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给苏小狸留了张纸条就出门了,他还没忘记,今天国安那边还有工作。
走过卿龙龙家的时候,林白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没有敲门。
这个时候卿龙龙家的房门突然打开,刘阿姨从屋里走了出来。
“小白这是到哪里去?”刘阿姨问道。
“去上班。”林白回答。
“什么时候找到的工作?”
“就前天。”
“找到了工作那就好,不要再受学校的气。”刘阿姨点了点头,也没问太多。
“龙龙呢?”迟疑了下,林白还是问了。
“她大清早就跑了出去,说是去找高中同学了。”刘阿姨说道。
听到高中同学林白不自觉的心中一紧,但随即又觉得好笑,也不是所有人都会像欧阳志那样吧,再说依卿龙龙的性子也不可能去找男生。
话说过来,昨天的事就像是一场梦一样,渐渐的烟消云散,了无痕迹。对于自己杀了人这件事林白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了,人真是可怕。
“这样啊……我赶着去上班,就不聊了刘阿姨。”林白笑了笑,然后又看了看手表说道。
“上班要紧,上班要紧。”刘阿姨说道。
其实上班倒是不急,国安特别行动科并没有规定的上班时间,基本上都是有任务就上班,没任务就放假的情况。但是既然是今天有事要找他,那十有八九不会是为了昨天的事。
那到底是为了什么呢?难道是任务?他可没忘记国安的特别行动科是干嘛的。
迄今为止他已经碰到了不少超乎常理的事了,李紫冰的怪力,那个叫11的少年离奇的消失,自己莫名其妙涌现伤口愈合,这一切的背后到底有什么秘密呢?林白内心突然涌现出了几分好奇。
再一次进入地下基地林白已经对那些身上还残留着某些动物特征的妖怪已经没有最初那么好奇了,虽然他仍在偷偷的打量着他们就是了。
“啊!”林白不自觉的抓住一个兔妖的耳朵,顿时那个兔妖吓了一跳,脸上通红通红的。
“可可可可以放放放开我的耳耳耳朵吗?”兔妖畏惧的看着他,结结巴巴的说。
“你这混蛋快放开我妹妹的耳朵!”一个长者犬科动物的耳朵和尾巴的男人看到这一幕,愤怒的冲了过来。
“碰!”林白还没有反应过来,那个男人就被一脚踢飞了。
“梦梦?”林白吃惊的看着面前的小萝莉,没想到她的力气那么大。
“林白哥哥你没事吧?”梦梦羞怯的说。
“哦哦,我没事。”林白放开了手里兔妖的耳朵,那个兔妖悲鸣一声就冲向了被踢倒在地上的男人。
“没事那就好。”梦梦拍了拍平坦的小胸脯,像是松了口气的样子。
林白看了看那两个妖怪,一个明显是兔妖,另一个更像是犬妖,唔狼妖?怎么会是兄妹呢?
“他们不是一个种族的吧?”林白好奇的问。
“嗯啊,他们一个是狼妖,一个是兔妖。”梦梦回答。
“你问这个干嘛?”梦梦微微抬起头看着他。
“没有,我就是在好奇他们的关系,他们不应该是敌人吗?”林白说道。
“谁告诉你兔妖和狼妖就一定是敌人了?”梦梦小手捂着嘴,哑然失笑的样子让林白老脸一红。
“对了如果没有必要的的话,林白哥哥以后还是避免和女妖的耳朵尾巴接触吧。”
“蛤?”
“对于妖怪来说这些这些就像是人类的隐~私部位一样哦~”梦梦微微脸红的指了指自己的小胸脯。
“啊!”林白一惊,他终于明白那个兔妖为什么会有那么奇怪的反应了,还有那个狼妖会那么愤怒。感情我这是在袭~胸啊?
呸呸呸!
尴尬还是免不了的。
像是感受到了林白的尴尬,梦梦加快了步伐。林白望了两个妖怪一眼,说了一句对不起后也加速跟了上去。
“你来了啊?”林白一进门就看到全身绑着绷带的白狐狸坐在轮椅上向他招手。
“白先生。”
“要叫白长官!”白狐狸语气提升了一个调子。
“是,白长官。”这样喊总让林白觉得有些变扭,他又不是军人。
“嗯。”白狐狸点了点头,说道:“这次找你来的主要目的和你昨天的的事情有关。”
林白一愣,随即又有点心虚,毕竟他昨天杀了人。
“那几个社会的渣子,处理了也就处理了。”像是看穿了林白心中所想,白狐狸摆了摆手。
林白微微松了口气。
“我们调查了欧阳家的背景,发现了它和七年前的事件有重大联系。”白狐狸说道。
“唔,梦梦,你去把那些资料放出来吧。”林白这才发现偌大的特别行动科基地只有他们三个人而已,无论是当初接他的那个ol美女,还是雷云荆长歌都没有在。
《一夜之间死亡八名中学生,尸体干枯犹如七十岁老人》
《昨晚又有数人死于家中,尸体或水分缺失成干尸》
…………
林白震惊的看着大屏幕,他没想到七年前常沙竟然发生了这么多离奇死亡事件,而且都集中在了10月份。
“这些是……”林白嘴中有些干涩,报纸中那些干尸的样子实在是过于惊人。
“这些都是内部资料,这些事情在当时是对外严格保密的。”白狐狸说道。
“遇害人数一共是152人。”白狐狸说出了一个令人震惊得数字。
“都是被吸干了精气而死。”
“吸干了精气?你是说这些妖怪做的?”林白问。
“可能是同一者所为,但是未必就是妖怪。”白狐狸面色复杂的看了他一眼。
“可能是仙人做的。”梦梦突然说道。
“仙人?”林白艰难的张开了口,不由得脑海中浮现了一个名字——顾小恋。
怎么可能会是她呢?林白下意识的想要否定,可为什么不能是她呢?
林白第一次如此迫切的想要知道七年前发生了什么。
顾小恋这个名字就犹如魔咒一般环绕在他的脑海里,虽然他已经对这个名字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