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驹是个没有过去的人。1 简单来说,他没有记忆。 他除了记得自己的名字,还有这一口流利的诺克萨斯语与艾欧尼亚语以外——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他出现在诺克萨斯首都不朽堡垒的下层贫民窟的那一刻,昏厥在地上差点被人捉去下锅煮了——嗯,差点把他煮了的就是凯隐。 在诺克萨斯,阶级之间的分层是那样的严苛——强者生弱者死的铁律,在下层阶级中尤为重要。 特别是在贫民窟这种下层中的下层。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