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有天赋。”
话音响起,法兰为之一愣。
天赋?法兰突然大笑起来,笑地有些歇斯底里。这么多年,法兰享受了无数的“夸赞”,废物,失魂者,贵族的耻辱,可是唯独天赋这个词,是法兰想都不敢想的。
笑着笑着,法兰的眼角湿润了。“杜森,你实在太幽默了,但我不得不说,你的眼光可不怎么样。”
“为什么这么说?因为你和这个世界的其他人比起来太过弱小?”
法兰笑声一滞,冷下脸来,“原来你都知道啊,所以,你是在嘲笑我咯?”
“嘲笑?”杜森沉默了下来,忽然爆喝道:“拿起这把剑柄!”
“什么?”法兰迟疑地看着剑柄。
“你难道不渴望力量吗?!你难道没有受够别人的嘲笑吗?!你难道不想改变自己吗?!还是说,你果真如别人所想的,是个自暴自弃的废物?!”伊森音量不减,咄咄逼人地质问道。
“怎么可能!我无时无刻不想变强,无时无刻不想改变现在无能的自己!”法兰怒吼道,杜森的话击中了法兰最不愿提及的话题,他怎么会不想变强?如果拥有力量,就不用惧怕什么裁判所,更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伊森死去了。
“那就拿起这把剑柄,我可以给你力量!”
“力量?”法兰喃喃道,慢慢靠近着剑柄,杜森在说谎,他不过是想利用自己罢了。法兰的理智如是说,可是力量,这是多么诱惑的一个词啊,哪怕伊森真的是在满口胡话,不安好心,法兰也愿意去赌那一丝希望!他真的,已经受够了无能为力,逆来顺受的感觉了。
一把抓起剑柄,法兰只觉得一股狂暴的气息从剑柄中向自己的身体狂涌而来。
“啊!!”法兰痛呼一声,感到身子正在被疯狂的挤压着,那股气息包围着法兰,试图钻进法兰的身体中去。
“咔嚓”法兰仿佛听见了自己的身体被撕裂的声音,狂涌的气息已经突破了防线,涌进了法兰的身体中。
法兰只觉得眼前一白,接着脑海中浮现出令人不可置信的景象。
这是多么可怕的景象啊,遮天蔽日的飞艇漂浮在空中,尾部喷射着浓浓的烟气,像一条条喷涂黒焰的巨龙。飞艇装载着一座座巨炮,朝着地面狂轰乱炸着。
地面上行走着巨大的两足钢铁巨兽,巨兽朝着四周喷射着色彩斑斓的光束,砸出一道道大坑。
一群蓑衣武士手持光剑,灵活的躲避着炮火朝巨兽移动着,他们挥舞着光剑弹走举手射来的光束,一个武士靠近了巨兽,一跃而起,手持光剑一挥,巨兽竟然被轻易的砍成两半,倒了下去。
“魔鬼!这是魔鬼!”法兰惊恐的大叫着,景象渐渐消失了,法兰手中的剑柄不知何时伸出了红色的光刃,就如景象中武士们手中的光剑一般。更令法兰惊讶的是,自己感觉到体内流转着一股气息,这让法兰感到身体充满了活力,之前腿上的箭伤居然神奇的痊愈了。
伊森狂喜的声音响起,“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体内没有这个世界残缺气息的束缚,果然能够使用我之一族的力量,火焰的继承者啊,你的名字是什么?”
“火之继承者?”法兰蹙眉,“我叫法兰·瑟拉威尔,杜森,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吗?”
“不要着急,追猎者也许马上就会找到我们,我们现在最好马上离开这里,路上我会向你好好解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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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杜森向法兰仔细解释着,原来法兰身体内的气息叫做“火之精”,至于什么是火之精,杜森的解释是这个世界在熊熊燃烧的火焰中爆炸而成的,因为火焰的气息充斥着世间万物,这股气息就叫火之精。
“听着,拥有火之精,你就能使用手中的这把光剑,这把光剑是等离子能量形成的,能够斩断世间一切事物,好好利用他,从追猎者手下逃走并不是什么难事。”
法兰不是特别理解杜森说的话,比如什么等离子能量,法兰就完全不能理解,不过法兰并不打算去深究。
“你说的好像很轻松,可是我该怎么利用这把剑呢?”法兰举起光剑,鲜红的光刃仿佛是被涂上了血液,鲜艳欲滴。
“你必须学会使用光剑的方法,凯之六式。”
“凯之六式?”
“不错,第一式——凯式,是使用光剑的挥砍,突刺等基本招式。”
法兰轻蔑的撇了撇眉毛,用剑基本的动作法兰早在十年前就开始练习了,现在不说是精通,熟练是绰绰有余的。
仿佛看出了法兰的想法,杜森说道:“光剑和普通的剑截然不同,你可以挥砍试试看。”
试试就试试,再怎么说也不过是把剑罢了,法兰不以为然,随意举起剑朝空中挥砍下去。
“扑哧。”法兰猛地摔了一跤,满身是泥。法兰不可思议地看着手中光剑,疑惑道:“怎么回事?这把剑…好古怪。”
挥砍这把光剑的感觉与其他剑完全不同,法兰只觉得挥砍出去的一瞬间,自己整个身体的动作都紊乱了,刚才挥剑时,法兰竟然感觉自己忘记了如何站立,以至于摔倒下去。
“光剑不同于普通的剑,要使用它必须熟练的运用体内的火之精与剑术默契配合,你刚刚获得火之精,还很不稳定,所以现在不要说用它对敌了,就连挥砍这样简单的动作,你也做不到。”杜森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我现在开始好奇其他几式是什么了?”法兰站了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土说到。
“不要着急,你先好好熟悉体内的火之精,等你能够熟练的使用凯式的时候,我再向你介绍其他五式。”
法兰点了点头,他也明白现在多说无益,专心练好凯式才是最需要做的事。
接下来的几天,法兰一边在森林中寻找出路,希望早点走出森林,一边苦练着凯式。
没有练习多久,法兰便发现体内的火之精和光剑隐约产生了一丝默契,挥剑时身体协调了许多,这种感觉很奇妙,就如同不是自己在控制着光剑,而是体内的火之精操纵着自己的身体掌控着光剑。
渐渐的,法兰挥砍起光剑越来越得心应手,那种阻塞感慢慢的消失了。
杜森看在眼里,暗自吃惊,“这小子学的可真快!”杜森感叹着,“或许,该教他下一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