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她呢。”
坐落于新都商业街的一座15层的国际酒楼房顶上,一名身穿黑袍的少女,正遥望着发生着战事的仓库群。
那遥隔了8000米的距离,对她的那双金色的眸子,根本不存在困扰。她可以站在这里,吹着萧瑟的冬风,观望着发生在8000米外的仓库群之战。
“吉尔维纳可雅斯基斯?维尼可雅斯比例吧啦?这都是些什么鬼名字啊……”
少女微微一叹,似乎也是为这些鬼畜的名字而无语着。
月光透过乌云,在她那精致的面容上洒下水银色的光辉,显得美轮美奂,宛如神话之中的月之女神。
“说起来,我也该行动了呢……”
那凛冽的冬风卷起她的刘海,她忽然想起来,曾经她还怕过高呢。
——这点,无论是玛修还是奥尔加玛丽,都不知道呢。
藤丸立香如此想道。
……
……
Rider扫了眼周围,发现目前的情况,意外的是一个平衡点。Archer被Berserker攻击,不过看她的样子似乎是没有兴趣反击,正在一味的躲闪,但是目光却是落在御姐身上,一看便知是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她的身上。Lancer被其Master勒令不得轻举妄动,所以正一脸愤怒地瞪着御姐。
而Saber呢?
Rider将目光看向了Saber组。他发现Saber一副愤怒的狮子般的表情,拿着无形之剑,正准备冲向御姐,右肩却被她的Master——爱丽丝菲尔,那个看起来如雪一样的女人拉住了……
“爱丽丝菲尔……?”
“冷静一点,Saber!”
“——”Saber沉吟半响。她虽然和突然出现的御姐有着极大的仇恨,但也心知此刻若是依照内心的仇恨去讨伐的话,自身战力会大大折损,到时候恐怕在这个Servent云集的场面难以脱身,导致第一夜就饮恨退场。想到这里,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才放下了剑,显然是按捺住了内心的愤怒。
——圣杯,圣杯!为了圣杯!
她捏紧了拳头。
爱丽丝菲尔看着低头沉默不言,心中还是充满了不可思议。她所认识的Saber,可不是这么一个缺失冷静的人,而是一个自信、冷静又正直的骑士王。
——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让Saber变得如此暴怒呢?
爱丽丝菲尔将目光看向了御姐。她忽然发现这个御姐似乎有点眼熟……
Rider将自己纯情的Master保护在身后,下巴抬起,豪迈的双眼看向御姐。他爽笑地说道:“吉尔维纳可雅斯基斯,真是好久不见了啊。”
御姐蹲在铁链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Servent们,将他们的脸色尽收眼底,翠赤的异色瞳里掠过一抹暗淡的神彩——无趣。此刻,她听闻到了Rider的招呼,翠赤的异色瞳里又掠过一抹光彩,巧笑如嫣地说道:“嗯。真是好久不见了呢。”
她小脚轻轻地用力,从铁链上跳了下来。
铁链离地面足足有二十米,若是一个普通人从那么一个高度跳下来,那强大的重力势能足以让得他半残了。但是在场所认识她的Servent们,没有一个会觉得她会落得如此下场。
果不其然,在御姐的脚丫子离地面还有三米高的时候,亮金色的铁链从周围的空间波纹里迅疾冲出,缠住了她的身体,将她缓缓地放置在了地面上。
——这个女人是靠那个铁链,才令人畏惧的吗?
“绮礼,场面情况如何了?”
他的老师——远坂时臣的声音从身边的留音机似的东西里传出。自从Archer被Rider的激将法给激了出来以后,即便是优雅如他也是已经问了不下于十次的同样问题了。
——看来老师对圣杯有着难以言喻的执着。
言峰绮礼略微斟酌后,平静地说道:“老师,Archer现在还在被Berserker攻击。”声音平波如水面,好似没有情感的机器人般。
Rider看着御姐身边如游龙般在虚空波纹里钻出钻进的亮金色铁链,挺直了胸膛,散发出豪迈的气息。他爽笑道:“真是不可思议的会见。不过,你也是这次圣杯战争的参与者吗?那么你的职介又是什么呢?”曾经在二千多年遭遇过,所以Rider一下子就将存活于现代的御姐定义为了与他们同等存在的Servent。
肯尼斯竖起了耳朵。他知道以这个女人登场的场面来看,应该是属于神经质类型的女人,说不准还真的将自己的信息直接公布了出来,这样一来一个Servent就曝光了。
Rider笑道:“现在这里已经云集了Saber,身为Rider的我,Archer,Lacner,Berserker,而根据情报Assassion已经退场了。照常理来,你应该是Caster。但是,本王不认为你会成为Caster。那么是圣杯出现了意外,出现了第八职介吗?”尽管历史上从未发生过出现第八职介的事情,但是他还是这么说了出来。
韦伯听到这里,轻轻地拉了拉Rider的衣袖,小声地说道:“Rider,圣杯战争的规则是规定好了的,没有第八职介。”
Rider却是回头,狠狠地朝他的额头一弹,让韦伯惊叫着摔倒在了地上。他爽气地笑道:“哈哈哈。小Master教导你一句,被规则束缚住的人可是永远不能不能成为制定规则的人啊!”
——丢人死了,这个笨蛋!
韦伯捂着额头,心里吐着牢骚。
“诶嘿嘿嘿嘿嘿…”御姐明媚的笑着。她摇了摇头,说道:“真可惜你猜错了。不过猜对也没有奖赏哦,嘛~这也就导致猜错也没有惩罚呢。虽然本人对圣杯战争有些兴趣,可是却不是参与者呢。既不是Servent也不是Master哦。”晃了晃白皙的玉臂,那光洁的肌肤上没有咒令的痕迹,表示自己不是Master。
“哦?”Rider略略有点惊讶,“那你是?”
御姐笑道:“一个兴趣使然的观众,就是那种看着各种各样的角色在面前呈现自己应有的光辉般的角色。”
——诶诶诶?那就不是把我们当成了电视剧里的丑角吗?
韦伯心中讶然地想到。
Rider脸庞的爽笑逐渐收敛了起来,认真地说道:“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恶劣啊!”脸上并未真正的愤怒,他的王者之心很是宽阔,但是也无法再笑起来。
“该死的玩弄者!”愤恨的是Lancer。
Saber握紧了无形之剑,胸腔里充满了自尊受到侮辱的怒火。她在心中不停地告诫自己,不能动手。——为了圣杯,为了圣杯!
这些Servent出于这样那样的顾及不能动手,这让将他们的脸色尽收眼底的御姐很是失望。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甜美却充满愤怒的声音响了起来,“杂种,竟然敢将本王当成猴子!?”
“哼。”亮金色的双马尾微微摆动,“疯狗就在里头永生永世地忏悔对王侮辱的过错吧!”居高临下的语气。
Archer将目光看向了御姐,下巴微抬,“哼。接下来就是惩戒你这个贱民了!”周围波纹闪动,出现了一排的刀枪剑戟。
对于胆敢把自己当成供人娱乐的丑角的御姐,骄傲无比的Archer内心愤怒之极。从来都是她将别人当成丑角,哪有别人把她当成丑角?或者用她本人的话来说,那就是只允许她将别人当成丑角,决不允许别人把她当成丑角。
“我要将你碎尸万段,贱民!”
伴随着冷冷的发言,那浮在虚空散发着光辉的刀枪剑戟纷纷喷射而出。
御姐兴奋地看着这一幕,翠赤的异色瞳里满是兴奋。——来吧,来吧。她的眼神清澈,充满了童真,就好像看见有趣的玩具的小孩子一样。
然而意外发生了。当那些熠熠生辉,看起来就是宝物的刀枪剑戟即将接近御姐的时候,铁链——亮金色的铁链以更快的速度从波纹中弹出,将那些刀枪剑戟纷纷缠住,“咔嚓——”全部掰断掉。
在场的Servent纷纷瞪大了眼睛。作为经受过Archer那如狂风骤雨般攻击的Saber最是清楚那Archer攻击的凛冽之处,然而这般凛冽的攻势,竟然被御姐一瞬间防御住了。
Archer也没有说话。她盯着那盘旋在御姐身边的亮金色铁链,沉默不语。
场上只有‘咚咚咚’的声音从困住Berserker的盾牌八棱柱里发出,显然是Berserker在攻击,准备脱困。然而也不知道这些盾牌是由什么材质锻造而成的,Berserker那沉重的攻击硬是打不开这些盾牌。
Archer沉默许久,这才缓缓开口道:“这是……天之锁吧?”认真,她的脸上头一次见到了摄人心魄的认真。就在刚才,即便她的脸上再愤怒,也只会给人一种小女孩发火了的感觉,而现在则是一种令人胆战心惊的感觉。
“是啊。”御姐轻轻地抚摸着亮金色的锁身,转头看向Archer,浅浅地微笑道:“那么你的举动是什么呢…?”
听到了这个回答,Archer那平静的脸色顿时变了,变得狰狞起来。“杂种!竟然敢用我的天之锁!!!!!!!!!!!!!!”
她的周围出现了数不尽的亮金色空间波纹——那抹亮金色,仿佛要照亮整个夜空般——数不尽的刀枪剑戟从中拔了出来。
御姐看着这一幕,眼中显现出愉悦。她是看到宝具群而感到愉悦的吗?不,她是看到Archer那充满愤怒的脸色而感到了愉悦!
她轻轻地摸了摸亮金色的锁身,随后将它推回了空间波纹中,并关闭了空间波纹的真身——王之宝库的通道。这样一来,即便面对危险,天之锁也不会钻出来了。
御姐愉悦地看着Archer那愤怒到极点的脸色,心中期待着那些宝具的攻击。——是被打到爆衣呢?还是打到她爆衣呢?
然而,臆想之中的攻击并没有到来。御姐抬头看向Archer,发现她那一张小脸愤怒到极致却不得不憋住的小脸蛋。啊…真是赏心悦目。
不过,这是怎么回事呢?
Archer那凝视着御姐那充满怒火的眼神,不慌不忙地扭转了方向,将视线投向了东南方。那边是深山町的丘陵地带和高级住宅街。那里就是远坂府的所在地。有几个人注意到了这一点呢?
“用像殿下之类的忠言,镇住我的愤怒吗?时臣……你的脸摆得可真大啊……!”
Archer非常厌恶地扯了扯嘴角,压低声音吐出了这么一句话。在她周围展开的无数宝具一起隐藏了光辉,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暂时留你一条命,跪在地上感恩王的宽恕吧!”
御姐浅笑道:“哦?你这是要逃跑了吗?”作为一名活了六千多年的长者,她怎么会看不出Archer被她的Master勒令跑路呢?虽然理解Archer的Master的想法,但是她还是出奇的不爽,这么有趣的一幕,竟然敢打断掉!
“哼。”亮金色的双马尾微微摇曳,“留你一条命,就该学会感恩,区区贱民!”压低了声音,只有她一个人能够听得见:“不论古今,王都只有一个。伪劣货,下次一定会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吉尔加美什!”
御姐脸上的浅笑收敛了下来,问道:“你就这么听你的Master的话?”
按照Archer的性格,使用激将法确实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但是王的意志已是决定又岂会被他人所动摇?金光闪烁,Archer已是离去。
随着她的离去,那困住Berserker的盾牌徐徐消失。不过里面已是空空如也,显然是Berserker的Master看见情况不妙,先行让Berserker撤退了。
“那你们……?”
御姐扫了眼周围的其它Servent,发现他们也是准备退场了,显然是不准备要和她动手。
这一幕,让御姐不爽地吊起了嘴:“你们……真是一群无趣的人呢。”
“不过,我会让这一切变得有趣起来的。”
她俏皮地闭上了右眼,旋即转身离去了。
……
……
少女:大佬,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