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正如標題說的,卡文了呢。
那麼就唯有把更新推遲了,真的是萬分抱歉……
對了,好像還不到一百字來著,那就只好丟個腦洞來湊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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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嗎,根據國家勞工部的數據,男女國人的平均時薪其實……」
「數你媽的據!那些在父【嗶】的沙【嗶】男所主導之下的調查根本就連一丁點的可信性也沒有!知道嗎!你這個雞【嗶】臉!這些所有的都是男人在壓迫我們的證據!」
「可是…呃,勞工部現在的部長趙女士是位…妳知道的,女士啊?」
「閉嘴!雞【嗶】臉!閉你這他【嗶】的嘴!你這只被父【嗶】洗腦的走狗!不知廉恥的強【嗶】犯!你根本就是走著路就想強【嗶】女性吧!你這個物【嗶】女性的沙【嗶嗶】!」
「嘿!注意妳的用詞!我可沒有干過那種事!而且說到強【嗶】,根據數據這根本就不關性別什麼的事,事實上,我國的監獄裡頭,男性被強【嗶】的機率比女…」
「閉上你的雞【嗶】嘴啦!雞【嗶】臉!你下面就長著那麼一根!不是用來強【嗶】女性的話,難道是用來插花學園藝的不成!」
「有【嗶】就要用的了嗎!?那我有個拳頭是不是就一定得砸進妳那個長著一張只會吐糞的嘴的臉上去啊!?」
「強【嗶】啊!有個雞【嗶】臉想要跑過來強【嗶】我呀!!救命呀!強【嗶】呀!!」
「……我們之間最少隔著十六米距離誒……而且妳覺得坐輪椅的我有辦法…呃,跑過去強【嗶】妳?憑妳那張像是被壓路機碾過的河馬一樣的臉?」
「救命呀!強【嗶】呀!有個兇狠得像野獸一樣的雞【嗶】臉要強【嗶】我呀!!」
「……」
好吧,這個是人類世界自由的燈塔、人類文明的先鋒,偉大的又自由的美【嗶】堅的日常……畢竟是自由的國度嘛,自然是什麼也能夠說的。
就像是過往發生過好幾百次的【嗶】權份子亂入正經的平權論壇,最後成功的騎劫整個活動的日常一樣……呃,要是沒有發生接下來的這一回事的話。
【呯!!】
就在某個【嗶】權份子挺著自己那個看起來就像是進行了一個放兩個易拉罐在裡頭一樣的劣質【嗶嗶】手術一樣的【嗶】想要去撞倒那個坐在輪椅上的殘疾人士的時候,一聲響亮的鎗聲就響徹了整個正在舉行著論壇的禮堂。
「呀呀呀!!」心裡想著絕對不會讓自己立於危牆之下的【嗶】權份子立即就一個衝刺、跑到了殘疾人士的輪椅之後,讓對方成為了一個將她自己和那個鎗聲的來源分隔開來的肉盾。
「喂!妳這是想要幹嘛啊!」
「收聲啦!大男人的,在這個時候就多負點責任,好好的保護好女生嘛!」
「……」想必,在這個時候,輪椅上的先生的表情一定十分精彩吧?
【啪啪啪……】
呃,不是說這裡突然就出現了個坐輪椅的強【嗶】犯抓住了一只河馬在嘿嘿嘿啦,只是在禮堂的入口處,即亦是鎗聲傳出的地方,這下子又是傳出了一陣掌聲而已。
「說得,說得真的是太過精彩了!我真的被妳感動了啦!」一個帶著哭腔的聲音隨即就在入口方傳了出來。「不,我簡直就是得為了這個偉大的事業添磚加瓦啊!」
場內的眾人連忙看了過去,竟是發現到兩個倒了在地上、生死不知的高壯保安……以及一個單手拿著一支手鎗,然後用另一只手拍著這只持鎗的手的、看起來十分消瘦的男人。
「妳說的實在是太有道理了!女性真的是應該更加的被重視起來才對!」出乎幾乎是在場的所有人的預料的,這個剛剛才放了一鎗、明顯不像是什麼善類的男人竟然說出了一段好像是……有點友好的話來?
結果聽到了這一段的話的【嗶】權份子立即就像是【嗶】潮了一樣的、用一個快得會讓人以為她是一個會瞬間移動的惡魔形變種人……說真的,其實單就她的那個尊容……怕且就是惡靈戰警也不是敢叫她看進自己的眼睛的,……
咳咳,抱歉,回到正題。
只見這個【嗶】權份子立即就用一個快得會讓人誤以為她是不是會什麼超能力的速度閃現到了鎗手的面前,急切的對著對方詢問起來。
「你說……妳是想要為了女性爭取權益的偉大事業添磚加瓦?不知道妳是想要怎麼出力?」
「呃,我是個連環殺手啦,已經殺死了好幾十人了……當然是要用連環殺手的法子啊。」
「連環殺手…不要緊的,我們正好需要這樣的人才啊!妳是打算要殺光那些沙【嗶】豬嘛?」
「……妳想多了。既然是要追男女平等,我當然得平等一點啦,以後我每殺一個男人就會跟著殺死一個女人的了……嗯,聽著好像也不太夠平等的樣子……畢竟我之前光是殺男人來著…好吧!我之前殺過多少個男人就先殺回多少個女人補回來吧!畢竟要男女平等嘛!不如……就用妳來當第一個吧!」
說著,鎗手就緩緩的將手中的手鎗對準了那個【嗶】權份子的眉心,看來是打算先一鎗子彈斃掉這只變異河馬的樣子……
好吧,到這裡也不是什麼特別的、偏離了日常太遠的發展嘛。
畢竟就是自由【嗶】主,人人都能夠合法持鎗的美【嗶】堅嗎,要是哪天沒有什麼幫派份子或是瘋子拿鎗跑到校園、街頭或者是商場去掃死幾個人才是稀罕的。
就連突然講究起男女平等的連環殺手也……想必不是什麼大不了的傢伙吧?
真正脫離了日常的,是這一件事接下來的發展。
「那麼,就請妳為了男女之間的平等奉獻一下了……!!」就在鎗手對準著河馬模樣的女人正要扣下扳機的時候,這個自稱殺死了好幾十人的鎗手突然就像是感應到了什麼危機似的,連要射死眼前這只肥河馬也顧不上了,直接就往旁邊用力一踩、從原先的位置之中跳開了。
然而,他的反應卻是終究晚了一步,就在他往旁邊跳了出去的同時,他進入禮堂時經過過的那一扇實木做的大門竟是直接的被不曉得什麼撞飛了,而且還直挺挺的向著他的方向撞過來了。
寬度最少是三米開外的的一扇門徹底地封鎖了這個站在禮堂的走廊中間的鎗手所有的逃生路徑,讓他避無可避。
「Oh……Sh【嗶】t……」還沒有等鎗手感嘆完,那扇門就狠狠的拍到了他的身上,將他和那只肥河馬一起壓了在門板的下面了。
順帶的,還迎來了這一天之中,那真正的異常。
「哇咔咔咔!窩真素真正噠甜菜噠!傳送裝置完美噠運作了噠!!」一個奶聲奶氣的聲音在木門原先存在的位置傳來,而且還帶來了一些好像很不得了的訊息。「現在打劫噠!把錢都交出來!!」
被那聽起來好像十分厲害的詞語,當然還有那扇門像是拍蒼蠅一樣的拍了在鎗手和肥河馬一樣的傢伙頭上的巨大動靜所吸引,禮堂內的人都紛紛看向了大門的方向。
然後,看到了讓他們懷疑起自己的眼睛的事情。
一個身上穿著在下擺處有著不少機油弄出來的污跡,而且非常衣不稱身、長度長得能夠拖到地上的白大掛的小…小孩,恕他們真的分辨不出來這個看起來還不到十歲而且打扮得挺中性的小孩到底是男是女來著。
不過,真正叫他們感到驚訝的是,那個穿白大掛的小孩背後的東西。
那是一個機器人,貨真價實的機器人。
並不是什麼穿著板甲的
「不,十分遺憾,傳送裝置應該是出什麼問題了。我們現在並不是在什麼目標的銀行裡頭。嗯,我們應該是在……帝國洲立大學的地下禮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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