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年前。
“粑粑!粑粑!这是神马呀?”
“这是战斗机。”
“那这个呀?”
“哈哈哈,那个也是战斗机。”
“为神马它们完全不一样呀?”
“这个,得等你长大了才知道。”
“那要等很久呀。”
11年前。
“该死的毛子!该死的贱鹰!该死的叛徒!”
“看起来的确是啊。”
“哦天啊!只从他看了那些什么书后整个人就像疯了一样。”
“还是考虑明天的期中考怎么过吧,都快考前了,甲刃还在画那些什么········“设计图。”
“对!设计图!”
“就他那鬼画符一样的画?!我相信就除了他自己谁都看不懂!!!”
“得了,你还没看见他画的那个什么军用车,鬼知道他是怎么想的!那简直就是皮卡嘛!”
5年前。
“甲刃,都要测试了你还不好好休息还在画这些东西啊?”
“啊?!抱歉!抱歉!我现在就吧灯关了!”
“没事,甲刃你就开着吧,要是把灯关了在用你那什么微光灯迟早有一天你眼睛会受不了的。”
“·······很抱歉又打扰你们休息了。”
“没事哥们!只不过你别在吊车尾了,你都没看见要不是你父母你早就被教练踢出队伍了。”
“看见了·····但是我········
“好了!好了!都快睡觉吧!都快12点了!!还有,大头,马蜂,你俩明测试天就让着点给北极狼吧,在这么吊车尾再去就是他的父母求教练,教练也会把他踢出队伍的。”
“的确,做冷板凳都做到北极了。”
“放心吧!兄弟我们会帮你的!”
“······谢谢你们。”
“别客气都是兄弟!!”
“就是!”
“的确啊,还有甲刃,你的设计已经比你小学的时候好多了!我相信你会成功的!”
现在。看着手中的设计图每次看到这些都会回忆起过去,然后慢慢的把它们从新归类回去。
“那些该死的叛徒!”
只要是红外线中断了那就会爆炸!当时我非常兴奋的把这份设计图用邮寄的方式寄到自己的梦想之地北方兵器重工,也就是英文被吐槽成北方萝莉控的共和国兵器制造和研发的梦幻之地,希望就是没有列装部队的话也可以给共和国有一份可以参考的方案,可就是当时的满心欢喜到了两年后的极具愤怒。
“叛徒!汉奸!卖国贼!!!”
自称脂油和冥猪的灯塔毫不要脸的那个国家在今年的某国际级军火销售大会上展出一款“独立”“自主”率先开创先河的新式手雷在大会上展出,而这款手雷将终结地雷和手雷的区分,也终结了未来手雷和地雷的使用区别。
“先生们,到了未来士兵手里的手雷也就可以变成地雷,而地雷也可以变成手雷,这对于贵国未来的军事行动军事防御是多么的重要啊!”
那份报子我还保存着,虽然这份报子已经被脚印和泥土掩盖了大多数的新闻,但是就只有那一份还是可以看的清楚的。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
“啊?!已经下午一点了?!不好!我得赶快出去!”
“终点站到了,终点站到了。”
公交一路做到终点站我就下车慢步的走向了远处的一处墓地。
“师傅,我又来看您老人家了。”
我来到墓地中一处毫不起眼而且非常败落的一个小坟地旁,坟地里睡着的,是我的师傅。
“您知道,我没有工作,家里又只有我母亲现在在当幼教,养我都非常困难了,这瓶劣酒也是我省了半个月的饭钱给您抠出来的,你也就将就将就着点吧。”
把手中在墓地附近花了十块钱的劣质花束放在了墓前,打开了一瓶非常劣质的白酒缓慢的倒在了墓前,然后把墓前坟草清理干净。
我慢慢的把设计图放在了墓前给师傅看。蒋民族之墓,这就是我师傅,一位自称老军工老科研的老头子,在六年前去世了,我也忘记师傅具体是什么时候和我认识了,但是我知道自打我记事以来就是我师傅,当时我父亲给了我军事研究这大门的地图,我爷爷,一位被286裁兵时裁员的老工兵带我从门缝里浏览了“那个世界”,而我师傅,给了我打开大门的钥匙。
“师傅你就继续吹吧!”
“我老头子什么时候吹过牛了?!”
“呸!除了我我就没看到有人来看过你,也从来没看到有人给你寄快递。”
“哈哈哈!这你就不懂了,等你也和那群混小子一样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我知道你和我臭老爸一样都喜欢说等你以后就知道了!”
“哈哈哈。”
“师,师,师傅,我,我的。”
“好了,好了,臭小子,我也知道了。”
“臭小子别哭了,我都知道了,我万万没想到啊。”
记得就是因为那件事情,我趴在师傅身上哭了整整一天,而师傅他老人家也陪了我整整一天,来安慰我。
“贱老天!卧草泥马!!!”
“我艹嘞!喊鸡毛啊!!!老砸都快被你吓萎了!!!”草丛里突然冒出一个半身赤裸的人对着刃甲一声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