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下着细密的小雨,这令原本就灰蒙蒙的天空显得更加阴沉。
“两个手都是右手的家伙……倒吊人,倒吊人究竟在哪!”
走在大街上,虽然波鲁那雷夫的脸上保持着所谓的震惊,但是眼角那不断抽 动的肌肉已经将波鲁那雷夫的心事完全地暴露了出来。
这令躲在暗处的阿布德尔和花京院典明皱了皱眉头。
“现在的波鲁那雷夫正处于暴走与崩溃的边缘,贸然的这么出去……恐怕会被他直接当成敌人呀……”
一边说着,阿布德尔无奈的摇了摇头,虽然能够大致的了解波鲁那雷夫现在那种仇人就在眼前但是就杀不到的心情,但是观后感和亲身经历的这种事情从一开始的出发点上就是不一样的。就像是一个娇生惯养在温室中的花朵,即便是读了钢炼又能怎样?顶多就是有些震撼罢了,震撼过后,就只剩下了无所谓。毕竟别人的故事只是别人的故事。
躲在暗处,花京院典明深思片刻之后决定从阴影中走出来。
说着,就在花京院典明准备从阴影中走出来的时候,一旁的波鲁那雷夫似乎有了什么新的发现,雨水渐渐停下,一道人影从因为下雨而变得空旷的街道的另一头走了过来。
走到路中央,波鲁那雷夫一脸认真的看着面前穿着西部牛仔装扮的男子。
“你不是倒吊人,那个两个手都是右手的人渣在哪里!”
“吼吼吼~你猜猜看呀~你认为我会告诉你吗?”
“你不说,我的剑会让你说的!”
闻言,那个西部牛仔似得家伙笑的更加欢快。
一边说着牛仔开始自顾的的大笑了起来,而波鲁那雷夫亦是大笑了起来。
随后,就在房檐上的雨滴滴在地上的水洼上的那一刻,他们都不约而同的召唤出了自己的替身。
西部牛仔召唤出的替身是一把左轮手枪。
一边说着,皇帝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而波鲁那雷夫则是迅速的令自己的银色战车退去了铠甲。
赤白色的蒸汽瞬间将覆盖在银色战车身体各处的铠甲一一喷射出去,只留下了脆弱的身体站立在牛仔手中的枪口前。
在召唤替身的状态下,替身使者的反应力都会有所提升。
而银色战车这种替身本来就是偏向敏捷技巧类的替身,在替身的加持下,波鲁那雷夫轻松地看透了子弹的移动轨迹。
“虽然速度非常快,但是脱去了铠甲的银色战车可以割开空气!”
一边说着,银蛇战车手中的单手剑轻松地劈斩向了飞翔波鲁那雷夫的子弹,真空的气劲瞬间附着其中,就这种剑术,波鲁那雷夫甚是可以将奥丁机甲射出来的小型对人破片弹头反射出去。
看到了波鲁那雷夫的动作,牛仔的嘴角微微一挑。
“随后在波鲁那雷夫震惊的目光之中,左轮枪射出的子弹违反物理法则的在极速前进的时候无外力的进行了短暂的位移,随后再一次飞回了原来的轨道。
没有时间理会牛仔的话语,当波鲁那雷夫从震惊之中反应过来的时候早已经失去了躲避的最佳时机,虽然精神能跟的上子弹的速度,但是波鲁那雷夫的身体并不想思想那样迅捷。
就在波鲁那雷夫即将被子弹击中的那一刻,突然没波鲁那雷夫的脚底猛地一抽,花京院典明那哈密瓜似得替身将波鲁那雷夫的脚踝狠狠的缠绕起来随后猛地一扯。
重心不稳的波鲁那雷夫直接倒在了地上,但也是正因如此,子弹几乎是擦着波鲁那雷夫的鼻尖飞过去的。
“小心点,倒吊人的能力是隐藏在意一切能够反射光亮的东西里,包括人的眼球,玻璃瓶以及现在地上的水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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