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放置在书包里的手机猛烈的震动了起来。楠吓了一跳,毕竟自己的交际圈并不算广,会在上课期间发来消息的在自己的印象里并不存在。
‘不会是诈骗消息吧。’这样想着,楠偷偷掏出手机。
亮起的屏幕上的是一则好友请求,头像是很可爱的粉色系的少女头像,名字则是叫做‘木南’。
经历过一番激烈的挣扎,楠缓缓点下了同意的按键,毕竟她的头像真的很可爱不是吗(痴汉脸)。
“嗡~”在接受请求后,很快便有一条消息发了过来。
木南:“好久不见了呢~小楠
”
忘记提了,楠的网名是“Nowheretuplaceyouth”翻译过来就是‘无处安放的青春’,很文艺不是吗(捂脸笑)。下面我们就简称楠的昵称为Now。
‘竟然是认识的人,不会是太郎在搞恶作剧吧!’楠警惕的望向渡边太郎的位置,随后又松了口气,毕竟口水都快流入日本海的人不太可能还在聊天的吧。
Now:“妳是?
”
木南:“妳竟然忘记我了!哼,负心汉!明明当初对人家做了这样那样的事情……哭泣图标”
冷汗倏然的流淌了下来,原来当初自己有对女(?)孩子做过这样那样的事情,吗?!
Now:“……”万能回应法,省略号被发送了出去。
木南:“算了啦,毕竟是妳情我愿的事情……娇羞脸。”
Now:“我用自己的青春发4,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仅存在梦里的事情啊!”
木南:“嘻嘻,好了,小楠,不逗妳了~”
Now:“等等,会这么称呼我的女生,你不会是凌濑吧?!问号脸。”
木南:“终于记起来了呢。[笑脸图标]”
Now:“真的是妳啊,当初妳突然就转走了,之后就没有了消息。”
木南:“其实我也不想的,但是父亲的事业到了很关键的时期,没有办法,说出来小楠可能不信,刚离开的那天晚上,我可是哭了很久的呢……[哭泣表情]”
Now:“凌濑刚转学的那段时间我也觉得很寂寞,毕竟是唯一要好的女朋友呢。”
木南:“女——女朋友嘛!啊哈~好害羞啊。”看到这简单的三个字,趴在奢华沙发上的女孩‘啊’的一声叫了出来,素白的脸庞也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一层玫瑰色的晕红。
Now:“啊~不是,是女性朋友啦。[囧表情]”
木南:“是这样子的嘛,害人家白开心了一场……”
又笑着聊了许久,这时候楠却发现夏目却是接了一通电话后便神色匆匆地跑了出去。
木南:“小楠……过两天~有空吗?”
Now:“应该没什么安排吧。”
木南:“那——要出来见一面吗?”
心脏扑通跳动的声音回响在耳畔,好几年没有见过面了呢,不知道如今的凌濑是什么模样,会不会变得更可爱一些,手指轻轻敲击在泛着荧光的屏幕上。
Now:“恩,时间地点妳订就好了,我还有些事,就先不聊了,凌濑拜拜。”
木南:“啊~好的,拜拜。”
显示着楠昵称的头像灰暗了下去,女孩放下手机仰躺下去,如云似的秀发顿时摊散开来,踢着欺霜赛雪的纤细小腿,嘴中喃喃着:“好期待啊,嘻嘻~”
分割线•••••••••••••••••••
假借着身体不适的借口,楠成功的从老师那里得到了外出的许可。
朝着夏目离去的方向追去,即便是拼劲了全力的冲刺,也没有在视野里发现女孩的身影。
‘后山’!楠咬紧牙关,转过身朝那片不久前逃脱的禁地跑去。
“呼呼~”急促的喘息着,双手撑着膝盖的楠感受着如同窒息般的压抑感触。
不仅仅是激烈的运动,更多的却是弥漫在后山那一片绵绵的漆黑‘夜幕’,森冷、邪恶、令人作呕的气息。
原本横亘在小道上的木栅栏此刻却是化成一片支离的破碎木片,碎屑也是随处散落着。几道互相傾轧的车辙深深刻印在青草地上,延续得很远。
没错了,楠缓了口气,沿着车辙的痕迹追了上去。
随着慢慢接近着那棵令人浑体不适的人面树,空气都仿佛变得粘稠起来,金色的海洋自是早就消失不见了,如同石油一般的腥臭波涛开始在这片土地汹涌荡漾。
捂着口鼻,楠伏在一块半人高的岩石掩了下来。湿滑的深绿苔藓间一段淡淡的银色咒文若隐若现,看来这就是夏目昨日布置阵法的一隅呢。
“嘻嘻嘻~叽呀~”如同夜枭啼鸣般的刺耳噪音猛地穿透了耳膜,楠嘶吼着用手堵着耳畔,但是那并不单薄的手掌形同虚设一样,阵阵音波似波浪般冲击过来。
紧咬着牙关,从岩石上探出头,小腿稍一打颤就险些被一圈圈环状的音炮击倒。眯着眼睫,眼前那人面树便立体的显现出来,以全新的姿态。
如同披挂着铠盔似的,泛着黝黑金属光泽的枝桠灵活的舞动着,枝干上那张邪异的人脸除了增生了一层厚得令人发指的脸皮外,连裂开来的嘴角都参差的长出了两排犬齿,咔擦咔擦咬合间,幽幽的寒光隐现。
让晋升为phase2的人面树如此姿态的,自然是他面前数个穿着着漆黑得体狩衣的男女,‘袚魔官’楠轻声说道。
面对着人面树暴戾的嘶吼,六人默契的迈着禹步组成了一个运行着的圆弧阵法,同时为首的瘦削男子从袖中哗的抽出一踏符纸,在空中祭了出来。
“愿降临洗净一切不幸灾难污秽天津神国津神诸八百万神敬请聆听守!!”一层金色的半圆形护罩随声笼住了六人,符纸则是悬浮着,每当音波侵扰过来,朱砂篆写的符文便晶亮起赤色的光芒,将其抵御在外。
看着眼前几个如蝼蚁般的黑衣人肆意的在面前挑衅,人面树嘴角咧着戏谑的笑,宛若钢枪的枝桠铺天盖地的刺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