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心里很是疑惑这个灵体化在言峰绮礼身边的servent到底是谁。但是现在爱丽丝菲尔选择不动声色。
毕竟爱丽丝菲尔人是单纯了一点,但是又不是傻。
如果始终都不现身,也不吱声爱丽丝菲尔自然会将警觉开到最大。
但是现在,对方既然毫无顾忌的吱声,也就证明了一件事,对方并不是言峰绮礼布下的奇兵。
这样的话,由暗面转到明面。面对言峰绮礼一个人,还是面对一个言峰绮礼加servent都没差。
爱丽丝菲尔反而镇定了下来。
正相反的是,言峰绮礼从一开始就没有期待过爱丽丝菲尔会相信自己的话。
所以此刻爱丽丝菲尔的回答却让言峰绮礼更加混乱了。
“我知道你的目的。不过这是不可能的商谈。”
对爱丽丝菲尔来说,言峰绮礼困惑的表情却是个吉兆。对方明显地在小瞧他。
敌人的大意就是己方的胜机。
“你无法抵达卫宫切嗣那里的。我……不,我们会阻止你。就在这里。”
而且,爱丽丝菲尔甚至可以断言言峰绮礼很可能并不知道艾因兹贝伦魔道的特性,并由此判断她应该是不具备直接战斗能力的魔术师。
爱丽丝菲尔拔出了隐藏在大衣袖口里的拿手武器。
咋一看那根本算不上任何武器,是个靠不住的物品。
她散布在双手五指之间的.是柔软纤细的金属丝束。
“够了!太太!”突然左彻现身抓住了爱丽丝菲尔活动的手。“我们的目标不是你,你没有必要和我们战斗!”
左彻本来是悠哉悠哉的在旁边看戏的。突然察觉到了一股心慌。
这心慌不一定是爱丽丝菲尔引起的。但是,左彻却已经去阻止爱丽丝菲尔想看看这股惊慌是否是爱丽丝菲尔引起的。
看见左彻突然出现并抓住自己的手菀,爱丽丝菲尔顿时就是一阵诧异。并知道了那份似曾相识从何而来。
毕竟,昨天晚上她们就见过。
正因为如此,爱丽丝菲尔才能感觉到发自心底的差异。
为什么……他们两个会混到一块!
“你们……为什么会在一起?”这么想着,爱丽丝菲尔当然也就这么问了。
“你……什么时候产生了我们没有结盟的错觉?”左彻用极为天真的眼神看着爱丽丝菲尔:“既然我没有与你们结盟,与别的组节目不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本来,爱丽丝菲尔还想多问一些其他的事情。
比如,昨天晚上左彻为什么会救下舞弥。为什么不与肯尼斯结盟。为什么他们会那么针对切嗣。
但是,到最后,爱丽丝菲尔还是决定悄悄动手。毕竟,现在武器还被她捏在手中。而左彻,充其量只是按在手腕而已。
爱丽丝菲尔将魔力注入金属丝。非常细长的金属丝解开了集束,好像生物一样开始在爱丽丝菲尔双手的指缝间流动。
“shapeist Le ben!(残骸哟,赋予你生命)
”
仅仅只是两小节的咏唱,一口气就编织出了魔术。
这一秘术无人能及。
而且,身为大圣杯构成的关键所在的爱因茨贝伦家的秘术。即使是爱丽丝菲尔也有着自信,即使伤害不到英灵,也会对英灵多少产生作用。
银之丝纵横交错描绘着,形成复杂的轮廓。
相互交错、结合,就好像藤编工艺品一样出现的复杂立体物体,有着凶猛的羽翼和鸟喙,还有锐利的勾爪。那是以巨鹰为原型,精致的银丝工艺品。
左彻一铮,这玩意爱丽丝菲尔有没有用过左彻不记得了。但是他知道爱丽丝菲尔的女儿——伊利雅——确实是用过这玩意的!这玩意可不仅仅是仿制模型那么简单的东西!
“kyeeeee!!”
发出仿佛金属之刃划过似的高声嘶鸣,银丝之鹰从爱丽丝菲尔手上飞起。
那是用炼金术现场制作的霍姆克鲁斯。
是被现在身临生死关头的爱丽丝菲尔赋予了生命的武器。
那如同子弹的飞翔姿势,远远超过了左彻的想像。明明那在伊利雅手中除了烧特效做效果毫无建树的东西。
他在嗟讶之间闪开了攻击,像剃刀一样锋利的爪子堪堪擦过了他刚刚松开抓住爱丽丝菲尔手腕的手。
但是惊讶还远远没有结束。
鹰略过左彻手的的同时居然恢复成不定型的银丝,这回像爬山虎似的缠住了他的左手。
尽管立刻用右手去扯,但是银丝连这只手也缠了起来。
刚刚还以鹰的形态飞舞在空中的银丝。这回像手铐一样牢牢地绑住了左彻的双手。
而爱丽丝菲尔却趁此机会逃离了左彻的一定范围。
左彻知道,爱丽丝菲尔这好不容易刷上去的一点点好感度又降到零了,指不定还会因为言峰绮礼降到负数了。
但是,事实上他确实又是为了维护爱丽丝菲尔而现身的。这真的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你们不要想越过我们前往切嗣那里的。”爱丽丝菲尔坚定的看着左彻与言峰绮礼。
她的身体有意无意的挡在了昏倒的舞弥面前。
“切嗣有自己的战斗!我们也要为了守护切嗣而战斗!”
左彻不由的一声苦笑:“这是何必呢,太太。我们一起坐下来喝个茶,吃个包,然后再聊会天不好吗,非要打打杀杀的,多不文明啊。”
“……”言峰绮礼。
“……”爱丽丝菲尔。
“女人,问你一个问题。”
言峰绮礼还是决定忽视掉充当搅屎棍的左彻。一边朝着爱丽丝菲尔慢慢走去,一边用深沉的声音说道。
“你们两人,好像是为了保护卫宫切嗣而向我挑战的那是谁的意志?”
有些熟知言峰绮礼的左彻知道,言峰绮礼现在的状态是有一点危险了。为了追求心中的答案,言峰绮礼已经开始不择手段了。
论起对言峰绮礼的了解。还真的是他爹都不如左彻了解的多。
但是,这个时候的左彻,已经被束缚着双手没有挣脱的意思。
他的心也越来越慌,以至于让他无从关注别的事情。
直到,左彻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就像是有所感应一样。左彻突然抬头望向了天空中的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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