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德啊……贞德!!!”疯狂的男人在肆意地摧毁一切,不管是城池,人类的军队,还是飞龙群。在他的眼中似乎只有一个人的存在——
“我终于又看见你了”男人的眼中似乎溢出了血泪。
“……”少女有些没反应过来,本能的回头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后的男人,“吉尔?这是怎么回事??”
“原来如此,另一个我么?”站在少女身后的男人没有开口,但是面前的如疯如魔的男人却反而冷静了下来,似乎贞德的存在可以为他提供理智的基石,即使那只是一份虚假的理智,“原来如此。果然不论是什么时候的我,都没有办法离开贞德啊!”
“你是这个时代的吉尔?不对,你是从者没错——不过我能够感觉得到你的憎恶。你也恨着这个世界吧!这个抛弃了我们的世界。”被称为贞德的黑色少女在确认对方也是吉尔之后露出了笑容。
“也……贞德?你现在怎么回事这种样子?这样的纯黑……”男人有些颤抖地伸出了手,在半空中虚假地接触了贞德的脸庞一瞬,他的眼神中意外地露出了失望。而这点表情的变化,也被黑贞德所看见了。
“吉尔?你为什么会露出那种表情??你明明也想埋葬这个法兰西吧?”
“我的贞德啊!用您咆哮的愤怒之火,焚烧这个背叛的世界。只要这么做就好——同为吉尔得莱斯的你,难道想要反对么?”穿着古怪的外袍,双眼瞪得像金鱼一样的男人看着在贞德面前低着头的另一个他,“我明明可以在你身上感受到同样的愤怒!”
“不对——愤怒的有我就好,想要向这个世界复仇的有我就好。贞德啊!!!”男人用着复杂的感情交错的目光注视着她,“这些渺小的人,这个可憎的世界,根本没有资格让您去憎恨啊!”
这算什么理由?黑贞德晃了晃脑袋。
“我憎恨,生前的您为之付出生命,但是却没有得到任何回报的法兰西——我也憎恨,让您不得不站出来战斗的英格兰。我必然会为了你而战斗——但是您只要那样的责怪我就好了。不要为了那些可恶的人而愤怒,您是如此的善良——”
“呵——吉尔,你搞错了。”少女面无表情地反驳道,她大概明白了,这个吉尔德莱斯似乎把她想象的太过美好天真了。她,又怎么可能会继续这么天真下去?和另一个她一样愚蠢??怎么可能!!
“——是你吧!无论是什么样的我,都会因为贞德的被背叛而堕落,而疯狂。她的光芒是【我】唯一的救赎。在这个无可救药的世界,贞德是我与你眼中唯一的光明。——但是你居然试图掩盖这份光明,让贞德靠近丑陋的我们!!!”难以想象的狂气,从名为吉尔德莱斯的男人身上散发而出。
“贞德的荣光一直都存在在那里!”caster也开始有些愤怒,“明明也是我的你为何要妨碍贞德??”
但是疯狂的男人没有回应。
他似乎在与黑贞德以及身为caster的他做着交流,但是他却只是在单方面的诉说,他只是在说着他想说的,但是却在拒绝着他不想听到的话语。
“你搞错了,吉尔!我早就不是以前的我了!那样愚蠢的我——”
“我会杀了他!!我会让贞德您的光芒让这个世界看到!看到是他们自己亲手放弃了他们的救赎!”男人打断了黑贞德的话语,伸手抽出了腰间的长剑。那是一把被血色沾染了的纯黑的魔剑,已经看不见任何属于剑本身的光泽。
“……贞德,他已经无法交流了!即使同样是我,但是他却是以berserker的职介降临。”睁着大大的双眼的男人合上了手中的书本,“他比任何人都更加地疯狂!他自己进行着复仇,但是却想要阻止贞德您的复仇!唯一阻止那总共矛盾的疯狂的选择只有打倒他!与他建立契约,让他也为了贞德你而战!让他看见您现在的荣光,让他明白自己的错误吧!”
“贞德!!我愿让您的光芒璀璨。愿让一切伤害您的都以死为偿——见证这份至死也不曾消亡的憎恨。La haine ne peut être éliminée!”
“住手!!”
黑色的少女挥舞着手中的诅咒之旗帜与男人挥出的憎恶之剑交错——然后分离。男人的脚步没有后退,也没有避让,任由黑贞德的战旗滑过自己的魔剑的一侧直接刺入自己的肩头,然后将其固定。他直接用左手握住了这面刺入他身体的战旗,脚步的前进不曾停下。
“开什么玩笑!!”既刺不进入,也拔不出来。以少女a等级的筋力竟然无法晃动男人的手臂,即便双手都握在了旗杆上,也不得不随着男人的前进而后退。那道疯狂的,不屈的身躯就像是最为坚韧的千层钢一样,让黑贞德感受到了什么叫做无力。
“——”
“贞德啊!看来他已经无法停下了。”睁大了一双金鱼般眼睛的法袍男人露出了一丝悲哀的神色,看着身上插着黑贞德的旗帜却仍然一步步前进的另一个他,缓慢地向后退去。
能够停下他的只有她的宝具而已。但是黑贞德却还在犹豫,这个与她同样充满了憎恶的吉尔,如果能够为现在这个失去了大部分从者的她而战的话该多好。看哪,即便是这样的状态,这个吉尔也不会伤害她。
但是,已经够失去了大部分的从者的她,真的有资格犹豫在这里么?马上另一个她,那个愚蠢的她就会过来的吧?
焚烧怨恨的火焰开始点燃。男人开始发出的痛苦的喊声。
“还真是一出好戏呢,不过要是让这只碰到正版贞德,估计也是相爱相杀的局面吧?”突然出现在这个大厅里的说话声,中间还夹杂着吞咽的声音,似乎说话的人正在吃东西。
穿着黑色的哥特裙装,用眼罩遮住一只眼睛,还带着高高的尖顶魔女帽的少女随便地躺在半空中,姿势和某处的咕哒子几乎一模一样。
“唔唔,这么一想还有点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