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列车的乘客再少也是有的,当大叔浑身湿漉漉地踏进列车厢,里面唯一的乘客顿时转过了头。穿着灰夹克,棕皮帽,就像个风尘仆仆的牛仔,皮鞋从桌子下面伸出来,脚底沾了一点血。 在世界间行走的人有各种各样,像这样还算是普通的,比之夸张的数不甚数,只是让大叔在意的是,是他遮掩在帽子下的眼睛。 “我的天,怎么搞成这副模样,这下又得拖地板了。” 乘务员从前面车厢里走过来,看见湿漉漉的两人挺着两座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