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炎背着谢狂生往外走去,脚步很稳定。1 一路上,谢狂生身上的血浸湿了他的衣衫,然后滴在地上,碎裂成花。 而这个时候,被猩红星光治愈着的安禄山刚刚修复了自己被穿了好几个孔的嘴巴,声音嘶哑道:“小子,你要知道,我们才是一路人。” 顾炎没有回头,答道:“我们不是一路人。” 安禄山冷笑一声,看着天空之中那颗硕大的炎星,道:“你我都看到过同样的场景,不论是刚刚对方眼中,还是在神庙里。我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