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诶,我从打电话叫她,到我洗完澡出来,也才20分钟左右吧,这么快吗?
不过不管怎么样,我还是披着浴巾去给她开门了。
“你好。”一打开门,我就给她打了个招呼。
果然,出现在门口的是她。
和我差不多高,1米5将近1米6,比较平板,当然跟我a都没有的身材比起来,还是好一点。腰很细,很可爱。
脸也很可爱,总之,要形容的话,就是,超可爱的那种女生,元气少女类型的。
她的表情看起来有点不高兴,似乎是因为没有去看成死亡笔记的电影,反而要来陪我的原因吧。
“你看起来不太高兴呢。”我对她问道。
“你这是在废话吧。”王云心刻意扬起脑袋,俯视着我,用很不满的语气回答道。
啊,果然是不高兴了,她也承认了,很诚实的家伙呢。
“你的床单在哪里,我帮你洗。”她接着又问道。
“在我房间里,不然还能在哪。”我回答道。
“啊,你这家伙要我帮你洗床单就算了,连把自己的床单先给换下来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到吗!”她听了我的话,又更加不满了,表情的颜艺指数达到了恐怖的地步。
你是从港漫里走出来的吗。
我很想这么吐槽,但是害怕她翻脸不干,于是也就算了。
“我刚从浴室里出来,你看,这是我穿的东西。”我指了指我身上的浴巾,回答道,“所以是还没来得及而已。”
“最好是这样哦!”她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然后走进了屋子,环视了一圈,对我问道,“你姐姐呢?”
“不在。”
“不在?”她对此感到有些疑惑,“你姐姐不是周末要放假吗,什么时候变成全月无休了。”
“不,我姐姐现在是全月休假。”我先把把大门关上,接着走到她旁边,拍了拍她的肩膀,对她说道,“她被辞职了。”
“又被辞职了啊。”她的语气只是稍微有点惊讶,真的,只是稍微有点,看来应该是见怪不怪了,“不.........如果被辞职了的话,不应该更是天天待在家里面吗,怎么跑了?”
“我不知道。”我摊了摊手,往沙发上一趟,表示自己不清楚。在茶几上拿起一罐可乐,准备开来喝。
结果刚开罐就被抢了。
怎么说呢,虽然我有点不高兴,不过也没什么好说的。
毕竟是为了我好嘛。
但是麻烦大姐你能不能好歹把饮料往厕所里倒啊,这些水在垃圾桶里会发臭的啊。
“好的。”但嘴上,我屁也不敢放一个。
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反正待会麻烦她走的时候把垃圾带下去扔了就行了。
计划通。
“那我现在去给你洗床单了,你这家伙最好老实点。”
“是,我明白了。”我语气略有些敷衍的回答道。
久违的打开了机顶盒和电视机,我享受着美好的客厅生活。
而王云心则走进我房间里,去给我扯床单了。
“哇,你这真是漏姨妈了啊!”不一会,我便听到她大声的惊叹从房间里传来,“你这全是红的啊!”
“是呢。”我一边调着台,一边抹着果酱起司,一边回答道,“待会你洗完床单吃什么?”
“你家里有剩菜吗?”
“不太清楚呢。”我将抹好的果酱起司送进嘴里说道,“大概有吧,我估计昨晚上她一个人吃也吃不完那么多东西。”
“有什么。”这时我听她的声音会比之前要清晰多了,原因似乎是因为她已经把床单换下来,然后从我的房间里出来,准备带到浴室里面去了,“有什么菜。”
“牛肉,鲍鱼.......之类的吧。”
“啥?她不是才被辞职吗?吃这么好?”
“庆功宴吧。”我随意的答复道。
话说,体育频道的赛事我都快看不懂了,都十几年没踢过球了。
不换台了,就看这个。
“辞职了可没什么好庆功的吧!”从浴室里传来了王云心的大声吐槽。
“可不是为辞职而庆祝,是因为别的事。”在回答这件事的时候,我总觉得,有点心塞塞。
一定要说姐姐在为什么庆功的话,那也只能说在庆祝找到男朋友了吧。
但是这对于我来说可没有什么好庆祝的,尽管对于姐姐来说也理应如此,但她本人似乎不觉得。
我心里很难受,对于她的男朋友,对于她找男朋友这件事。
我想杀了她的男朋友,但是理智告诉我不行。
我难受不仅仅是因为觉得这是为了她好,坦白说,有一点私心。
作为妹妹,我不希望姐姐离我而去,这时很正常的,如果她找的是一个好男人,说不定我的接受程度会比较高,进而把这种不舍的情绪给压制住。
但是,事实上,她找了个畜生男友。
她这个男友我在很久以前就详细调查过,那时候是姐姐在跟我抱怨这家伙纠缠她,我出于觉得“说不定是姐姐单方面的不喜欢呢”这种想法,便去找了一下这家伙的资料。
事实上,黑历史一堆。
某公司老总的儿子,早年长得还行,在上了高中以后,彻底废宅化,沉迷纸片人不可自拔,也不注重打扮和社交了,偏偏精虫上脑,喜欢勾搭女人,他也没什么个人魅力可言,勾搭的时候也就是用钱。
总之,在各种利益催生的缘故下,和他有过一腿的姑娘,不在少数。
当时我把调查结果告诉了姐姐,姐姐表示很恶心,不会跟这个人接触了。
结果现在就成为了和这家伙有一腿的一份子,想想,真的很嘲讽,很可悲。
“话说你这浴缸里放着水啊!你刚才不是用花洒在冲洗,是在泡澡吗!”就在我沉浸在思维的漩涡中时,王云心朝我大吼道,总感觉有点生气。
“是啊,怎么了?”我有点不明所以,她干嘛生气。
男生和女生的常识差别,或许在这种时刻,才可以得以体现吧。