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8月12日,星期六,有雨。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笔记本电脑的时间表总是调不准,而且偶尔会打不出句号键,麻烦的一批。今天中午的时候,老爹提起了晚上有场饭局,是杨阿姨请的,让我把头给剃了。
我:“…………不去行不行?“
“哇!真是的你怕什么!他们问你考上哪里了你就直说嘛!我都不在乎了他们能怎样!”看着我畏缩的表情,红绫顿时就炸了。她眉飞色舞着就开始数落我。
嘛,我确实怕,我简直能想象出杨阿姨的饭局会是哪些光鲜亮丽的人生赢家和某不愿透露姓名的高智商表弟。然后----我在平日里给他们塑造的印象都是冲一冲说不定能考上清华的中国第一大学霸。再然后----
我就gg了。
其实那群亲戚还好,杨阿姨他们还是很友善的,总不至于把我摁在地上怼。我愁的事另一方面的事。平日里我剃头去的地方是固定的,理发师是我奶奶的朋友。恕我直言,他们和我奶奶一样,都是傻^逼。每次我坐在那剃头时都能听着他们聊各种八卦,一会儿高声大笑,一会儿像做贼似的窃窃私语简直有病。更关键的是----他们看不起红绫。
这是我最不能忍受的事。你看不起我没关系,但你居然看不起红绫?!
还记得奶奶曾有一次当着我的面说红绫没有教养,然后我顿时就炸了,扔下饭碗扭头就走。现在想想也是不堪回首。啊,那段寄人篱下的日子,要不是看在你是老爹的妈妈,我怎么可能给你好脸色,以后你就别奢望着我会做任何超出金钱和基本照顾的精神赡养了。
言归正传。我现在愁的正是去理发时遭他们数落。所幸我想了个好办法,理发时闭着眼睛装睡觉就是了。他们完全拿一问三不知的我没办法。
就算是仇人,但他们毕竟同时也是我的亲戚,必须保有最基础的礼貌。即使我再想直接怼他们的脸也得想方设法的克制----除非他们对红绫的用词过了火。
时间流转,再说饭局。饭局的气氛比我想象中的好多了,杨阿姨的老公(我差点叫他一声大爷)十分幽默,虽然平时有些苛刻但看来今天心情不错,其他人也就是对我的录取结果随口一问,很适宜地没有过度展开,我很感谢他们。
现在想想,当初要是努力点读书,说不定也不会这样怂的一逼了。
但我很快就失笑出声,别闹了,我自己。我太了解你了,努力?不存在的。
只有随波逐流才是你的风格。
在不错的氛围中,我稀里糊涂地干了一两四十度的洋酒,我还想再倒,但老爹却禁我再喝。
回家路上,我的脚有点飘,老爹说洋酒后劲大,我说我知道后劲大,但我觉得再来一两问题不大。他对此嗤之以鼻。
哈,居然笑我。酒醉后在脑袋上摔出道口子的到底是谁啊?
上楼梯时,我渐渐觉得头痛起来,果然老爹还是话糙理不糙的,但字还是得码的,码完这篇还得去码通灵者。以后大概就不会连续写下去了,除非我有兴致或者发生了什么趣事。
对了,下午的时候我去了游戏厅,那里的一台打灰机的游戏机真是太魔性了,跟看4d电影似的晃得要死。打了一会儿实在是受不了了,这不禁让我怀疑起自己的病弱属性是不是有所增幅。
另外,我在娃娃机里看到一只猪猪玩偶,就想抓给红绫。我希望能把它拍在红绫脸上,然后笑着说:“看那!这是你!”(红绫属猪),明明心里已经定下了这样的剧本,可我花光了剩下的十几枚游戏币,也没能成功,猪猪每次都在夹缝间溜走了。我只好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