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这个词在第三次世界大战爆发前并不陌生,就像是我们在地球上称呼的美国人、日本人、德国人一样,少前世界也有过这样的时间——在一朵朵蘑菇云升起之前。
核武器让人类膨胀的欲·望在绝望的现实下急速的收敛,残垣断壁下的世界只有幸存者而没有胜利者,不论曾经是多么辉煌鼎盛的国家机器,面对着末世废土的降临,也只有逐渐土崩瓦解一途,毕竟,国家是核战争的主要承担者和发起者,但是当战争结束的时候,国家已经没办法继续号令自己伤痕累累的残缺身体了。
大一统的国土被形形色色的地方武装所取代,武力成为了衡量人类文明幸存者价值的唯一标准,枪杆子里出政权的真谛,在这里被演绎到了极致。
但就算是在昏暗的时代里,绝望的背景下,还是有人类还念过去国家时代的美好,那个各国之间虽然尔虞我诈,但是所有的矛盾都潜藏在暗流之下的时代,虽然有着同样的肮脏和龌·蹉,但至少那些能够掌握自己命运的大国,都能让自己的人民过上和平的生活。
嘛,每个宣传思想和主义的人,都把前景描绘的无比美好。
可惜的是,当时的国家主义根本没有多少人买账,也难怪,当时正处于国家体系崩溃的阶段,地方武装为了各自的利益,心怀鬼胎的情况下,怎么可能为统一贡献力量,就算是真的要统一,那也是统一在自己的旗帜下。
然而,巨大的失败却没有让国家主义衰亡,因为支持这个理念的人都是拥有一定资产和财富的人群,他们有智慧、有人脉、有资金、有技术,在受挫之后,他们理智的认识到现在不是自己发展的时候,于是迅速潜伏起来,暗中发展自己的势力,而国家工厂就是他们第一个摆在明面上的产业。
国家工厂的工作理念就是“只是用能够控制的技术”,完美的贯彻了国家主义者“国家机器掌控一切”的理念,而战术人形因为使用了许多黑科技,人类根本没办法完全掌控,所以被国家主义者视为“需要警惕的不稳定因素”,并且要对这种隐患进行制衡,在这种思想下,制造战斗力堪比战术人形高端战力的新型武器的议程,就被迅速转化为了计划来执行。
而“先进人形兵器研究计划”的结晶,就是纳米尖兵。
但历史不能假设,现实无法重来,三战毁掉了一切,大步后退的人类文明无法继续钻研高新技术了,只能在现有技术中寻找突破,最终将手伸向了不属于自己的力量,诞生了战术人形,让人类社会在畸形的快速发展中,获得了继续繁荣的资格,代价是……看看在自律人形反抗军面前简直一坨翔的人类部队就知道了。
如今,他们的机会来了,在莫斯科发生的事情,足够让人类社会警惕战术人形们在人类社会中的隐患,只要合理操作一下,国家工厂扩散影响力的夙愿就会实现,到时候,拥有了绝对掌控权的人类是不会放手的,整个世界都将向着国家主义者所想的方向发展。
掌控一切的欲·望驱动着拥有力量的人建立完善强大的暴力机关,最终诞生真正意义上可以领导地球的强大国家。
疯狂,甚至带着殉道者的觉悟,但这就是国家主义者的思想,从执着这点来看,他们甚至比纯正人类联盟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话说能从当年的废土时代活到复兴时代的团体,哪个没有两把刷子。
洛天磊知道国家工厂,甚至还去过,所以他很清楚那些人的德行,更明白眼前的三个纳米尖兵的出现意味着什么。
“我是洛天磊,你们好”
洛天磊一边说,一边友好地伸出了右手。
“嗯,你好,很高兴认识你”菲斯和洛天磊握了下手,说道:“我们还有任务,有缘再见。”
说完,菲斯带着自己的141小队飞檐走壁的离开了,前往下一处战场。
洛天磊目送着三人离开,然后无语地打量着自己身后的队伍——两个已经斗志全无,无精打采的队友。
又要换团队了,ε=(´ο`*)))唉。
与此同时,竞技拍卖场地下
“是!指挥官/长官!”×2
“嗯”
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在每个尸体的头部补一枪,否则就算是死透了,身体在大脑的决死命令下,还是有惯性操作的可能,刘九黎当年在阿富汗就见过类似的情况,整整一个班的美军都坐了土飞机。
战争本来就是残忍的艺术,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在消灭了对方的摄像头观测优势后,代理人发现战斗反而更难打了,也对,她指挥的自律人形们可没有隔空透视的本事,战场信息仍旧是单向透明的情况下,刘九黎这边拥有巨大的战术优势。
他们更大的优势则是刘九黎给自己的枪娘们装备的各种符文模组和符文武器,而他本人也是拥有强大战斗力的指挥官,唯一比较遗憾的是,出M16A1之外,其他的枪娘虽然等级已经足够,但由于没有作战需要,刘九黎一直没有安排扩编,所以总人数上只有八个(M16A1有四个傀儡人形,满扩编状态),但战斗力已经不亚于精锐老兵了。
这次战斗结束后,索米和九七霰一定受益匪浅,突破三十级绝对没问题,到时候就可以增扩了,怎么想都很赚。
指挥官不会拖后腿,并且还有战力加成的情况下,枪娘们的战斗力永远不会令人失望。
“但也就这样了”
代理人抬起头,站在她周围的是整整一千人的自律人形反抗军,随着她冲着旁边的一个自律人形点点头,后者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手中的按钮。
伴随着几声巨响,地下竞技场也跟着晃动了几下,巨大的爆炸摧毁了除这里之外的所有出入通道,是出口和通道一起呗毁掉了,成千上万吨的沙土掩埋掉了那些生路,只留下代理人亲自镇守的最后大门。
这里是出口,也是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