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瑶姐,你当初为什么要做这个呢?”
于人烟稀少的酒馆内,一旁的纱裙少女面带疑惑地看向自己。
“是吗……可是……”那双涂着浓厚眼影的眼皮微微闭合,“我总感觉诗瑶姐你和别人不一样呢。”
“嗯?”
“怎么说呢……嘛啊,大概只是我的错觉吧。”
“那你呢?”
“哎?”
好像没有预料到邢诗瑶的反问,少女惊讶地睁大了双眼。
“那你又是为什么要干这行?”
“我、我嘛……”话语停顿了一秒,那涂着口红的双唇微微上扬,“其实我只是想要把我父亲的那块土地给重新买下来。”
视线瞥向脚下。
“我父亲在我三岁的时候就去世了,所以我想我至少得做点什么……哈,很傻吧。”
说罢,少女转过身,微笑地迎向那刚从门口进入的来客。
父亲的土地吗……
注视着那瘦弱而又单薄的背影,邢诗瑶拿起手中的酒杯。
唉……理想理想,说得好听,可实际上能够真正达成的又有几个呢?
轻嘬一口,那苦涩的味道自口腔扩散而出。
很少吧,少得恐怕可以忽略不计吧。
唉……
抬头环视向整个酒馆。修修补补的砖石墙壁,被酒水与油渍所染黑的木桌,以及那每天每夜不停更换面孔却总是在做着相同事情的客人。
这便是这里的全部,单调而又不曾变化。
理想啊……
轻笑着,邢诗瑶伸手推开酒馆的门,阳光自那低矮的天空倾洒而下。
我也算是曾经拥有过吧……
这时,
“喂,你小子突然窜出来干什么呢?找死啊!”
那来自街角的喧哗引起了邢诗瑶的注意。
一个是蜷缩起身子,尽全力想要保护好手中那包裹的衣衫破旧的小女孩。
一个是青筋暴起,仿佛要将阻挡自己的一切都奋力撕碎的巨汉。
而挡在两者之间的,是那身背双剑的男子。
“我之前都已经警告过你了吧。”
眼中,燃烧着不屈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