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莉栖回到这边的家中,正巧兔子也刚到家,但两人还没来得及互相调侃就已经发现有些不对劲。周围显得非常寂静,寂静的可怕,似乎要凝固的空气中让人不禁有些颤抖,浓重的杀气。鲍勃向来是常年在家的,如今却不见了。兔子顿时警觉:“不好,鲍勃怕是凶多吉少了,在这里能奈何的了它的人可是不多,要说单挑能让他都走不了的,更是屈指可数。怕是惹上了不好惹的主儿了,我想想,沙僧关羽亡灵女王现在的蛮锤张飞夏洛特白岩最多最多再加上蛇血舞姬,再找也基本找不着了。”
两人还没说上两句,就看到前方的两个英武的身影,一个黑白色调,一个紫色调的机甲战士的样子。兔子面沉似水,扭头轻声道:“今天恐怕要交待了,要不,我去谈谈停战协议的事?”红莉栖一下子没懂:“哈?什么意思?她们俩是?”“涅普顿和诺瓦露。”兔子苦笑,“可能是我仇家太多吧,拖累你了,小助手。不知道他们肯不肯放过你了,总之,让我先走一步如何?”“诶,等等......”“天体都围绕着我的意志公转!”兔子已然虫洞穿梭迎了上去。
诺瓦露:“找到目标了,这次我要......诶?”兔子:“二位是来找我的吗?”涅普顿:“你们两个。”兔子:“我付同样的价格,请求变更目标为我一个。”涅普顿:“没有那种道理,前进道路上的目标,为见识我们的胜利而荣幸吧。”宣言完毕,涅普顿毫不犹豫炎流崩裂,闪现,胜利冲锋。附带着灼热之痕的炎弹在冲锋和闪现的重叠作用下,在肉眼还没看到之前就已经命中了兔子,而冲锋在把目标设定为兔子的瞬间,兔子就已经陷入了昏迷,不能说毫无破绽的起手,但是人是有反应时间的,一般是0.2秒,而这个时间对于这个起手来讲,无解。这一套是来不及反应的,兔子当时晕眩在原地,红莉栖看到这一瞬间怎么能不急,抬手时间跳跃的偏执狂齿轮刚刚落下,诺瓦露火山俯冲七色乱舞刃散发着炫目的光辉冲到了牧濑红莉栖面前,红莉栖甚至看不清诺瓦露是如何接近的。
受到巨大的灼烧和冲击,红莉栖也晕眩在原地。被暴风之剑砍中,刚刚醒转,就是抬手一指连0.1秒都不到的读条的功夫,兔子就能得救,或许,她还有两段大招和脚镯羊刀,无论如何是有机会跑掉的。但是要真让她指出这一指来,诺瓦露就不叫刺客尊严,圣黑之心了。诺瓦露熟练地无限剑斩一刀后蕾丝狂舞将红莉栖踢上空中,又是一段无限剑斩,然后飞到天空,再红莉栖头上猛地下坠,红莉栖在空中,绝望地看着涅普顿穿刺联袭一刀一刀地砍得兔子步步后退毫无招架之力,连续击退的过程中,甚至连施放技能都做不到。
来不及了,兔子的头顶上已经出现了32式x剑,与达摩克利斯之剑一样,短短几秒后就会落下,兔子最后那点血量撑不住,自己的怨恨灭绝的自然死也够不到,兔子已然是必死。诺瓦露这边也完全没有过多出力,红莉栖落地的时候基本已经是个死人,但是她在落地前集中了全部的精神,在落地的瞬间给自己加上了怨恨灭绝的自然死,目的是为了能死前把时间跳跃的偏执狂的读条读完,这不是是否有意义的问题,是红莉栖宣泄绝望的拼命行为。她做到了,涅普顿在齿轮消失最后的瞬间被指定,但是在读条过程中,齿轮消失,涅普顿并没有被拉走,而是仅仅受到了时间之力的撕裂伤害。
一切都没有用,大剑坠落,兔子在最后的时刻看向红莉栖,看到她身上的剑痕,心中知道已经没得救的,死前不由得痛哭出声,甚是可怜。红莉栖第一次听到这样的哭声,看到兔子这样的惨状。虽然也才过了短短一个月左右,红莉栖与兔子的感情已经相当深了,毕竟当初和钢轮也就是短短一个星期的事。而红莉栖是一个一旦动情就非常深的那种,她发出了绝望的呐喊,她在几分钟前还因为实力的突然加强而沾沾自喜,认为自己可能已经可以在永恒之地混下去。她现在发现自己错了,区区10级的小家伙,已经非常给45爹丢脸不说,在她面前,为了保护她而死去的人,又多了一个,她与关羽素不相识,那次最多只是深深的愧疚,而这一次,是真正撕心裂肺。自己不是助手吗,最后却让别人为了自己而失去生命,虽然兔子并不会真正死去,但是有这一次,红莉栖明白,日后可能就会麻烦不断,每天都要面临这样的悲惨命运。
这里就是实力为尊,没有实力,什么都是假的。红莉栖在这一瞬间,眼神开始变得锐利,气势开始凝聚,咄咄逼人的姿态,与在网上吵架时一定要驳倒对手一样的自信和执着浮现在红莉栖柔美的脸庞上,多了一分英气与可爱:“让时间来见证,我,以时间的观测者的观测者之名立誓:我一定会变强,强到让我的对手畏惧,我要保护我的同伴,保护我所珍视的人。我不会再犹豫,不会再心慈手软,即使此身沦为杀戮的机器也在所不惜,即使与世界为敌也在所不惜,我要让世上再无我战不胜之物,然后,目的是改变世界构造的序列!世界给了我挑战,那么,我就,接受你的请求!”
红莉栖抬手,在无数齿轮在天空不停轮转时,发出了正式黑化的宣言。然后,诺瓦露冷静地打了个响指,剑痕爆炸,红莉栖在那一瞬间,没有感受到疼痛,可能在那个时间点,红莉栖的怨恨,来自于本身就已然刻骨铭心的痛苦的怨恨,让肉体上普通的痛楚化于无形了。红莉栖缓缓地倒在地上,她的眼神依旧令盯着她的人感到恐惧。
“我们没有做错什么吧。”诺瓦露道。“如果是以往,可能就是弱者的哀嚎罢了,而她,看来日后又多出来一个不知如许可怕的对手。”涅普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