的不擅长。
「好的哦,加藤枫先生。」
「......你开心就好!」
败下阵来的我,垂头丧气的看着前面如恶魔般的阳乃。
我瞥了眼,别扭异常的雪乃和大大咧咧的阳乃,看穿了她们两个的关系。
身为姐控的我当然希望自己的姐姐可以是弟控,总感觉那阳乃对雪乃是种异样的关心呀,有姐姐关心自己,真好!
「说起来,你对你妹妹真是太好......呜。」
还没有说完全,阳乃上前一步,出手捂住嘴巴,这温润如玉的触觉,令人沉醉,不由伸出舌头舔了下。
「额......」意识到刚刚不对劲的我,右眼皮狂跳。
阳乃被我刚刚的举动,瞪大眼睛瞧着我,惊讶了会,接着笑眯眯的对我轻声说道,可以说是威胁。
「加藤“枫”先生,你得好好补偿我哦,要对我负责哦~~~」
虽说最后那拖音有恶意卖萌的嫌疑,但还是被这个表里不一的阳乃那样子给萌住了,下意识我就点点头。
「......」
反应过来的我,生无可恋地望着天花板。
阳乃挥挥手,对我笑的如痴如醉,她走时,没带走云彩,倒是把麻烦结下了。
房间内场面异常沉默,一时间无话。
「同学,你好些了吗?」
雪乃呆坐在椅子上,低垂着脑袋,看不见什么表情,冰冷冷的声音,夹带丝关怀,些许无奈道。
「没有事了啊!」
我顿了顿,昂首挺胸「告诉你,我可是在笨蛋西村下都活的下来的人!」
雪乃捂着发疼的额头,挑了下好看的眉毛,嘴角微微抽搐,艰难的笑了一下。
「总之,你还是先休息比较好吧。」
雪乃抓起放在柜子上的手提包,转身离去,黑色及腰的长发,飘飘洒洒,随着走动而飘动。
喀啦,拉开门她扭过头来,对我挥了挥手,面带羞愧地说道。
「再见,加藤枫同学。」
.....
「啧。」
不由咂嘴。
今天的我做啥孽了啊!
唯一做的坏事,不就是以前一直偷看姐姐的......胖次吗!
我以后保证,我还要在看的,嘿嘿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