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的破坏者·decade,在巡游无数世界之中,他的眼中究竟看到了什么——
看着森林中矗立的这座并不算是华丽,但是无疑是在风格以及制造上奢华至极。高贵无比的城堡。肯尼斯感到了由衷的满意。
爱因茨贝伦虽然现在整个家族就没有剩下几个正常诞生的人类一流,几乎全部都是人造人。但是说到底,矗立了几百年的魔术名门。品味与格调还是值得赞扬与肯定的。
同样是魔术名门的肯尼斯,对此给予近乎百分百的肯定。这种高贵之物,传承之物是没有办法不去尊敬的。
比起那些只传承了几代甚至只有两三代就胆敢自称魔术师家族的家伙来说,这才是真正的名门。
本来来到这个极东之地参与这场所谓的圣杯战争也只是怀着这不过是再一次拉催倒朽胜利而已罢了。只不过是给lord艾卢美罗伊的功绩本上再添一笔罢了。
包下一整层的酒店房间已属无奈之举。只是占时稍微委曲一下自己罢了。
现在更是被炸掉了。与未婚妻屈尊与某处的废弃加工工厂中。这对于艾卢美罗伊家的家主来说,是何等耻辱的事迹。
而现在,爱因茨贝伦堡正好搔中了肯尼斯的痒处。至于这是什么爱因茨贝伦的领地,擅自占领之后艾卢美罗伊家族与爱因茨贝伦家族接触交集。或者是爱因茨贝伦家族对艾卢美罗伊家族敌意什么的。肯尼斯根本不会在意。
反正爱因茨贝伦家族一生的夙愿也只是圣杯的降临罢了。稍微调查一下就会知道这些东西。自己理所当然的夺得圣杯,自然是完成了爱因茨贝伦的夙愿。自此之后,这个城堡也就没有丝毫的作用了。
Fervor,meisanguis。(沸腾吧,我的血液)
嘴角露出绝杀前的自信笑容,肯尼斯将腋下抱着的陶瓷大瓶随手扔到了地上。
虽然是如此被草率的对待,但是瓷瓶却没有被吧嗒一声摔破,反而相当诡异的瓶底直接就重重地陷进地面。就好像这个瓶子本身就不是陶瓷制成的一般。
事实上,肯尼斯绝对不是那种专精与肉体锻炼,甚至可以凭借低级的强化魔术,就能够抵抗子弹的那种级别。
身为降灵科主任,并有艾卢美罗伊教室导师的职位,肯尼斯是绝对没有多少时间锻炼身体的。但是反过来说,肯尼斯没有举起他的肉体,却是有使自己举起它的手段。 实际重量接近一百四十公斤的这个瓶子被他施以重量减轻之术让他也能够随身携带。
一咏唱魔术发动的咒言,瓶子里的东西便粘糊糊地从瓶口溢了出来。
那放射着镜子一样金属光泽的液体正是大量的水银。
容量大概有十升左右的水银,犹如自律的原生生物一样流出了瓶外,颤动着形成了球形。
这是lord艾卢美罗伊在此时持有的大量礼装中最强的一种。
其名为——月髓灵液。
虽然说是攻击力最强的一种。但是实际上这却是拥有即使对于魔术师来说也很稀有的二重属性水与风的肯尼斯,在圣杯战争之前随意准备的灵装。毕竟即使是被称之为神童的肯尼。在时钟塔的战斗中,也不过是针对对方使用的魔术使用相应的应对破解方法。本身追求破坏力与战斗力的礼装并不是肯尼斯所追求的。
若不是圣杯战争的情况相对复杂,肯尼斯也不会做出这种攻防一体的礼装的。
基于开发水与风属性异常擅长的流体操作之术。由此创造出的独特的战斗礼装,便是能够将填充了魔术的水银作为武器,更是能够随意对其进行操作。
“Automatopor tumdefensio(自律防御);
Autonlatopor Iunlquaerere(自动索敌);
Dilectusincursio(自动攻击)。”
随着肯尼斯低声的咏唱。水银之块像是应答似地在表面沙沙地震动着,然后在他脚下跟随着他走近城堡大门。
没有一定形状的水银,同时也可以被塑造成任何形状。
“Scalp!(斩)”
在肯尼斯这一喝之下,水银球的一部分忽然变成又细又长的带状向上延伸,接着,水银带好像鞭子一样猛地向大门击去。
就在眼看要冲击到的时候,水银的鞭子忽然压缩为只有几微米厚度的薄板状,成为像剃刀一样锋利的水银刃。
结果在这水银的利刃之下,厚重的门闩好似切豆腐一样被切为两半,大门带着沉重的声音向里侧倒去。
月髓灵液,本身只是在第四次圣杯战争中由肯尼斯随意开发的战斗用礼装。但是其高超的性能与实际战斗能力却毋庸置疑。
在九年后lord艾卢美罗伊Ⅱ世口中,这个礼装更是被官方互吹吹的天花乱坠。
“艾卢美罗伊家的第九代继承者,肯尼斯.lord.艾卢美罗伊参见!”肯尼斯威风凛凛朝着无人的大厅中迈步。
伸开双手对着室内打喊着,就像是丝毫没有防备一般大声地宣告着。
哪怕有人注意到了他脚下蠕动的水银,只要没有看见先前的一幕……不,即使是看见了先前的一幕,恐怕也只会认为月髓灵液只具备相当的攻击力,而不具备防御力吧。
毕竟水银虽然在常温下是非常沉重的液态物质,但是当其在高压下高速移动的时候便会拥有强大威力的运动能量。
而且水银是流体,就像是水一样,可以毫无顾忌和阻碍的随意地变换为鞭、枪、刀等各种形状。
只要速度足够快,厚度足够薄,其锋利程度甚至能够凌驾于激光雷射射线之上。
虽然是随意所制,但是肯尼斯依旧有着绝对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