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言一赶到现场的时候,万幸的是,鑢七实和两仪式还在处于互相观望中。
“式,你终于醒了…”
“不要靠近我!”
身穿和服的少女用自己手里的短刀冷冷的指着长木言一。
“这个女人,很危险!就算我和你一起也不一定可以打赢她!”
言一知道她说的是鑢七实,眼前的七实早已经不复他见过的那副病恹恹的样子,反而非常的精神,长时间的咳嗦也没有听到过。
“七实,你的病?”
“多亏了它。”
鑢七实毫不介意的解开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插在自己胸口的黑色苦无—恶刀!
“恶刀—鐚?是谁把它给你的…”
“你的班长大人。”
拥有见稽古的鑢七实早已经看破了羽川翼的伪装,不过两个人只是相互利用罢了。
“羽川?为什么她的手里会有恶刀?!”
“无从得知。”
“那你为什么要和式交战,明明她才刚刚苏醒过来。”
鑢七实可爱的歪了歪头:
“拔草还需要理由吗?我可从未记得拔掉杂草还要被别人斥责。”
“.…..”
“闪开,言一。等我把她们全部杀掉以后,我愿意回答你所有的问题。”
“她们?”
“纠缠着你的女人们,除了眼前的两仪式之外,我已经把其他人全部囚禁起来了。”
言一那种松了一口气,七实暂时没有开杀戒。
“等到你回来的时候,我会在你面前把她们依次的杀死,依次来告诉你我的爱意有多深,还可以顺便告诫那些觊觎你的狐狸精,这种事情不是很美妙吗?”
“.…..”
“停下吧。”
“你说什么?”
“七实,停下吧。”
“不可能。”
“这样的话,你不如先把我杀掉,这样一来也就没有纷争了。”
言一带着微笑挡在了两仪式的前面,尽管背后背着一把又一把的刀,但却没有一丝的战意。
“真的以为我不敢杀掉你吗?”
“没有用的,这一代又一代的罪业,已经够了,就算你杀掉所有人,就算我能够毫无顾忌的和你在一起,也是没有用的,我,在那个人死掉之前,是不会停止征途的。”
“啪啪啪”
拍手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身穿和服的男人就那样缓缓的出现在了三个人的面前。
“真是精彩的演讲呢,我都察觉到了那边七实小姐的动摇。”
长木言一睚呲欲裂,死死地盯住眼前的男人,他是曾经将式杀死,曾经一次又一次的折磨自己的人。
“草雉剑,你果然又出现在我的眼前了!”
被称作是草雉剑的男人并没有露出任何的表情:
“我只不过是一把剑而已,并没有自己的目的,只能被动的去完成主人的要求,当初胧村正许下的愿望…连带着你们也要一起背负,所以只能麻烦我来做代行者了。”
久远的记忆……
长木言一是人类,是真真正正的人类,包括他的父亲、祖父都是纯正的人类,但他的祖先,确实一把刀—就是传说中的胧村正,厌倦了作为刀的人生的他许下愿望,希望能成为一个普通的人类,代价就是后代要背负苦难,执行者就是草雉剑!另一个代价就是胧村正要像人类那般等到寿命终结就要永久的失去自己的意识,变成一把刀,被流放在生与死的夹缝之中。
而想要逃离这个宿命的唯一办法就是杀掉草雉剑,可惜,能够胜过草雉剑的也只有胧村正,这就变成了一个死结……
“这次来的目的还是要施加给你苦难,本来想要你所爱的人互相残杀来着,不过看样子你回来的有些早,正戏还没有开始,那只好由我这个执行者来做了。”
“鑢七实,两仪式,赤神百姬,阿良良木月火,阿良良木火怜,汽口惭愧,鸢一折纸,蛇喰梦子,羽川翼,她们都会被我杀死。”
“对了,你应该不知道吧,你的班长大人—羽川翼,可是一直喜欢着你的,喜欢你到发疯!不过你只能抱着她们的尸体痛哭了。”
“再一次为胧村正的誓约而哭泣吧。”
就在草雉剑想要出手的时候,一道光笼罩在了他的身上,瞬间令他动弹不得。
“羽川翼?”
猫耳少女笑着从言一的背后窜了出来:
“正是本喵。”
“你怎么可以……”
“因为喵知道很多关于草雉剑的知识呢,历史也好,野史也罢,喵都看过的,一些弱点喵还是找得到的。”
“但这只不过是延缓你们死亡的时间罢了。”
羽川翼微微一笑,转头对着言一说道:
“接下来就要拜托言一了哦,不要让喵失望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