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身处人群之中,但是奇异感觉到似乎整个世界只有他与眼前的佳。
这一刻,苍煌深深的感觉到这种异样。
人群依在呼啸,演武台上的战斗也没有停止,但整个世界都停滞了一样,针落可闻。
苍煌深深的凝视着希诺,像是要将她的容貌刻入脑海中永世不变化这般的认真,大风卷落碧叶匍匐在苍煌的脚下,昏黄的暮色爬上了碧叶,眨眼间的速度侵蚀掉所有的生机。
“…我会来找你的……”沉默的气氛被苍煌打破,他猛然转身,大步离去。
枯黄的落叶的追随苍煌离去,希诺看着苍煌离去的背影,淡淡一笑。
“我等你……”
演武台上,余泽依旧在高声呼喊着苍煌的名字,他又击败了一个对手,凭借着传说兵装的威力,再度轻而易举的打败对手。
“那把兵装太碍事了,根本难以取胜啊!”有人皱眉说。
“他修为不过初入四阶,若非仗着那把传说兵装,岂能轻易取胜。”
“是啊是啊!”
宫殿之主们有些无奈,面对那个叫余泽的男子都感觉到棘手,他手中那杆大戟很麻烦,没有与之同级别或凌驾其之上的修为,上场就是找揍,即便艰难取胜,也只是给别人徒做嫁衣。
“还有谁!!!”余泽狂傲的大吼,心底一片畅快,连带被苍煌无情镇压产生的怨恨都舒畅了不少。
看到了吗?这就是我真正的实力!
余泽在心底大声的咆哮着,力战两场,无人敢上台挑战,凭借这杆大戟他彻底做到了,胜利就在眼前!
“我来。”
青年带着淡淡的笑意走到演武台旁边,正准备一跃而起落到演武台上,但突然没有了下续。
青年脸上露出惊讶之色,倒也不慌张,拿出一把扇子开始悠闲的摇摆。
“兄台你这么做是不是有些不道德啊!”
“他是我的。”苍煌收回压着青年肩膀的左手,淡淡的回道。
“是我先挑战的。”青年晃了晃折扇,这一点毫不退让。
“他是我的。”苍煌的回答只有这四个字。
“现在归我了。”青年直接跃身而起,准备跳到演武台上。
苍煌眸光冷冽,一把抓住青年的衣袖,毫不客气的拽了下来,扔在地上。
演武台很高大,站在台上的余泽根本没有看见他一直在找的仇人就在演武台旁边,但是他五感还没有差到连仇人的声音都听不出来。
“给我出来,苍煌。”当场就是一场暴怒,余泽愤怒的咆哮着,“有胆子说话就没胆子出现在我眼前吗?”
那喷怒的咆哮苍煌自然听到了,目光顿时变冷,淡淡的杀意在眼底闪现。脚掌一踏……
——没跃上去!
周围的宫殿之主忍俊不禁的看着苍煌,极力压制自己想笑的冲动,纷纷将目光移向别处,生怕自己被眼前这一幕逗笑。
“你想做什么?”苍煌一双漂亮的黑色眼眸看着抱着自己双脚的青年,话语冷漠如冰。
“不会让你得手的。”青年一脸倔强的看着苍煌。
“……”
苍煌沉漠了一会儿,总算从自己那空旷旷的大脑找到一个形容眼前这家伙的词汇。
“白痴。”
两个字脱口而出,苍煌用力一阵脚掌,殷红的灵力从双脚爆发而出,一瞬间脱离青年的束缚,成功跃了上去。
“苍煌……”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带着余泽数不尽的怨恨,被刺穿胸膛的怨恨,被人轻视的怨恨,被夺走所爱之人的怨恨。
不管成立或者不成立,他诅咒着这眼前的男子,视他为生死大敌。
“余泽。”苍煌看着眼前这个一脸怨毒之色的男子,淡漠的脸庞隐埋着的刺骨的杀意。
谁会知道两个人明明只是过去交战过一场,但是却弄得杀机盈天,不死不休。
“去死吧!”无需多言,余泽只想要苍煌的鲜血平息内心的怨恨。
身为传奇兵装的大戟爆发出刺目的光华,余泽一瞬间将自己战力提升到极限,大戟破空,劈出数十道戟影袭向苍煌。
苍煌神色不变,默默拔出一把木剑,对准余泽。
“木剑?”见到这一幕的宫殿之主都瞪大了眼睛,托大也不是这种托法,拿一把普通的木剑去对抗传说兵装,这太扯了!
“找死!”余泽怒吼,区区一个三阶修士也敢对他这四阶修士如此挑衅。
大戟升腾出雪亮的戟芒,像是一轮残月挂在大戟上,强大的威势一扫全场。
苍煌握紧了木剑,没有一丝畏惧,神色很是平淡。
这的确是一把木剑,而且还是苍煌在这几天亲手雕琢出的木剑,材料也是取宫殿附近被破坏的树木身上截取下来的。
一把很普通的木剑!
只是持有的人是苍煌——
“鸣动吧!天地之灵!”
在那平淡的呼唤声中,木剑渐渐变化,没有从木剑变成铁剑,也没有变成传说兵装,只是淡淡的发出晶莹的光芒。木剑的每一道纹理都开始变化、重组,无穷无尽的天地灵力疯狂的涌入木剑中,殷红的剑芒终于迸发而出。
“咔擦~”剑身传出龟裂的声音,木剑本身的材质难以承受着浩瀚的天地灵气,开始逐渐毁灭。
这是远比与希诺那次要强,吸引而来的天地灵气更多,威势自然也更加强大。
木剑散发着莹莹剑光,每一寸剑体都在冉冉生辉,就像是星空中闪耀的星辰般。
一剑落下,莹莹剑光冲霄而起,斩中那道残月的戟芒。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