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藤之宫对待二人毫无异常,就好像忘记了那天的事一样,至少表面看来是这样,连政宗都不得不佩服藤之宫的定力。但不知怎么了,她这几天没有再主动接近政宗。政宗也乐得自在,几次试图去与安达垣独处,可惜安达垣完全不给他机会。 “结果这次假期毫无进展啊~~~~”政宗趴在游轮的栏杆上,有气无力道。 “猪脚....”一身水手服的小岩井走到了他的身边。 “怎么?打算对她和盘托出了?”政宗挑眉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