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刘平相似,出现在了张晋面前的星芒,最后融入了张晋的身体里面,而张晋也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那,还有、要离开了。”异兽尾巴向着之前两滩黑泥的地方甩了甩,“空间崩毁,没有关系。”
随即,散发着淡淡碧蓝光芒的身躯游曳,朝着天空而去。天空中像是有着一个无形出口,它游进了其中,消失在了天空之上。
“消失了……”刘平抬头向着天空望去,随即,他立即转向了张晋的方向,刚才异兽所指的方向……在张晋那里!
‘赶紧过去!’扫了一眼对着尸体猛啃的人,刘平心中不由得一颤,虽然这个人的样子让他对异兽传来的讯息更加确认了几分,但想到等等也要像这个人一样的话,又有些挣扎。
‘这是变强的代价吗?不,不吃也是可以的吧……但吸收的效率会差很多……’
‘不管了,总之先过去!’刘平不再纠结,事情都还没准,前面还有个张狗在,纠结这些又有什么用。
一一一一一
张晋通过那些融入体内的星芒,同样得到了碧蓝异兽所发的讯息,审视过讯息,顿时欣喜若狂,什么叫做富贵险中求?这就是!虽然说杀死怪物非常困难,但架不住现在就有现成的啊。
没听到吗,刚才那头奇怪的动物已经说就在自己这里还有怪物了,而且之前走过来时他就发现了在地上的两团黑泥,虽然那时候还不清楚是什么东西,不过结合现在的信息,十有八九,就是那奇怪的动物留下的“礼物”。
念此,张晋立即向着来路走去。
一会,他便找到了刚才看到的两滩黑泥。这两滩黑泥似乎还有生命的迹象,仍然在原地蠕动着,至于更加剧烈的反应,却是没有了。
“是要吃了它们?”看到这两滩在地面不停蠕动的黑泥,张晋脸色一下子变了,“这东西能吃!?”
“这实在是不靠谱,说是处理过了,处理成这样就能够生吃了?”张晋大皱眉头,“用说的另一种方法好了,虽然效果差一点,但是保险。”
对着面前的一滩黑泥,张晋缓缓地伸出了手掌。
一一一一一
看着背对着自己的背影,刘平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杀意在自己的心头积聚。
你既然做了初一,那么就别怪我做个十五!
剩下的左手自然放松,悄悄地靠近面前的张晋,待到距离合适,一击戮狗!
脚步缓慢,刘平想要悄无声息地接近张晋,但却并不现实。毕竟他先前三番五次受伤,最后还狠狠给自己来了一刀,肉体与精神上的双重创伤令刘平的状态实在是非常差劲,即使是他强行提起精神,想要不被发觉也是颇有难度。
粗糙的鞋底与地面触碰,不断地发出轻微的声响。响声惊动了正在吸收魇魔的张晋,他十分警觉地回过头来,立马吓得向后跳了一步,看样子,他之前根本没有注意到碧蓝异兽身边还有着其他人的存在。
张晋吃惊地说道,“你竟然还活着?”
“给我去死!”刘平根本不答,见到自己已经暴露,直接冲向张晋。
见刘平咬牙切齿地冲来,张晋在匆忙之下立即说道:“等等,你也想要这些的吧?我分给你一半!”
但刘平丝毫不理,奔跑间,已经步入最佳的位置,随即,左手在刀柄上抹过,刀出!
【歧途·惊天】!
‘该死!’张晋心头暗恨,照讯息上提到的,这种方法中途终止,半途而废,有可能之前吸收到的就全做了白费功夫,而且更大的可能,就是直接将这些东西全部毁坏殆尽,根本无法再次吸收!
本想以利动之,怎么能想到刘平竟然无脑到了这种地步。
无奈之下,张晋恼恨非常,‘你区区新露也要找死?老子成全你!’
新露与化雏之间的可不是爆发一下就能弥补的差距。
掌出,带腥风,蟒蛇夺命!
【狂蟒吞】!
冰!寒!冻!
‘怎么回事?!’
突然之间,一股寒流席卷全身,瞬间犹如身处极寒之境,张晋惊恐地发觉,自己似乎连动都难以动弹了。
看着迎面而来的刀锋,而自己迎上的手掌却是如同从冰库里拿出来的冰棍一样僵硬,狂蟒变成了蛇冰棍,完全已经没有了半点的威力,刘平在心中发出了最后的呐喊。
‘不——!’
……
刀锋入肉。
容易到都有些不可思议,就这么轻易地砍中了张狗,简单到令刘平自己都开始怀疑起了这是不是张狗的阴谋。
虽然说对自己的招式确实有着信心,能够击败张狗,但是将张狗地反击直接击溃,一刀就直接得手,却是他此前完全没有预想过的。
而且,从刀上传回的感觉,似乎也不怎么像是砍到了肉体上的感觉,让刘平都险些忍不住要弃刀而退,以免接下来中了张狗奸计。
看着眼前僵硬的张狗,刘平感觉自己的脑子非常得乱,索性一闭眼,使劲拔出了嵌在张狗身上的刀,狠狠一挥……
刘平发觉自己的刀似乎又卡住了,他使劲拔刀,却发觉身体上传出的疲惫令得左手发软,刀也拔不出来了。
睁开眼睛,就看见了刀砍入了张晋的半个脖子,向上看去,还有张晋那双瞪圆的双眼……
刘平立即松开了手,一脚向前踹出,却把自己给蹬地向后退了几步,坐在了地上。
不知是不是因为虚弱,刘平只感觉自己的胃里翻江倒海,一翻身一张嘴,却又只是干呕,吐不出任何东西。
他坐在地上,一点点地呼吸着,之前的动作,已经榨干了他最后的一丝体力。
也许,如果他为了活着,其实刚才不应该冲上去杀张晋的,而是应该接受张晋的提议,这样也许能够得到一半的东西,而且或许,不需要冒可能会被张晋反杀的风险,新露与化雏之间的差距,可不是一星半点而已。
照刘平之前忍辱负重的样子,怎么会突然如此?
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