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和帝走在一起,心里很是不安。一个看上去那么幼小的妖兔,真的有那么凶恶?帝脸上都是纯真的样子,难道会有什么..
“这里很大吧?是吧?是吧?”帝看着那人,兴奋地说道。对于一个生活在竹林里的妖兔来说,见到一个活生生的外来人是蛮新鲜的事。
“确实挺大的....”这人又是无力地说了一句,也不知是疲惫还是其他原因。不知道是为什么,这妖兔似乎明白了什么,用有点坏坏的语气说:“呐?听着哦,我可不会对你做什么事哦?人家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哪!你应该感激我,好好地配合我打发时间啊!”
“知道了...”那人稍微吐字有力了点。
“这才像话嘛!话说,你名字叫什么?”帝在旁边很平常地问了一句,那人为了不让自己脑袋继续疼下去,只能直接回答一句:“我什么都记不起来。”
“哈?连名字都记不起来了?那还真是可悲呢”
没什么可以讲的,这只兔子虽然嘴上这样说着,但其实确实很为这可怜人担心,就连名字都记不起来,这不是失去了所有东西么?这不是,只剩下了,一具空壳和本应该消失的灵魂么?
一具空壳,没有了灵魂就会死透。这人很幸运,遇到了“好心肠”的永远亭群众,如果不是这样,估计要么就是被饿死,要么就是染上了诅咒变成活尸。不过,现在旧地狱那里的火焰应该烧得正旺,这火焰越来越旺,甚至可以灼烧人的欲望,也就是小小的神灵们。
这些小小的神灵,在接触了火焰后立马变成了一种小小的黑精,这就是每个人类身上的灵魂,其实就是“人性”的具象化模样。这种东西源自于古代人类先祖所取得的“黑暗之魂”,也许这就是火焰的燃料吧?不,没有阴影,哪里来的光明。
回到这个可怜的人身上,这些其实就是帝所想的,如果不是铃仙见到了他,这家伙估计就被不知情的妖兔或者妖怪吃了,或是饿死渴死了。
“今天晚上,就让铃仙他们替你想个名字吧!这样也会很方便的!你也别担心那么多,大家不会害了你的!永琳那家伙,我和她待了也算久了,我知道她不会对你干什么出格的事的,最多也就是无害地利用利用你罢了。”
“嗯!”这人的心情变得好了起来,因为他瞬间觉得这只兔子还是可靠的。大概吧。
永远亭是月之公主——蓬莱山辉夜和月之贤者八意永琳逃到地上隐居的地方,“永远”二字,其实也暗示着这永远亭其实存在了相当久的时间。在那一段时间内,辉夜姬甚至连人类都没见到过,只有地上的兔子们和永琳与她作伴。后来,一只可怜兮兮的月兔逃到了这里,说是月亮上被人类用武力攻击了。然后,处于怜悯和同情,更多的是对于月亮的眷恋,她们收养了这只月兔。这只月兔,其实就是铃仙。
辉夜对于幻想乡了解的比永琳更少,尤其是过了那么多的岁月后的外界,会是怎样呢?对于这样一个人来说,感受到永远亭来了新客人是异常灵敏的,于是就这样,帝和那人遇到了感知到动静的辉夜公主。
“啊!公主大人!”帝立马行礼,其实她以前都只是叫一声“辉夜”,但是这次她想要让那人学一学样子,这样她就能看看那尴尬的样子了。
那人看到了,也学起帝的样子行起了礼,但是学的不怎么好。这引得公主一笑。
“呵呵,不必这样了。我已经不是月亮的公主了。”辉夜用长袖隐去了自己正在微笑的脸颊,这种气场正是这位外来人从没,不,应该是第一次见到。
帝平了平身,兴奋地对那人说:“这位可是辉夜公主哦!她可是月之公主哦!”
“因幡,我已经说过了,叫我辉夜或者辉夜姬就好了。”
“明白了啦。”帝用俏皮的语气说着,同时敲了敲被如此闭月羞花的美人而呆住的那人。
“辉夜公.....辉夜公主好...”他想了想,直呼大名还是不妥当。
“嗯哼?你是害怕啦?没事的啦,叫我辉夜就行啦。”辉夜走近了那人,半闭着眼睛看着那人,这让帝本来希望的事发生了。
辉夜看着那人,对于那人的伤势并不奇怪。那是因为自己已经司空见惯。
他的脸通红,看样子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应该吧。
为了防止自己干出什么尴尬的举动,他深呼吸了一口气。这让辉夜又笑了起来:“哎呀这位先生真是演技派呢!”
辉夜看着那人慌乱的样子,决定给他留一条后路。“帝,你和这位先生有什么事要做么?”
“嗯,永琳让我带他参观一下这里。”
“永琳啊……你看到铃仙了么?”辉夜这样说着。
“哦!她在永琳的房间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