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巴黎…
“满盈吧,满盈吧,满盈吧,满盈吧,满盈吧。”
“周而复始,其次为五,然满盈之时便是废弃之机。”
在一间略显狭窄的房间里,一个中年的男性在咏唱着一段奇特的咒文。
他伸出右手,手背上面那奇异的图案闪烁着异样的光彩。“汝身听吾号令,吾命与汝剑同在,应圣杯之召,若愿顺此意志、此义理的话就回应吧。”
没错,现在进行的就是著名的英灵召唤仪式。而在男人的前方,是一个图案极为复杂的法阵。在法阵中央,整齐的摆放着几页发黄的纸张。
“在此起誓!”男人大声的说出了这几个字。法阵也随着这几个字的出现而变得不再平静,那几页发黄的纸也飘浮在半空中。
“吾愿成就世间一切之善行,吾愿诛尽世间一切之恶行。”男人的话一句比一句洪亮,一个字比一个字坚定。
“汝为身缠三大言灵之七天,来自于抑止之轮、天秤之守护者。”
男人咏唱完全部的誓词,只见从法阵中央爆发出耀眼的白光,把那间略显狭小的房间全部“吞噬”。男人的双眼无法承受如此的强光,只好用左手挡住眼睛。
过了大约一分钟,那耀眼的白光渐渐的消退了。这时男人缓慢的把手拿开,但刚一放下,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在他的面前站着一位戎装的少女…
那位少女用把她的军刀立在地上,然后对男人说道:“Servant Archer!应召唤而来。朕的子民呀,放心吧!无论什么战役,对于朕来说都是轻松的休闲时光。”
那人惊讶的看着眼前的那位少女,“我…我是阿尔弗雷德·奥斯顿,请多指教。”
罗马尼亚,布加勒斯特…
“这就是余生前所统治的瓦拉几亚公国吗?”一位身材高大魁梧的男性站在天台上面从高处眺望着布加勒斯特城。
“现在叫罗马尼亚国了,是不是变化很大,Lancer。”一位亚洲面孔的男性走到他身边,向他解释道。
亚洲人的面孔,奇装异服的穿着,以及脖子上挂着的德古拉十字架。这个人就是黑羽浩司。
“的确,不过我想…”Lancer语气沉缓的说,“Master把我召唤出来,不只是为了让我看看这城市吧。”
“那是当然,”黑羽拍了拍Lancer的后背,“把瓦拉几亚(罗马尼亚)的大公召唤出来,肯定是圣杯战争这种重要的事了。”
“Master,我是应你的召唤而来,所以为您夺取圣杯是我不变的目标,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说到这里,Lancer的目光眺望向远方,“但我不想让这美丽的城市遭到一点破坏。”
黑羽浩司愣了愣,“那…那是当然,作为瓦拉几亚(罗马尼亚)的大公,保护自己的国家这是当然的嘛。”然后稍稍思考了一下,“那么Lancer,你觉得德国怎么样。”
“德国?”
“没错,去德国。”
Lancer默默地考虑了一下,对黑羽浩司点了点头。“就去那里吧。”
接着两个人走下天台,消失在夜色中。
此时在世界的另一端,有两位被圣杯选中的人也在进行着各自的行动。
日本,京都一家古董店…
“《画图百鬼夜行》?”刘俊泽盯着货柜上的那几篇残本,心里充满了疑惑。“老板,你确定这是真的吗?”
“没错!您放心,是真品。”店老板解释道。“我店诚信经营,绝对没错的。”
看着那几篇发黄的残片,刘俊泽心中还是不免有些犹豫不决。
“您放心,绝对是真货。”店老板看出了他的心思,马上凑过去继续对他进行“洗脑式”的推销。“我们店在这几十年了,一直以诚信经营为本。”
“绝对不会把假货当真货卖。”
“这要是假货,我立马关店停业。”
“知道了,知道了。”刘俊泽对他摆了摆手,然后又仔仔细细的端详了几眼,终于在自己内心的驱使下,下定了决心。
“多少钱?”
“便宜,15万日元。”老板笑眯眯的对刘俊泽说。
“多少?”刘俊泽又重新问了一遍,他对此十分的怀疑,认为一定是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15万日元。”
这一次,刘俊泽可是听的清清楚楚,15万日元,相当于近乎1万毛爷爷。这对他来说可不是一个小数字呀。
“这么贵!”他吃惊的问店老板。
“贵吗?这可是真货,都是有文物价值了。要你15万,可不多。”
“那也太多了。”刘俊泽小声的嘀咕着,“狮子大开口呀。”
“便宜点。”
“给你便宜一万,行不行。”
“再便宜点…”
接着,两个人进入了激烈的讨价还价之中。
“好吧,看你跟这东西有缘,你看10万行不行。不能再低了。”经过一系列的讨价还价,店老板终于妥协了。
“好吧,那就10万吧。”刘俊泽点了点头。但他心里默默的说:“跟我比砍价,你还差远了呢。”
“那您刷卡还是现金?”
“刷卡。”
中国,李宅…
李煜斌静静的坐在沙发上,面对着眼前的这位人物,显得有些不自在,于是把头用报纸挡住,然后在报纸上面戳了一个洞,从报纸的缝隙中窥探着。
坐在对面的是一位身长九尺的硬汉。他慢捋着长髯,眯着眼认真的阅读着手中的书。而在他的手中的,是一本中国著名的古书—–《春秋》。
这让他又回忆起昨天晚上的召唤仪式。
“…汝为身缠三大言灵之七天,来自于抑止之轮、天秤之守护者。”
刺眼的白光把整个昏暗的地下室照的如同白昼,让人不能直视。
强光过后,一位英气十足,霸气逼人的男人横刀站在李煜斌面前。
只见他身长约有九尺,留着长长的胡须,唇若涂脂,面如重枣,卧蚕眉,丹凤眼。相貌堂堂,威风凛凛。
“关…关…关公?”
现在回想起来,就像是做梦一样。
“那个,Rider。”煜斌把报纸放下,仔细的看着眼前这位著名的关老爷。
“什么事,Master?”Rider把目光从书上转移开。
“圣杯战争,要加油呀。”
“这您不用担心,有我这口八十二斤的青龙偃月刀。没有人会是我们的对手。”
“也是呢,召唤出Rider这么强的英灵,确实不用担心了。”接着,把茶几上的茶杯端了起来,“不过实在没想到,会召唤出武圣呢!”
“武圣?”Rider轻轻一笑,“看来我在后世被如此推崇呢!”
“是呢,据说你还被封为关圣大帝。”
“哈哈哈!”Rider捋了捋那二尺长髯,露出一种得意的神情。
英国,伦敦时钟塔…
“布伦海尔教授,您找我?”房间的门被推开了,从外面走进一位青年,看样子大概二十八九岁。
“塔罗斯。”从房间阴暗的角落里走出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你来了,快坐。”
青年找了个位置坐下,“教授,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要开始了?”教授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冷不丁从嘴里轻声嘟囔着。
“什么…要开始了?”塔罗斯被这冷不丁的一句话说的有些晕头转向。
“圣杯战争。”老者斩钉截铁的说。
“这…这怎么可能。我们教会这边没有关于这次的一点消息?”塔罗斯更加的疑惑。
“不,这次似乎没有消息。连我都是靠我在各地的朋友得知的。”老者从怀里掏出一个烟斗,又从兜里掏出一盒火柴,从里面掏出一根,点燃。然后把烟斗里的烟点着,独自的吸了起来。“罗马尼亚,Lancer。”
“Lancer?”塔罗斯惊讶之余也大为所动,“那…那我们怎么办?”
“所以,我决定…”老者顿了顿,“加入这次圣杯战争,查清楚里面的真相。”
“参加圣杯战争。”塔罗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没错!不过我已经年老体衰,不能参加了。所以我想请你…”
“可…可是,我作为教会的成员,是不能够参加的。”
“这我当然知道,”老者把烟斗里的烟灰磕进烟灰缸,“但我的得意门生可以呀!”
“你的得意门生?”他想了想。接着,塔罗斯恍然大悟。连忙摆手,“不行,绝对不行!”
“你妹妹拥有强大的魔术回路,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但,”塔罗斯打断了老者的话,“我妹妹她只有20岁,我不想把她卷进这种事当中。”
老者紧紧的望着塔罗斯,“我也知道,但这种事目前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让别人来干,我不太放心。”
“那…那我回去问问我妹妹吧!”塔罗斯低声的说。
“还有,这件事一定不要告诉任何人。尤其是教会那边。”
“我知道了,我会守口如瓶的。”说完就站起身,走出了房间。
“但愿能有所收获。”老者默默的自言自语道。
法国,巴黎…
“快看,那是朕下令建造的建筑,宏伟吧!豪华吧!”接着Archer叹了口气,“生前没有见到真是可惜了。”
看着坐在一旁的Archer,奥斯顿心里十分的疑惑,“这真的是那位著名的法国皇帝吗?怎么看都不像呀。”
“喂!Archer!”奥斯顿拍了拍她的肩膀。
“干什么?没看见朕正在观赏朕的城市吗?”Archer生气的看着她的Master。
“没想到那位南征北战,战无不胜的皇帝竟然是位女性。”
“嗖~~”只过了不到零点几秒的时间,Archer就把自己随身携带的军刀架在了奥斯顿的脖颈上。
“怎么?你有意见吗。”Archer的眼中露着杀意,看起来非常愤怒。
“没有,我…我只是问一下…”奥斯顿被刚才的那一下深深的震撼到了,连手心里都不由得出了虚汗。
“那朕就再向你介绍一次,朕就是法兰西第一帝国的缔造者,法国人的皇帝——拿破仑·波拿巴。听清楚了吗?”
“知道了,知道了!”奥斯顿一动也不敢动,“你先把刀放下,把刀放下。”
听到了他的话,Archer才把军刀插回刀鞘之中,然后转过脸继续观赏车窗外巴黎的美丽街景。
“你要是在说出这样的话,我不保证下次不会把你的脑袋割下来。不,下次要用朕的炮兵把你炸成灰!”
“知道了,知道了!”奥斯顿掏出手帕擦了擦头上的虚汗。“我下次不会再说了。”
“知道就好。”
“铃铃铃~~”这是男人的手机响了起来。“喂!”接着奥斯顿的神情逐渐变得凝重。
“什么?”
“知道了!”
接着,就挂断了电话。
“去德国!”他对司机说道。
“Archer,要干活了。”
“怎么了?”Archer嘴上答道,但眼睛还是目不转睛的看着窗外的街景。
“你的对手,Lancer现世了。在德国。”
“Lancer吗?放心吧,我会轻松击败他的。”Archer毫无表情的回答着,眼睛还是盯着车窗外。貌似窗外的街景在目前看来比什么都重要。
“希望如此。Archer,不要轻敌了。”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